“葉先生,請你放玉晨一馬吧!我白家從今往後,願意以先生為尊聽憑調遣!”

白永正也急忙表態,同時狠狠瞪了白玉晨一眼......

撲通!

白玉晨直接給葉辰跪了,苦瓜著臉哀求道:“對不起,我再也不敢騷擾蘇雪怡了。”

“記住,以後離我媳婦遠點!”

葉辰說完屈指一彈,一道勁氣瞬間射入白玉晨腰部。

“內勁外放?”

白淵見此情形不禁張大了嘴巴。

白玉晨感覺腰間一麻,但也沒有其他痛感,白淵趕緊又抓住了侄子的手。

“大哥,玉晨怎麽樣了?”

“精脈通了!”

白淵滿臉震驚,隨即起身抱拳對葉辰說道:“葉先生修為之高,白淵佩服!”

“能看出是內勁外放,想必你也是修真之人了!”葉辰一臉玩味地看向白淵。

“說來慚愧!”

白淵老臉一紅,直言道:“我修煉了幾十年,至今仍是練氣期,比起葉先生的築基期,相差甚遠!”

“坐下吃飯吧,正好我有事要向你們打聽!”

葉辰抬手壓了壓,剛才他故意使出內勁外放,就是給白家人看的,也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敢有任何欺瞞之心!

“什麽事,葉先生請問!”

此時的白淵對葉辰更加恭敬有加,深知麵前這位年輕人的恐怖!

築基期修士,摘葉可殺人,就憑葉辰一人之力,想要滅掉白家分分鍾的事。

“二十年前,寧州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們可曾聽說?”葉辰掃了幾人一眼問道。

“二十年前?”

白家人一聽紛紛皺眉,白玉晨自然不用說,那會他也是個小屁孩,但白淵兄弟也是一頭霧水。

“葉先生,能不能再具體點?”白淵狐疑道。

“那我就直說了,二十年前,寧州葉家慘遭滅門,你們知道這件事嗎?”

“葉家,葉家......”

白永正念叨了兩句,突然臉色大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葉辰,喃喃道:

“難道您是葉家的後人......”

“傳聞當年葉家跑了一個小孩,難道就是葉先生?”白淵也嚇了一跳,滿臉詫異表情。

“你連葉家跑了誰都知道,難道白家也參與了此事?”

葉辰聲音冰冷,說完一股無形的殺氣從他體內釋放出來,白家人頓時倍感壓力,白玉晨更是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起來。

“不不不!”

白淵一聽連連擺手,趕緊解釋道:“這件事當年在寧州人盡皆知,最詭異的是警方也沒深究,我白家可沒這麽大能量!”

“那你們知道是誰幹的嗎?”

葉辰這才將殺意收斂,白永正等人如釋重負,不約而同地長籲了一口氣。

“這......”

剛鬆了一口氣的白永正,聽到葉辰這麽問,整個人又緊張起來。

白淵見狀咬了咬牙,沉聲道:“葉先生,這個問題還是讓我來說吧!我們不知道凶手是誰,但當天晚上金家找到了我,讓我幫金家做一件事!”

“繼續說!”

葉辰臉色鐵青,離真相越近,他體內的熱血就越沸騰。

“我記得當天很大雨,金山找到我們兄弟倆,給了一百萬讓我們處理幾具屍體!”

“當時我們也沒多想,所以就答應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是葉家人......”

白淵說完偷瞄了一眼葉辰,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如果激怒了葉辰恐怕白家就完蛋了!

“葉先生,我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您親人,不然就是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看著葉辰逐漸冰冷的眼神白永正嚇壞了,豆大的汗珠刷刷的從額頭直往外冒!

身為老混混的他自然看得出來,葉辰動殺心了!

葉辰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家人。

現場的氣溫陡然下降,雖是炎炎夏日,但白家人卻渾身發涼,雞皮疙瘩起一身。

“你們把人埋在哪裏了?”葉辰冷聲道。

“杜,杜鵑山。”白永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道。

“現在就帶我去!”

“好,都聽葉先生的。”

白永正與白淵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忐忑不安的起身跟在了葉辰身後。

“爸,二十年前到底怎麽了?”

白玉晨也慌了,杜鵑山是寧州的一座荒山,如果葉辰突然心血**要殺人,白家豈不是完犢子了?

“閉嘴!”

白永正狠狠瞪了兒子一眼,然後一臉無奈地走出了包間。

離開酒樓,葉辰在白家的帶領下很快到了杜鵑山。

葉辰下車後環顧四周,他還有些印象。

相比二十年前,杜鵑山周圍多了許多小商店,因為經常有年輕人來山上踏青,小商販們也能買點水果糕點賺點小錢。

白淵領頭,葉辰等人緊隨其後,最後在半山腰一處雜草叢生的凹地停了下來。

“葉先生,當時我們就把人埋在這裏了!”白淵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凹地。

“你確定?”

“確定!”

葉辰看著眼前頗為淒涼的場景,不禁仰天怒喝,隨即猛地一掌推出!

嘭!

幾米開外一棵碗口粗的鬆樹,被他隔空一掌拍斷!

“......”

白永正父子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種隻在武俠電視劇裏出現的畫麵,沒想到今天居然親眼目睹了!

白玉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慶幸那天在地下車庫,葉辰沒對他下死手。

“我要祭拜我的親人!”

葉辰站在原地,兩眼死死地盯著凹地,眼眶通紅,一字一句地說道。

“玉晨,快,快去給葉先生買祭拜品!”白永正急忙說道。

“爸,祭拜都要用到哪些東西啊?”

“你個兔崽子,不學無術!等老子死了你就知道要些什麽了!”

“永正,不得胡言!玉晨,你快去買吧不懂的就問!”

說完白淵還給白玉晨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

“好,我這就去!”白玉晨二話不說,掉頭就往山下跑。

白淵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剛才他就示意白玉晨趕緊跑,因為葉辰肯定要用鮮血來複仇,而白家人首當其衝。

跑下山的白玉晨突然停住了腳步,他使勁撓了撓頭,心想剛才大伯給自己使眼色啥意思,是不是讓他要連棺材一起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