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隻是笑著,這個時候不適合說話,過早的暴漏自己的盟友,放心吧丈母娘,我是不會暴漏你的!洛天成看我不說話,笑道:“原本,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和小水在一起,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沒有機會。”

“洛叔叔,的確是這樣,是李阿姨和我說了你們的事情,嗬嗬,可是我覺得吧……”我當機立斷,脫口而出,你們老兩口的事情就不要讓我保密了,不要怪我出賣您啊李阿姨,我心裏暗想著,看來洛天成是要鬆口了啊。洛天成揮了揮手,打斷我,說道:“不過,你要是能幫我一個忙,我倒也可以讓你和小水多多接觸。”

我笑道:“什麽事情?為了小水我什麽事情也願意做。”

洛天成看著我,然後輕微的歎了一口氣,他說:“你既然知道我和小水媽媽的事情,那麽,你要是能讓小水媽媽原諒我,回到這個家,我倒是可以考慮你和小水的事情,要不然,向虹天那裏,可還沒有死心啊。”

我一愣,這是幹嘛啊,要想和女兒在一起,就要先讓老丈人和丈母娘在一起?這不是為難我麽,誰家找姑爺還給設置一個這麽難的題目,再說,洛天成和李阿姨的事情,已經這麽多年了都不願意原諒調解,我一個年輕人怎麽能做得到啊。

我腦袋裏靈光一閃,能不能去保健藥店整點兒大保健,然後將兩個人放在一起,給他們來點兒那個什麽藥,然後劈裏啪啦燃燒一通。俗話說的好,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所以總歸是離不開上床的。

正在我為自己這個好辦法洋洋自得的時候,樓梯處傳來一聲驚叫:“爸?”我轉頭看去,洛水正穿著睡衣,一臉驚訝的站在那裏。洛天成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拉著箱子走過去,說:“快去吃飯吧。我將東西放了就要走了。”他從洛水身邊經過,然後一步一步上樓,在轉彎處忽的扭頭說:“你沒進我的房間吧?”

我笑道:“沒有沒有,我都是睡在洛水房間的。”我這句話,就是說,你的要求我同意了,您就請好吧,洛天成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去,留下一頭霧水,震驚莫名,不可思議,難以想象等等一係列來形容詭異的形容詞的洛水。

她看著著我說:“小白,你給我爸喂藥了?”

這的確不像是洛天成能夠說出來的話,但是就在剛才,我們達成了一個小小的共識,這是國共兩黨的首次合作,當然要各退一步,不能逼得太緊。我笑了笑,沒有說話,今天真是一個詭異的早晨。

洛水走了過來,伸手就戳我的腦袋,她說:“到底怎麽回事,你和我爸說什麽了,我爸,怎麽和你說話的時候這麽平淡,也不生氣,就這麽看著你在我們家出現?”我笑嘻嘻的說:“沒辦法,也許是被我的人格魅力給折服了,認同了我這個完美女婿了。”洛水白了我一眼,說:“你就貧吧你,不過,不論怎樣,我已經和你住在一起了,就算老爸不同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這個時候我坐著椅子,洛水站在我身邊,她身上的香味不斷的吹過來,再加上他穿著自己的蕾絲淺薄睡衣,神態慵懶迷人,**的因子在我們兩個之間飄來飄去,我忍不住伸手一摟,將洛水抱在懷裏,使勁嗅著她身上醉人的香味,然後就要吻了上去,洛水剛剛罵了一句“臭流氓”就已經被我的嘴唇堵住了後麵的話。

旺財蹲在一旁看著擁吻的我們,這是一個詭異又**的早晨,生活真好。

和洛水吃完東西之後,洛天成下了樓,打過招呼就獨自先走了。這裏雖然是洛天成的家,但他很少在這裏住,一般都是各地飛來飛去,要不就是在公司附近的其他房子住。我一直想問問洛水,洛天成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女人了,但是也不敢問出口,暴露了我肮髒的內心,那多不好。

吃過早飯之後,我和洛水一起出門上班。今天上午的事情不是很多,我坐在電腦前看了一會兒稿子,然後起身去倒水喝。出來的時候,李平正站在王鵬原來的位子上收拾東西。我走過去說:“你幹嘛,人剛走,你就要打掃人家的地方了?”

李平笑嗬嗬的說:“副主編,反正王鵬已經走了,就讓我搬到這邊來坐吧,我那個位子采光不好,還是這樣便好一些,這樣能夠提高我的工作效率不是?”

我還沒說話,阿巧已經笑道:“什麽工作效率呀,你不就是覺得這個位子靠著陽台,坐北朝南的,沒有人能夠看到你的電腦屏幕,也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好好工作了。分明就是為了更好的消極怠工,小白,別同意。”

李平忽然上前一步,低聲說:“我那電腦裏有最新的種子要下載啊,坐在原來的位子上怎麽下載?你不想看的話那我就坐回原來的位子。”阿巧看著李平在那裏竊竊私語,嬌聲喝道:“兩個大男人說什麽呢,不能放在明麵上說?”

我咳嗽了一聲,做出副主編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李平同誌,你聽到阿巧同誌對你平時工作態度的意見了吧,不過你的要求組織上也不能忽視,那你就換過來吧,希望你在一個新的環境中能夠好好工作,爭取早日將那些工作量完成,然後讓我來看一看,是否有效。”

李平正色道:“副主編放心,我收拾好之後就開始忘我的工作,做好工作就請您來共同評審一下。”我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離開,留下阿巧在那裏眉頭緊皺。

我坐了一會兒,師妹拿著一份材料走過來,看到李平的位子空了,笑著說:“師兄,我能不能搬到這裏?這樣就能離你近一點了。”

你不說這個理由我還能考慮,說了那就不行了。我沒好氣道:“你們在幹嘛,你以為這裏是過家家的啊,隨便搬來搬去,不行。”

師妹還要再說,李平站起來笑著說:“小梁,我那個位子還真不行,已經有人預定了。”師妹已經在公司實習了很長一段時間,很大家都熟悉了,聽到李平這麽說,立馬氣呼呼的回複道:“是誰,是誰,是誰占了我的位子?”

還沒坐過去呢就已經將位子當做是自己的位子了,怪不得玩兒遊戲的時候喜歡選奶媽,有容乃大,霸道啊。李平說:“嘿,這個人就是我們新來的員工,可不是實習生啊,比你等級高。”

我一愣,有新來的員工?我問道:“有新來的員工麽,我怎麽不知道。”李平解釋道:“剛來麵試過的,據說是老總麵試的,非常滿意,我們辦公室不是編輯人少嘛,所以就派給我們了。聽說是學習漢語言文學的,還在國外讀過書呢。”

得,又一個喝洋墨水的。

我頓了一下,說:“是洛水麵試的麽,我怎麽不知道。”阿巧端著水杯站起來,聳聳肩膀,笑道:“應該是吧,具體情況我們也不了解,人應該今天就要來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老板的小蜜都不知道的話,我們怎麽能知道?”

李平和師妹頓時笑出聲來,我瞪著阿巧,好吧,對著女人我一般不發火。

我和他們笑罵一陣,然後各自去工作,快中午的時候,我收拾準備了一下要去找洛水吃飯,忽的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各位好,我是新來的員工編輯,希望可以和大家做個好朋友。”

我還沒轉頭,已經聽到對麵站著的小師妹發出一聲驚呼。李平阿巧也看著我身後,一臉驚愕。

難道又來了一個大美女?我轉身看去,頓時愣在那裏。“晴,晴天?”我叫出口來。

站在我身後的正是晴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藍色的短裙,一雙修長又潔白的大腿一絲不掛,腳上踏著一雙黑色高跟,頭發攏在一起披在肩膀左側,右邊的耳朵掛著一個藍色的珍珠耳墜,臉上淡妝微現,看上去既驚豔又幹練。

“林副主編,你好,請多多指教,我是新來的編輯晴天。”晴天站在我麵前,微微一笑。怪不得身後的人都愣在那裏,當初在我的生日上,晴天出現的時候,他們都見過,隻是不知道晴天和我的關係罷了。

我還沒說話,李平已經衝了過來,一把拉住晴天的手就可勁兒的搖。“哎呀,你是晴天吧,你記得麽,記得麽,我們見過麵的,在林白的生日會上,嗬嗬,你肯定還記得,真沒想到我們還有做同事的緣分,真是緣分啊,我是水瓶座,今年26歲,身高一米七三,體重五十八千克,家裏……”

“這個……”我咳嗽一聲,李平才反應過來,戀戀不舍的放開手。我說:“這個,既然來了新同事,大家以後就互幫互助,繼續努力,李平,你帶晴天熟悉一下自己的座位環境。”

李平立馬給我投來感激的神色,如果讓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的話,估計他以後會更加堅定自己的愛情理念,以後也隻能和自己的手結婚了。

晴天看了我一眼,然後坐到了我旁邊,晴天竟然來我們公司當編輯,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當初晴天學的專業就是漢語言文學,而且去英國進修過,不過怎麽說來我們這裏都是屈才了。而且,我要是知道她要來的話,死也不會讓李平換位子的,就算他用所有的種子賄賂我都不行。

快中午的時候,晴天繞過格子間,笑著問我:“林副主編,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你要帶我去哪裏吃?”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尷尬,說:“我們先出去再說吧。”晴天笑嘻嘻的跟在我身後,然後走出辦公室,剛剛出來,就看到洛水迎麵走過來,洛水手裏拿著包包,是準備和我一起去吃飯的,她看著我旁邊的晴天,楞了一下,然後笑道:“哦,晴天,你來找小白麽?”

咦,洛水怎麽會這麽問,難道晴天不是她麵試的麽?

我有些迷惑,晴天笑著說:“以後我就是這裏的編輯了,也是公司的員工,請洛總多多擔待哦。”晴天看了看我,說:“額,怎麽回事?”

我將事情說了一下,然後說:“不是你麵試的麽,我還在想,額,怎麽沒和我說過。”我盡量措辭嚴整,生怕傷了兩邊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