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春風說:“人比鬼還要險惡!這種自私自利修煉邪術的邪魔外道非常多。這個欺騙林芳的法師還會繼續做下去,如果我們不阻止他,還會有人被害。”

我問:“怎麽能找到那個家夥?!”

桃春風說:“現在你隻能從林芳身上尋找線索,查一查她死前與什麽人接觸過。”

我想了想,這個難度很大,畢竟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調查的條件。這時手機響了,有人給我打電話,我一看號碼,原來是那個女警員蘇雪雲。

我接通電話,問蘇雪雲有什麽事,蘇雪雲是想問我自殺案的事,雖然事情告一段落,警方也查不到新的線索,她始終覺得事情有詭異的疑點沒有弄清楚,但是她並不相信鬧鬼,所以我也無解釋。這時我突然想到可以向蘇雪雲詢問林芳的事情,我問:“蘇雪雲在自殺前有什麽反常的舉動?”

蘇雪雲見我問這個,她很好奇:“你為什麽問這個?”

我說:“我懷疑還有幕後元凶,如果不找到這個元凶,還會有人遇害。”

蘇雪雲質問:“你還知道些什麽?”

我把桃春風告訴我的話,又告訴了蘇雪雲,蘇雪雲覺得有問題,她很快駕車到了我的租屋。蘇雪雲說:“你覺得林芳的死有蹊蹺,但是有什麽證據?”

我啞口無言,這時桃春風說:“你問她林芳的身體上是否有不對勁的地方,比如符咒圖案。”

我問了這個問題,蘇雪雲臉色一變,說:“林芳的後頸下方是有一個古怪的圖案,像是烙印,不是紋身,你怎麽知道的?”

桃春風說:“欺騙林芳的人要使用這種吸魂術,就要在她身上使用咒語,會有一個符印。”

我說:“如果你相信我,就把林芳的情況告訴我,不然就算林芳等人死了,還會有人遇害。”

蘇雪雲用一雙美目盯著我,她想了一會兒,說:“我們也覺得林芳的死亡很蹊蹺,調查過她出事前的活動,但是並沒有查到什麽線索。”

我問:“她死之前有沒有給別人打過電話?”

蘇雪雲說:“我們調查了她的通話記錄,她聯係過的人都是熟人,沒有可疑的人。從她身邊的人詢問調查,她也沒有說見過特別的人。”

我又問:“她去過什麽地方?”

這時蘇雪雲好像想起了什麽,說:“林芳有一個三姨住在這裏,是她在市裏唯一的親人,出事之前林芳曾經去過三姨家,三姨發現她情緒不對勁,問她怎麽了,但是她什麽也沒說,不過林芳隨口說過她去了一次太星湖。”她接著說:“我們考慮到林芳被男朋友甩了,心情不好,可能會去湖邊散心,而且林芳也沒有說去太星湖見某人或者做什麽特別的事情,這條線索可以說沒用。現在來看,你覺得太星湖有問題?”

桃春風說:“去太星湖。”

我和蘇雪雲趕到了太星湖,是在文盛公園裏麵,公園裏大都是健身休養的老人。桃春風說:“那個欺騙林芳的法

師可能就隱藏在這裏,等待獵物出現。你可以讓這丫頭假裝失魂落魄生無可戀,引出那個法師。”

桃春風接著說:“那法師用林芳施展吸魂術,林芳魂飛魄散了,破壞了法術,他必須找人接替林芳繼續施法練功才行。”

我把桃春風的辦法告訴了蘇雪雲,蘇雪雲一聽要她做誘餌,很感興趣,沒反對。

我說:“你就偽裝成憂慮的樣子,在湖邊逛逛。”

蘇雪雲想了想,說:“我們要做戲了。”

我說:“好。”蘇雪雲突然扇了我一個耳光,扇的我眼冒金星。蘇雪雲對我罵道:“你這混蛋!我再也不想見你了!”她低著頭,衝衝走到湖邊,我疼的呲牙咧嘴,沒想到還要這麽演戲!蘇雪雲看見我的樣子,不禁偷笑。

蘇雪雲在太星湖邊緩步走。我遠遠的坐在椅子上,緊張的觀察湖邊的人,湖邊坐著很多老人,也看不出哪個人特別。

蘇雪雲在太星湖外走了一圈,並沒有人與蘇雪雲搭訕,蘇雪雲有沒有發現什麽,她假裝與我生悶氣,沒理我就先離開公園。我倒是很納悶,白白被蘇雪雲扇了個耳光,但桃春風所說的人卻沒有出現。桃春風說:“別急,做這種事情的人很狡猾,不會立刻出現的,讓那個丫頭多來幾次。”

我也離開公園,蘇雪雲等在車裏,我們吃了午飯,到了下午,蘇雪雲又去湖邊,她呆呆的看著湖心,樣子楚楚可憐。我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紅衣女人突然從樹林裏走出來,走到蘇雪雲身後,與蘇雪雲談話。桃春風說:“就是她。”

因為距離比較遠,我看不太清那女人的樣子,但是我能看到女人身上有淡淡的黑氣。我緊張的說:“她身上有陰氣,難道是鬼?”

桃春風說:“那是怨氣,她修煉邪術吸魂術,所以身上就會有怨氣,她道行太淺,無法隱藏怨氣,當然普通百姓也看不見。”我躲在遠處,很擔心蘇雪雲的安全,我看到蘇雪雲與那個女人談了一會兒,似乎很投機,她們竟然一起走了。我躲在樹後,蘇雪雲跟著那個女人出了公園,我也跟了出去,蘇雪雲駕車載那個女人似乎要去什麽地方,我沒有跟蹤經驗,隻好立刻叫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跟著蘇雪雲的車。

蘇雪雲的車駛向郊區,我看著落日和昏沉的暮色,而前方越來越偏僻,心中很緊張,不知道那個法師究竟要去什麽地方,有什麽陷阱。

我跟了她們四十分鍾,到了一個偏僻貧窮的小村子,我見這裏住戶很少,是個隱秘的地方。蘇雪雲的車進了村子,我讓出租車遠遠停下,緊張的摸進村子,我拐過幾條小巷,看見蘇雪雲的車停在一個破舊院子前。

我走到院子門口,向裏麵看了看,發現院子很破落,裏麵沒有什麽東西。車裏沒人,蘇雪雲已經進了院子,我也進了院子,才發現院裏有兩條大狗,模樣十分凶惡。這兩條大狗看見我,竟然沒出聲,而是恐懼的後退。

我不知道狗為什麽會這樣怕我,也來不及多想,我心砰砰直跳,悄悄

的走到屋子前,看到左右兩間臥室裏並沒有人,但是因為我開了天眼,感覺到裏麵有一股陰氣湧動。

法師肯定就住在這裏!裏麵很安靜,不知道蘇雪雲此刻在做什麽,我進了屋子,裏麵卻沒有人,我很納悶,心想陰邪之氣究竟是從哪裏出現?突然我感覺到房間的地板下有陰氣冒出來,這地板看起來很普通,竟然還有地下暗道。

我輕輕打開地板,下麵還有一個樓梯,好像是一個地窖,一陣陣陰氣從下麵湧上來,我甚至能聞到難聞的味道。

我悄悄的下樓,光線昏暗,前麵有一扇木門,我走到木門邊,木門有個縫隙,我看到蘇雪雲躺在一張木桌上,她昏迷不醒了。

那個在太星湖與蘇雪雲搭訕的中年女人站在木桌邊,目露凶光看著蘇雪雲,詭異的白臉上露出笑容,屋子裏點著紫色的蠟燭,我看到那女人神色猙獰,好像生病了一樣,帶著一股死氣,就好像行屍。

看來那女人就是欺騙利用林芳的邪惡法師,她死死盯著蘇雪雲,就像盯著獵物的野獸,我很驚訝蘇雪雲躺在木桌上,胸口的衣服也被扯開了,露出雪白的皮膚,她本應該知道那女人有極大的嫌疑和危險,卻不知著了什麽道,此刻毫無還手能力,認人宰割。

中年女人手中拿著一個長方形的骨牌,開始不停的念動咒語,暗室裏頓時陰冷了,我看到四角擺放著壇子,壇子上都封著紫色的紙符,壇子裏陰氣湧動,好像有東西要從裏麵衝出來。

中年女人舉起骨牌,緩緩的向蘇雪雲胸口按了下去。我看到骨牌上冒著黑氣,暗室裏陰氣森森,中年女人肯定沒幹好事,蘇雪雲非常危險,如果讓中年女人得逞,蘇雪雲也會被害。

我推開門,大步衝了進去,喊道:“住手!”

中年女人一愣,沒想到我會出現,她發出沙啞的聲音:“……你是誰?”

我說:“停手吧,你害了好多人!”

中年女人詭笑道:“……你小子是哪個門派的?竟然敢管我的事!魔族重出江湖,你們正派同盟馬上就自身難保了,還多管閑事!”

我不知道這中年女人是誰,修煉什麽法術,她說的話我也不了解,此刻我隻想先救出蘇雪雲。我說:“你的吸魂術已經被我破解了,你還是投降吧!警方馬上就來了,你害死那麽多人,難道就不愧疚嗎?”

“愧疚?哈哈哈!我修煉仙法,能夠增加我的法力,死的人越多,我就越強,我還要殺更多的人!獲得更多的力量!”中年女人奸笑道,她看著蘇雪雲說:“這個丫頭也有古怪,不過她怎麽能抵擋我的迷幻術!我看她的條件很好,正好可以用她繼續修煉吸魂仙術!”

我想到死去的林芳、童彬彬、馮小芸,以及那些被中年女人害死的不知名的人,頓時怒火中燒,中年女人看著我,似乎很疑惑,說:“難道是你打散了林芳的鬼魂,破壞了我的法術?害得我受到反噬而受傷?!不對!你小子身上沒有法力,怎麽可能破了我的仙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