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說道:“就是呀,外公,你還是好好聽媽媽的話,受傷了就應該好好的養身體,不要胡思亂想,以前媽媽跟我講過,人不是戰鬥金剛,受傷了就要好好的養生,好啦好啦,你也快點把湯喝掉吧。”

“你個小大人呀,過來,過來,讓外公好好抱抱,哎呀,比以前更重啦,也比以前更加帥氣了。”蘇義成抱著若輕開玩笑的說道。

若輕聽到蘇義成這麽說也變得膽大起來,“對呀,外公要是再不把身體養好,你就該抱不動我了。”

這話一出,三人都不由得笑了出來。

這天,狄傲站在落地窗前,昏暗的燈光把完美的身形勾勒的朦朦朧朧,他輕輕搖著手裏的紅酒杯勾唇一笑,目光中泛起一絲冷意。

“總裁,那些賬目確實暗中做了不少手腳,我已經按照您吩咐的重新準備了。”

葛勝天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回複,其實早在今天狄傲就已經將鄭旭和林美萌做的貓膩調查的一清二楚,賬目上的錯誤他倆心中自有定論,公司的危機也是他一手安排,為的就是揪出背後的人,並且順利和林美萌解除婚約。他已經虧欠雨菲和若輕的太多了。

“林小姐來了。”

片刻後一段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傳來,狄傲坐下來,看著林美萌走過來。

“公司麵臨危機和你有關係吧?”

狄傲一針見血,冷聲質問林美萌。

“狄傲,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早就知道林美萌嘴裏沒一句真話,狄傲一把甩出被查出的賬目:“你這是聯合鄭旭把我當猴子耍呢?做到今天的位置我若連這點詭計都看不出,還怎麽做好這個總裁?”

林美萌驚的癱倒在地,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賬目,確實是和鄭旭做的,原來狄傲什麽都知道了,她還傻傻的以為……

“我警告你,如果再敢在背後耍陰的,別怪我不顧往日舊情。”

林美萌聞言先是委屈地撇了撇嘴,然後出去了,她會有機會讓狄傲消氣的。

半月後。

一切都漸漸回到正軌,蘇義成也出院來到我家幫忙照顧若輕。

他殷勤地給我幫忙,看上去神情不太對。

“爸,怎麽了?”我早就放下心中的芥蒂,畢竟這是和我有血肉親情的父親,而且又救了若輕。

神情恍惚的蘇義成猛的反應過來:“你帶了我的身份證麽,我要立刻馬上和何媛辦理離婚手續。”

從來沒想到離婚來的那麽突然,盡管我早就恨透了何媛這個惡毒的女蛇蠍。我以為他會需要好一陣子才能從何媛背叛他的事情中恢複過來,沒有想到,他這麽快就提出離婚。

“好。”我一把拿出身份證證件,這邊蘇義成就馬不停蹄聯係了何媛辦理離婚。

自知失去一切的何媛哭的鼻子一把眼淚一把,試圖喚醒蘇義成的憐愛之心。

可此時此刻蘇義成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惡心的差點吐出來,裝腔作勢全世界估計也沒有能和她匹敵的人物。

“若是你執意如此,就不要怪我再做的狠一點。”蘇義成低下頭,目光裏一陣閃爍的冷厲,嚇得何媛立馬爬起來。

“你真的……”何媛張開嘴唇還想說些什麽就被一把拉了進去,蓋上離婚掌印的一刻瞬間暈了過去。

看著半死不活的何媛,蘇義成知道這又是苦肉計,大手一揮就走了,剩下女人大吵大鬧的在原地打滾。

忙完了公司的事情,狄傲迅速解除婚約,並且還聯係各大媒體報道,算是把林美萌給好好懲治了一番,不過他自認為還不夠。

林美萌整日以淚洗麵,那一天被警告之後她就收斂了不少,本想乖巧點能博得同情,沒成想狄傲的心如此狠毒,竟然以危害公司的理由將婚約都給解除了。

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讓她差點失去理智,下一步狄傲肯定是要求娶我,一想到這她就恨不得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憑什麽這個我和若輕可以奪得狄傲,可是她林美萌卻要落得如此下場,越想越是恨意噴發,林美萌將手裏的酒杯推倒在地,盡管碎片將手紮的鮮血淋漓也毫無感覺。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腦子裏逐漸生出了念頭。

我也真心誠意為狄傲的公司恢複生機感覺到興奮,可手頭正有一個絕妙的工作計劃,我一心撲在了上麵。

雖然眾人都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但作為父親的蘇義成如今絕對尊重女兒的意見,還順便照顧了孤單寂寞的若輕。

誰知道這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狄傲開始正大光明地在公司裏追求我。並且,還十分真摯。

難怪每個人都站在他旁邊,幫他說話,我雖然心裏早就原諒了狄傲,但是當年的委屈,讓我依舊不願意輕而易舉地答應他。

如果真的要擇偶,難道能遇到比他更好的人嗎?

現在他放下了身段,時間證明了他的真誠,現在上帝在幫助他,難道我不應該答應他嗎?我猶豫不決。我和許久沒聯係的母親打了電話,聊了很多,才打開心結。

這天。

蘇義成在家裏照顧著若輕甚至開始學會做飯爬山各種技能,或許是血緣關係,又或許是真的取得了若輕的真心,他異常喜歡這個外公,以至於連媽媽都拋在腦後了。

“外公,我最喜歡外公了。”若輕猛的竄上蘇義成的身上,蘇義成心中一暖,嘴角勾起許久未有得笑容來。

“外公也最最喜歡若輕了呢。”

狄傲接連不斷的追求,這日正要來找我卻沒發現書房裏空無一人,不由得隨便從抽屜裏找了本書,歎了口氣,有些猶豫把書放回抽屜裏。

當他把放回去時,他的眼睛突然落在抽屜裏的報紙上。

書下麵竟然還有一份報紙,這是一個經濟時代,發行量很大,他和他的公司經常出現在報紙上。

報紙的一角有一張他和他的合夥人的照片,這是今年早些時候在紐約證券交易所成功上市後來到《紐約時報》的記者的照片之一。

他驚奇地拿出報紙,在抽屜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