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突然感到一陣溫軟,霏霏從我身後環抱住了我。“以後我們倆隻準我抱你,不準你抱我,可以嗎?”“恩”我的聲音有點梗咽,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或許是我想到了小雯,或許是因為她實在太強勢了,按理說在強勢的女人麵前我並不陌生該作何反應,但是在霏霏麵前,我找不到真實的我,她就像一團橡皮泥,我不知道她真正的形態是怎麽樣的,我突然覺得我弱爆了。

“你怎麽哭了,對不起,你別生我氣了,其實我是因為對你有感覺才喜歡上你的。”霏霏對我說,看來霏霏當我智商拙計,那麽明顯的話我會聽不出來是一種安慰麽。“沒事,你不用安慰我,早點睡吧,明天還有事呢!”“你要不要這樣不理我啊,我都說對不起了!”霏霏抱緊了我,我感到背後被兩個葡萄頂得有點慎得慌。

“我數到三,你不轉過來我就回自己**睡了,一……二……”“嘩!”一下,我在霏霏數到三之前轉過了身,霏霏看見我這個樣子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我也忍不住破涕為笑,可是尷尬的是剛哭過,笑的時候噴出來一條鼻涕,別提有多尷尬了,我們互相沉默了兩秒鍾,我羞得差點從賓館的陽台上跳下去。霏霏看見我的窘樣狂笑不止,從她的米奇包夾層裏拿出一包濕巾,給我擦了擦,然後捏住我的鼻子叫我擤出來,我在她的幫助下擤出了鼻涕,霏霏幫我弄幹淨,然後丟到了衛生間的垃圾箱裏。

“你怎麽那麽可愛啊!”“你別說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乖,這下不傷心了吧?”“你說呢?”霏霏伸出一隻手臂枕在了我的脖子下,我聞到了她身上的浴香和少女的體香,頓時臉上泛起了一陣紅暈。這感覺仿佛就是把以前我和小雯兩個人的位置換了過來,霏霏當時一瞬間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無限接近於雅典娜。

我們麵對麵就這麽看著,霏霏睫毛一根根張弛得很清晰,我甚至都可以數清楚,不過睫毛不能亂數,是要出事情的。霏霏的呼出來的氣全噴在我的臉上,暖暖的,帶著剛刷好牙的清香味道。我不由自主親上去了,我知道是時候了,孫燕姿都知道是時候了。

霏霏主動迎上我,看得出來她絲毫沒有接吻經驗,嘴唇隻停留在我嘴唇的外圍,我伸出舌頭繞入了霏霏的嘴中,檀口內香甜濕滑,我樂此不疲地吻著。霏霏學習能力很強,她開始用舌尖挑著我的門牙。“你的這顆牙怎麽少了一塊?”霏霏發現了異常。“小時候和壞人搏鬥的時候磕到的”我毫不猶豫地想出了一個理由。“什麽壞人啊,那麽可惡!”“他的名字叫小劉”“就是搶走你初戀的那個?”“算是吧,其實也不是他搶走的,是我送給他的”我開始大放厥詞。“去你的吧,和我還不說實話。”

霏霏吐氣如蘭,我臉上一陣陣發燒。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霏霏感到了異樣,馬上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別這樣,我們太快了。”“什麽叫太快了呀!”我嘴上說著,手可沒挺,漸漸突擊到霏霏的禁地。霏霏畢竟是女生,力氣沒我大,我終於摸到了最神秘的地方,能感覺到那裏很潮濕,霏霏開始呢喃起來,反抗力度也逐漸加大。

在我想要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霏霏突然張嘴咬了我一口,我“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摸了摸被她咬到的肩膀,清晰地一排牙印,隱隱有血痕溢出。“這是你逼我的,健健,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女孩,別這樣好嗎?”霏霏這麽一說,我的頓時被撲滅了,“恩,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麽早這樣對你。”

很多年後我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暗自慶幸還好霏霏拒絕了我,不然在我心中她就不那麽完美了,很多時候人就是那麽矛盾,明明想得到的東西,得到以後偏偏心裏還會厭惡,而當時沒有得到的東西,現在想起來都是美好的。

之後那天晚上,我和霏霏什麽事情也沒有做,我們互相摟著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霏霏一隻腿架在我的小肚子上,頭靠著我的肩膀,還留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我撚住了霏霏的鼻子,不一會兒她就醒了,粉拳錘了我的胸口兩下說我討厭,我說這招你上次在KTV的時候你教我的,果然是百試不爽。

我壓著霏霏看著她的臉,不由自主地又親了下去,霏霏沒有拒絕,看來接吻的技巧她已經完全掌握了,用舌尖掃**對方的牙齒,或是往裏頂一頂,和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開始伸出親她的臉還有鼻子,親完後煞有其事地聞了聞,霏霏問我是什麽味道的,我說好臭啊你的臉!霏霏怒道“那明明是你口水的味道!。”

我下床去拉開了窗簾,清晨明媚的陽光洋洋灑灑地照射了進來,如沐春風,看著邊上正照著鏡子,嘴裏叼了條橡皮筋梳頭的霏霏,我感覺心曠神怡。從背後突然抱住了她,霏霏似乎被我嚇了一跳,忙問我幹嗎,我說襲你的胸啊。說完左右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兩隻小白兔,食指時而撥動幾下,霏霏問我:你以前對小雯也是這樣的嗎?我說了違心話“小雯不讓我碰她的胸,我也沒興趣。”“真的假的,你那麽色的人會放過她?”霏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些時候的愛情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謊言作為催化劑,人生又何嚐不是如此?

紅館。燕姿的第一首歌亮徹了我倆的耳根。“天上的風箏哪兒去了,一轉眼,不見了,誰把它的弦剪斷了,你知不知道”空靈,舒緩,寧靜,安詳。這是這首《風箏》給我的感覺,兩個專業姿迷不停地揮舞著熒光棒隨著龐大的人海呐喊,在無數的人組成的海洋中,我們仿佛滄海一粟那麽的渺小,人海裏我的左手緊緊地握住了霏霏的右手,我感覺得到我們的心靠得很近,很近。我覺得這一刻人生中最愛的兩個人都離近在咫尺,那麽真實,那麽美好,真希望這一刻能成為永恒。

演唱會結束以後,我和霏霏帶上隨行的相機去到了購物天堂銅鑼灣。霏霏看上了一條Gucci的連衣裙,有我隨行,我當然想到是要幫她付款的,不過看了一眼咋舌的價格,我還是嚇了一跳,霏霏神態自若地拿出了一張VISA說這條裙子我自己來吧,你也別光顧著我,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衣服,難得來一趟銅鑼灣,不買你不是對不住自己麽?我被霏霏這話感動到了,以前和小雯出去,小雯都很自覺地拿好了東西等著我來埋單,而霏霏不一樣,她這次來香港的機票也是自己買的,我覺得她不是一個依賴男人的女人,尤其是在經濟方麵,記得有人說過,經濟上的獨立才能有人格上的獨立,我覺得霏霏這點駕馭得很好,比小雯成熟多了。

望著小雯那條連衣裙,我問她你怎麽喜歡這種暗色款式的,這是大人穿的啊!霏霏說難道我不是大人麽?我說我的意思是年紀大的人,不過這條裙子配我媽倒是挺合適,霏霏問我,那要不要給你老媽帶一條啊。“難道和這條一模一樣的?”“這又不要緊的,誰說連衣裙非得買不一樣的!”我看了看霏霏,以及導購欣喜的目光,咬咬牙給老媽也帶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連衣裙。心想這次回家老媽一定會給我補回來的,還是第一次給她帶東西。

出了女裝店,霏霏拉著我的手將我拖進了一間皮爾卡丹專賣店,導購抄著一口流利的國語很熱心地問我們要買什麽,霏霏說要一件秋裝外穿的兩用衫。導購領著我們來到了兩用衫區域,我正打算擦亮眼睛選一款時,霏霏抽出了一件黑色夾帶灰色花紋的薄領毛衣遞給了我。我說我還沒選呢,霏霏一口咬定就要這件,讓我去試試,我隻好拿起衣服走向了更衣室,沒想到霏霏如同幽靈一樣跟在了我後麵,尾隨我進了更衣室。

“你幹嘛進來,在外麵等著我就可以了。”“我不,我要看著你穿。”無奈地笑了笑,我開始換衣服。霏霏做了我的衣架,我把脫下來的衣服都塞在她手裏,霏霏看著我的上身說:“你太瘦了,在家都不吃肉的麽?”我笑著說“我吃呀,我拚命吃,就是吃不胖,有什麽辦法?”霏霏說好羨慕我這種類型的,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美食,我說你也吃啊,胖了我養你。

霏霏說,我胖了你就不要我了。“你不懂,胖胖的女孩捏上去才有肉感,才舒服。”“咦,惡心死了,我情願餓死也不要變胖!”“那我變胖了你還要我嗎?”“不要了,哈哈!”“靠,你怎麽那麽壞!”我在霏霏大腿上輕輕扭了一把,霏霏作勢要掐我手臂,被我躲開來了。“你別總是掐我,人會掐胖起來的”“這是什麽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