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葉先生要活的,弄死他我們怎麽交差?”白玉晨瞪了光頭一眼,因為白永正在港島,寧州的事暫時都是他在負責。

“白少放心,我們就打斷他幾根骨頭,死不了的!”光頭笑道。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誰?”

光頭下意識地擋在白玉晨前麵,不多當他看清楚來人長相後,急忙賠笑道:

“原來是葉先生,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是您!”

“葉先生!”白玉晨推開光頭,快速迎了上去。

“少廢話了,帶我去見人!”

葉辰聲音冰冷充滿殺意,就連光頭這樣刀口舔血的人,聽到他說話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很快,葉辰就見到了黃毛,此刻的黃毛就剩下半天命了,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就是你往我師姐車裏裝炸彈?”

葉辰打量了黃毛一眼,眼前這家夥看起來就是個普通混混,完全沒有監控裏黑衣人的殺氣,真的是他嗎?

“是,就是我幹的,大哥放我一馬吧,我再也不敢了!”黃毛隻求保命,哪還敢說其他的。

葉辰皺了皺眉,他越看黃毛感覺越不對勁!

“葉先生,怎麽了?”

白玉晨見狀不禁好奇問道。

“你們沒抓錯人吧?”葉辰瞥了白玉晨一眼,眼神中滿是狐疑。

“光頭,你沒抓錯人吧?”

白玉晨被葉辰問得心裏沒底了,扭頭狠狠瞪了光頭一眼。

“絕對沒有,剛才他親口承認了!”光頭嚇一跳,趕緊給泰迪使了個眼色。

泰迪點點頭,指著黃毛道:

“葉先生,這家夥手機裏還有車主的照片,是個超級大美女!”

“哦?”

葉辰一聽相信了大半,他的任何一個師姐確實都是大美女。

光頭適時的將黃毛的手機遞給葉辰,上麵顯示的就是鳳羽萱的照片,葉辰定睛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可除了鳳羽萱,卻並沒有喬安娜的照片,這不禁讓他心生困惑,按說應該都有才對啊!

“是誰讓你來對付我師姐的?”葉辰來不及多想,眼下先找到幕後主謀再說。

“我,我不認識,是朋友介紹的!”黃毛咽了口唾沫解釋道。

“艸!你丫還敢騙葉先生!”

光頭又是一腳狠狠踹在黃毛臉上,這次直接將他的鼻梁骨踹碎了,鼻血如泉湧般噴了出來!

“金毛,不想挨揍就趕緊說了吧,何必呢,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泰迪在一旁‘好心’勸道。

“真的,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黃毛說完還不忘恨恨地瞪了泰迪一眼,自己好心請這王八蛋吃飯,結果落得這下場,這次自己要是大難不死,必須弄死他!..

“帶我去見那個人!”葉辰神情冷漠地看著黃毛說道。

“好,我帶,我帶大哥去!”

黃毛巴不得呢,把皮球踢給黑衣人,這樣他就能活命了。

“走!”

葉辰說完轉身走出了廠房,白玉晨見狀緊隨其後。

在黃毛的帶領下,十幾輛黑色子彈頭麵包車將市區一家賓館團團圍住,車門打開從上麵跳下來數百名手持棍棒的黑衣混混,一個個凶神惡煞,嚇得路人紛紛躲閃。

“白玉晨,你叫這麽多人來幹嘛?”葉辰皺眉道。

“我怕那家夥萬一跑了,所以......葉先生,我這就讓兄弟們撤走!”白玉晨見葉辰臉色難看,嚇得縮了縮脖子。

“隨便你吧!”

葉辰說完拎著黃毛的後脖子走進了旅館,此時旅館老板看到這陣仗早已嚇尿了,躲在櫃台後麵都不敢出來了。

很快,葉辰就到了黑衣人入住的房間,可是等他一腳踹開房門後,卻發現裏麵早已空無一人。

“人呢?”

跟著一起上樓的白玉晨見房間裏空****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了黃毛一眼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

黃毛欲哭無淚,急忙解釋道:“大哥們,天黑前他還在呢,我發誓要是騙你們出門就被車撞死!”

“艸!你還敢耍無賴?”

白玉晨惱羞成怒,甚至直接從腰間掏出一把烏黑的手槍,抵在黃毛頭上怒道:“你他媽再敢瞎掰,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大哥,饒命!”

黃毛見到真家夥立馬認慫,撲通一聲給跪了,雙手高舉就跟小鬼子投降似的!

“白玉晨,拔槍收好!”

葉辰臉色陰沉道:“他應該沒說謊,寧州這麽大動靜,那人走了也不奇怪!”

“葉先生,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白玉晨無奈隻能收回槍,同時狠狠瞪了黃毛一眼。

“你跟那人有過接觸嗎?”

葉辰瞥了黃毛一眼,黃毛嚇得連連搖頭,但很快他又點頭,把白玉晨都看懵逼了,一腳踹在他身上怒喝道:“你他媽到底有沒有接觸,逗我玩呢!”

“他,他給過我錢,這算不算接觸?”黃毛小心翼翼地問道。

“錢呢?”

“在,在這......”

說完,黃毛哆哆嗦嗦掏出幾張皺皺巴巴的紅色鈔票。

葉辰接過鈔票仔細打量了一番,一旁的白玉晨見狀滿腹狐疑,葉先生沒見過百元大鈔嗎,有什麽好看的?

就在白玉晨疑惑之際,隻見葉辰將手中的鈔票往虛空中一揚,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隻見鈔票居然懸浮在了空中,這可把眾人看呆了!

緊接著葉辰嘴裏快速念動咒語,鈔票突然急速旋轉,虛空中也出現了一麵鏡子,更詭異的是鏡子裏居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月光下,黑衣人站在一條並不寬敞的水泥路上,三麵環山,腳下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麵。

“是,是他,就是他!”

黃毛震驚之餘,看到鏡子裏的黑衣人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踢他的王八蛋,指著鏡子大聲道。

“白玉晨,這是哪?”

葉辰微微皺眉,他對這個地方眼生得很。

“呃......光頭,你知道嗎?”白玉晨似乎也不知道,扭頭問身後的光頭。

“這裏好像是白雲水庫吧,我和兄弟們經常去這釣魚,沒錯就是白雲水庫!”光頭仔細看了看語氣篤定道。

“白雲水庫?”

葉辰在寧州生活這麽久,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