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黑影?”
聽到葉辰這話,黑氈的視線下意識的開始閃躲了起來,整個人的表情更是顯得有些慌張。
“葉大哥,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呀!”
見到黑氈這麽一副表現,葉辰的嘴角更是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說什麽,恐怕你不會不知道吧!”
說完之後,葉辰便是看向了一旁的一塊鐵皮背後。
盡管看似平平無奇,但葉辰似乎是看出了貓膩一般,隨即便是淡淡說道:“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沒有任何必要去躲躲藏藏的了!”
啪嗒!
啪嗒!
葉辰此話一出,一陣厚重的腳步聲便是迅速傳來。
啪的一聲!
鐵皮便是迅速炸裂,緊接著一道蒼老的身影便是迅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這,這,這是誰呀!”
見到這個奇怪的人,眾多保安的神色紛紛變得詫異了起來。
眼前之人,身著一身簡單的粗布衣裳,年齡更是在六十歲上下,但整個人卻給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很難說出來。
隻有葉辰心裏清楚,這是殺意!
隻有經曆過無數次殺伐的場麵,才真的能夠培養出這樣的氣勢。
而對於麵前的這個老頭,葉辰葉並不意外,正是那天因為黑氈警告葉辰的老人。
“好久不見,不知道老家夥你還認不認識我?”
老頭還沒有說話,葉辰便是率先開口,整個人表現出了一副極為輕鬆的感覺。
見狀,黑氈原本就有些尷尬的表情瞬間變得詫異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老者,凝聲道:“忠老,難道您,您見過葉大哥?”
眼看葉辰主動將那次的事情放在了明麵上來說,這名喚作忠老的老人也是不再猶豫,直截了當的點了點頭,隨即眼睛微微一眯。
“我之前警告過他,但是他卻沒有照做!”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也就隻能夠承受他應該承受的代價!”
忠老說完之後,整個人的氣勢便是轟然爆發,隨即漫天的殺意便是猶如編製成為了一張漫天大網一般,於無形之中朝著葉辰衝去。
做完這一切,忠老的眼神也是露出了一抹輕鬆的感覺。
就彷佛,做出這一切,便是能夠直接將葉辰給嚇倒一樣。
但下一刻,忠老的眼睛卻瞬間瞪大。
“這,這怎麽可能?!”
眼前的葉辰紋絲不動,整個人的表情也是無比的輕鬆,就好像根本就沒有感受到忠老的殺意一般。
“老頭,很驚訝是嗎?”
察覺到忠老這麽一副表現,葉辰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隨即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殺了幾個人,真的就覺得自己有多麽了不起了?”
話音還未落下,忠老的身子便是迅速變得僵硬,整個人的臉色更是變得有些恐懼起來。
此刻的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無盡的殺意在自己的身邊圍繞。
若是將自己的殺意,與自己周圍的殺意相比較的話,那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之間的區別。
“你,你怎麽可能會這麽強?”
忠老的表情迅速變得凝重,整個人看向葉辰的目光也是變得謹慎了起來。
“我澄清一點,並不是我有多麽的強,而是實在是你太弱了!”
葉辰風輕雲淡的聳了聳肩膀,隨即便是笑眯眯的看向黑氈,直接將老者掠過。
“我剛才問你的話,你應該還記得吧?”
“我這個人別的壞毛病沒有,就是不想同樣的話,又接著去重複第二遍!”
此話一出,犀利的目光便是迅速鎖定在了黑氈的身上。
說實話,不遠處的老者的確很強,因此葉辰這才對黑氈的身份十分的感興趣。
葉辰並不清楚。
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身份,才能夠讓一個強者始終貼身保護。
“我們少爺的身份,你又怎麽配知道?!”
聽到這話,黑氈還沒有說完,老者便是露出了一副十分傲嬌的表情。
這種感覺就像是,此刻葉辰站在黑氈麵前呼吸都不配一樣。
而對於老者如此狂妄的話,葉辰卻並未升起,而是繼續笑眯眯的看向黑氈。
“我問的不是他,我想聽你給我一個回答。”
此話一出,老者迅速來到了黑氈的身邊,“少爺,您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麽可以在這樣的人手下去做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
“您還是抓緊跟我回去吧!”
說這話,忠老便是準備拉著黑氈離開。
卻不料。
此刻的黑氈卻直接用自己的行動表示了拒絕。
隻見黑氈緩緩上前,很快便是來到了葉辰的身邊,認真的說道:“葉大哥,我並不是故意想要騙你的,但我故意隱瞞我的身份,其實是不想要給你招惹太多的麻煩!”
黑氈苦笑一聲,回眸看了一眼忠老之後,便是繼續道:
“其實,陳天南是我的父親。”
黑氈此話一出,葉辰忍不住皺起眉頭,“陳天南?”
葉辰離開這個社會已經太長時間了,因此心中根本對這個陳天南的人根本就沒有印象。
而反觀葉辰身邊的這群保安,所有人的表情紛紛變得震驚了起來。
“陳天南?難不成是那個省城四大家族的陳家家主陳天南?”
“要不然的!在咱們這裏,除了陳家家主敢叫陳天南之外,誰還敢故意冒充他的身份?”
“我曹!陳天南既然是咱們隊長的親爹,那咱們隊長的身份是……”
“……”
眾人議論紛紛之間,心中也是暗暗有了推測!
但很快,將這一點反應過來的眾人心底更是直接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不敢相信。
已經朝夕相處這麽多天的隊長黑氈,居然是陳天南的獨子。
“少爺,這樣的事情,你根本就沒有必要跟這個小子說個明白。”
見黑氈已經如實的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葉辰,忠老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語氣之中滿是輕蔑之色。
在他的眼中,就算是自己的實力真的比不過葉辰,但是礙於陳家,葉辰葉絕對不敢輕舉妄動才對。
沉吟了許久,葉辰這才緩緩抬頭,對著黑氈問道:
“那我倒是有些不理解,堂堂的陳家少主,跑來這麽一個小小的集團,究竟是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