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斤的靈魂體,在宮銳的指揮下,到處遊玩的時候,異常調查局有了大麵積的行動。

宮銳通過鳥瞰圖能力觀察到,異常調查局向白色霧氣中增派了之前兩倍的人數,其中不乏身穿特別服飾的異常調查局成員。

宮銳很清楚,這些人便是參加此次行動的特權隊成員,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超過了十幾人。

看到這一幕,他終於理解到了李法對他們的再三囑咐。

為什麽不要和異常調查局發生衝突。

一旦和異常調查局正麵接觸,被扣上了敵人的帽子,他們將會麵對十幾名有著超凡能力的特權隊攻擊。

到那時,是不是一場苦戰沒有人知道,死戰肯定是跑不了的。

“老六把你的靈魂地收起來吧!你砸車的事件引起了很大的反應,調查局那裏已經增派人手了。有著超凡能力的特權隊成員不低於十人,老實點好。”

王六斤正在興頭上,並不想收回他的靈魂體,雖然他所在的大樓安全無事,但太過無聊。

當他聽到,有十名左右的特權隊成員進入白色霧氣後,不敢再仗著自己能力胡作非為,意念一動消散了靈魂體。

見王六斤如此配合工作,早就看他不爽的張濤故意調侃道:“沒想到堂堂的六王爺又怕的時候,你可是皇室宗親呀,怕他個屌。”

王六斤被揭穿了老底,心中很不服氣,正要開嘴回懟,腦中突然出現隊長柯恩的聲音。

“我認為老六砸車的事情做得很對。有些事情我們既然不方便出手,不如做一個好事的熱心群眾,打個電話報個警,引起警方的注意,協助警方破案。”

得到柯恩的認可,王六斤頓時有了底氣,揚起高傲的頭用鼻孔看向張濤。

“副會長說了,不要和異常調查局發生衝突。我們明知道小八嘎進來了,那調查局那夥人傻不拉幾地,什麽都不知道。作為熱心的居民群眾,報警,我有錯嗎?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

前麵那幾句話,張濤可以當作沒有聽見,最後那句話,無疑是在罵他是小八嘎的走狗,讓愛國之心高漲的張濤無法接受。

“你小子少在那裏說風涼話,有膽子的話,我們現在就下去。趁著異常調查局那幫笨蛋,還沒有找到小八嘎。咱們對半分,誰宰多,誰就是愛國英雄。誰殺的少,誰就是他娘的慫蛋?”

宮銳和海娘聽完之後,頓時一驚,急忙阻止張濤的衝動行為。

在他們的心中,張濤是一個易衝動,崇尚暴力美學的北方漢子,性格和炮仗一樣,一點就著。

王六斤是一個隨心所欲,愛吃愛玩的無腦鬼。

他們兩個下去尋找隱藏在暗處的小八嘎,無非隻有一種結果。

最終會被同樣尋找小八嘎的,特遣隊成員當成小八嘎,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落得一個,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下場。

因為他兩人都是口述交流,並沒有通過甜醬的能力用意識交流,所以他兩人的談話,李法,柯恩,甜醬三人並不知道。

“去就去,怕個鳥誰慫誰孫子。”

王六斤怒目圓睜一拍胸口,一臉大義凜然的表情,又帶著三分挑釁。

張濤這個暴脾氣徹底地被激怒了,二話沒說,從樓頂一躍而起。

宮銳通過沙盤推演能力,看到了這一幕,本想伸手去攔,結果還是晚了一秒。

王六斤嘿嘿一笑,自負的雙手環胸。

“我才不會那麽傻,跟你去送死小樣,跟我玩一點腦子都沒有。”

剛一落地的張濤,發現王六斤並沒有跟著跳下來,正要張嘴大喊,怕引起別人的注意。隻能通過甜醬的能力,向王六金喊話。

“孫子,你以後就是我孫子了。”

王六斤本想鬧著玩兒,沒想到張濤一點麵子都不給,當著整個機隊隊員的麵喊他孫子,這讓他覺得顏麵無存。

這一次宮銳又推演出王六斤會從樓頂一躍而起,不過他沒有阻攔。

因為在這次推演過程中,他正要伸手阻攔王六斤,那隻手卻被海娘阻攔了。

隨即便看到海娘對他輕輕搖頭,好像是在暗示他,任由他們去胡鬧,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王六斤和在地上見麵後,誰都不服氣,向著相反的方向前進。

是要第一個找到小八嘎,證明誰才是愛國的好男兒。

張濤剛才通過甜醬能力的那句話,引起了甜醬,李法,柯恩三人的注意,他們雖然聽得沒頭沒尾,但也能聽出來,團隊矛盾已經爆發。

“出什麽事了?”李法慵懶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腦海中。

他之所以這麽說,就是在給柯恩穿小鞋。

他的聲音越是慵懶,越是在提醒柯恩,你好歹也是隊長,你的隊伍就這樣。

柯恩聽出了李法的弦外之音,也清楚張濤和王六斤兩人的性格。

“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早知道就不接這個隊長了,做一個隊員多省心,還得管你們吃喝。”

柯恩這句話看似在吐槽,他的隊長不稱職。其實是在暗諷李法,當年可是你求著讓我做隊長的,我不止一次向你說過,這群人不好帶。現在好了,出事了,又說我沒能力。

海娘輕輕拍打宮銳肩膀,淡然的一笑,開口說道:“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複雜,那樣會讓自己很勞累。很多事你可以往最簡單的方向去想,我們無序組織,我才會不與異常調查局見麵或者發生衝突。”

宮銳聽出了弦外之音,他明白,這是海娘在故意點醒他,具體是指哪種方向他並不清楚。

海娘看到他一臉疑惑的表情,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們隻要把情報交給異常調查局即可。至於文城塔內部的神秘光環最終如何?以及,文城這座城市內幾百萬的百姓最終如何?與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是嗎?”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但這與我們組織的理念發生了衝突。”宮銳並不同意海娘的觀點。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如果我們不來文城,或者不出現在文城塔附近。那麽,就不會和異常調查局見麵發生衝突。但是,現實是什麽?現實是,我們就在文城,就站在文城塔附近,你認為,我們和異常調查局見麵的幾率會有多小?”

宮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