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拍符趙信被打的一愣。

他回過頭——

枕頭就正好朝著他的臉拍了下來。

“是我!”

趙信抱著頭,閉著眼睛亂掄枕頭的蘇玉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咬著嘴唇,眼中伴著遲疑的看去。

“怎麽是你?”

看到被打的人是趙信,蘇玉趕忙蹲在地上,用手摸趙信的臉。

“沒打壞吧。”

“幸虧你這枕頭是稻殼的,要是瓷枕頭,我可就真的玩完了。”趙信蹲在地上揉臉。

盡管是稻殼枕頭,打臉上也疼啊。

“你這姑娘練過吧,打的還挺疼。”

“誰知道是你來,要知道是你,我就不打了。”

蘇玉自己小聲嘀咕,趙信有些沒太聽清。

“你說什麽?”

“沒說什麽。”蘇玉的臉紅了一下,“你半夜來我這裏做什麽?”

“你說呢?”

趙信翻了個白眼。

整個房間被他拍那麽那麽符,傻子也知道他是來幹嘛的。

“我……”誰成想,蘇玉的臉紅的更厲害,“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你……你如果……”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大小姐。”

趙信眼中滿是無奈,指著房間中的符籙。

“我是來救你命的!”

“啊?”蘇玉呆住。

“我回去審了之前的小鬼,他說今天晚上會有鬼來害你。”趙信道。

“我不是有玉佩麽?”蘇玉將玉佩取了出來。

“你玉佩裏的符已經碎了。”

“啊?那我要怎麽辦?”

“給你。”

將剩下的護體符都扔到蘇玉的手上。

“好好拿著這些符。”

蘇玉乖乖的將符籙握住,回到**呆著。

在這期間,她也看到了床頭、床尾還有其他門窗上的符籙。

也就是說趙信說的是真的。

想想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

真是羞死人了。

寧靜的城鎮中,突然間妖風四起。

狂風卷動著地麵的碎石和幹草。

城中的狗也跟著大叫。

城鎮中,穿著紅衣的女人坐在轎子上。

轎子無人,卻懸在半空。

就在這時,城中的幾頭野狗跑了上來,對著她不住的亂吠。

“幾條野狗,也敢擋路。”

紅衣女人手掌一揮,那幾頭野狗就跟丟了神似的,朝著自己的同伴撕咬。

沒多久,幾頭野狗就都倒在地上。

懸在空中的轎子也繼續向前,最終停在了蘇府門前。

緩緩從轎子中下來,揮手間,轎子就從天地間消失。

“好氣派的宅子。”

背著桃木劍的趙信就坐在臥房外的椅子上。

“來不來啊,再不來我可回去了。”

趙信忍不住打哈氣,自從來了任家鎮這邊,他一直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

還從沒像今天這樣熬夜。

“叮——”

“任務發布:擊殺鬼娘娘。”

突然間,係統任務發布。

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趙信瞬間清醒。

朝著手臂望去。

胳膊上的汗毛豎起,雞皮疙瘩也都冒了出來。

洶湧的穢氣縈繞在蘇府之外。

“來了!”

一直坐在**心思重重的蘇玉,聽到趙信的嘀咕跑了過來。

“回去。”趙信皺眉。

朝著蘇玉低喝,趙信緩緩走到門前。

一名穿著紅衣的嬌媚女人,站在門外遲遲不動。

“鬼娘娘這麽好看?”

眯著眼睛,以道法開眼。

“……”

年約七旬的老嫗。

渾身幹枯如同枯樹皮。

左邊的臉就像是被黑熊舔了,根本沒有臉皮。

幹癟的胸前。

“閉!”

再繼續看下去,趙信都害怕給隔夜飯菜吐出來。

還是看她現在幻化成的模樣好受一些。

“醒醒。”

將男鬼頭頂的鎮魂符摘了下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那個鬼娘娘?”

男鬼聞言從門縫朝著外麵望去,不一會就露出癡相點頭。

“就是她,她就是娘娘。”

看男鬼的樣子就是被鬼娘娘迷的不輕,趙信心想著要不要讓他看大鬼娘娘的真麵目。

想想也就算了。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還是不要破壞男鬼心中的美好了。

“行,你繼續呆著吧。”

提著鎮魂符就要摁下去,男鬼突然間開口。

“道爺,您別忘了那個送我投胎。”

“放心吧,忘不了。”拍上鎮魂魂將男鬼扔到房間的角落靜。

“房裏的道士小哥,能不能將門給奴家開一下?”

突然間,門外的鬼娘娘的用著嬌滴滴的聲音開口。

被發現了。

也對。

這種道行的鬼怪,又看到外麵的符籙。

會有警覺也很正常。

“不行,今天我們這已經打烊了,想來做客以後再來吧。”趙信站在房門口大喊。

“這位小哥可真可愛,能不能出來讓奴家看看?”鬼娘娘嬌滴滴的笑著。

“少在我這賣弄,老子有天眼,你那死德性看的我都惡心。趕快滾蛋,知道老子是道爺,不滾想死?”趙信怒喝。

“咯咯咯……”

鬼娘娘在門外嬌笑,就是這笑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小道士,勸你別管閑事。你不會以為一些低階的符籙,能對我有作用吧。”

趙信心頭一沉。

這鬼娘娘果然道行不淺。

外麵的一階護體符對她來說沒用。

“那你進來試試。”

趙信還對符籙抱有期待,鬼娘娘眯著眼睛看著前方泛著金光的符籙。

這種一階符籙,對她自然沒有威脅。

可她此行是來吞噬蘇玉的靈魄。

她想要保持最佳的狀態去吞噬,這樣才能讓靈魄的效果發揮到最好。

“道士小哥,你又何必為了不相幹的人拚命。”

“不如這樣,你放我進去,我給你百兩黃金!”

“嗬嗬,要麽滾,要麽進來受死!”

趙信麵不改色,根本不聽鬼娘娘的鬼話。

百兩黃金!

她當家裏開金礦的。

說給就給。

而且,這家夥是鬼,她口中的百兩黃金,指不定就是那種燒的大金元寶。

那玩意兒,花的出去麽?

“敬酒不吃。”

鬼娘娘臉色一沉,朝著頭頂的月亮看去。

吸收靈魄要在正好的月圓之時。

既然房間裏的道士油鹽不進,她也懶得再浪費口舌。

手掌一揮。

蘇家宅子中妖風呼嘯。

狂風鼓動著門窗,符籙的金光也越發明亮。

突然間——

“窗開了!”

臥房中的蘇玉光腳跑了過來,整個房間也都被穢氣籠罩。

不多時,從蘇玉的臥房中。

穿著紅衣的鬼娘娘笑吟吟的走了上來。

“小道士,你的道行不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