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凡右手抓著椅子腿,左手蓄意轟拳,那把梨花木的椅子在他手裏。

頓時變成了天底下最趁手的兵器,被他揮舞的虎虎生風。

迎麵朝他劈砍而來的刀刃,被秦凡幾個巧妙的閃身盡數躲了過去,隨後揚起右手的椅子,狠狠地拍了下去。

木屑伴隨著橫飛的鮮血,其中不時還夾雜著幾顆白色牙齒,不時響起的哀嚎聲,讓在場所有人都驚懼不已。

沒想到金丹境的高手,在秦凡手底下,竟然連一點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隻不過幾個照麵,秦凡就完全是掌控了局麵,提著一把椅子,宛若戰神一般,追著他們幾個那刀的暴打。

眼見場麵失控,其中三個打手麵麵相覷,然後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似乎是做出了什麽決定。

隨後其中二人,猛然握緊手中的大砍刀,攜卷起驚人的刀芒,滿臉凶悍的朝著秦凡暴射而去。

而最後那人,卻趁著秦凡與另外兩人纏鬥之時。

輕手輕腳的來到秦凡的身後,滿臉的狠意掠過,隨後猛地提起那刀芒大盛的九環大刀,狠狠地朝著秦凡劈下。

刀芒飛速掠下,甚至帶起了一股尖銳的破空之聲。

偷襲之人臉上閃過一絲嗜血的瘋狂,他似乎能想象得到,鮮血飛濺到他身上的樣子。

然而下一秒,就在那把刀即將劈到秦凡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掠出,隨後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那鋒利的刀刃。

勁風猛地撞擊在一起,吹亂了那道身影額前的白發,感受到刀背上傳來的恐怖力量。

偷襲之人不由得大驚失色,無論他使出吃奶的勁,被夾住的刀刃竟絲毫不動!

出手之人,自然是衛莊了。

衛莊麵色冰冷,宛若殺神般的擋在了二人之間,隻是一個眼神而已,就讓那偷襲之人麵露恐懼。

手指間輕輕一用力,隻聽“哢嚓”一聲,那精鋼打造的九環刀竟然被硬生生的折成了兩半!

秦凡這時也解決了麵前的兩個人,狂笑了幾聲,轉身飛腿淩空鞭抽而來,一股大力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以秦凡的身體素質,加上橫練硬功的加持之下,那股如蠻牛般的力氣,瞬間將那人的胸骨打的凹陷了進去。

口裏不斷湧著鮮血,正好落到了洪大富的麵前。

看著自己請來的打手們,一個個負傷慘重的模樣,洪大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看向秦凡的眼神也變得驚恐。

秦凡的強悍,刷新了他對金丹境的理解,不過才初入金丹境,就能以一敵十,這究竟是個什麽怪物?!

“怪物……簡直就是個小怪物!”

區區幾個金丹境的打手,在秦凡的手中顯得有些不夠看。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場上就隻有秦凡一個人,還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

扔掉了手中隻剩一個腿的椅子,秦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後整理了一下衣服,似笑非笑的朝著洪大富走去。

洪大富見狀,驚懼不已的連連後退了幾步,卻一不小心碰到了門口擺放的花瓶。

花瓶頓時摔落在了地上,洪大富也一個重心不穩跌落在了地上,那滿地的瓷片瞬間鋒利的割破了他的大腿。

“嗷!”

隻聽一道宛若殺豬般的哀嚎,洪大富捂著大腿上的傷口,滿身沾滿泥土的癱坐在地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自己都還沒動手呢,就開始叫喚上了。

秦凡不悅的皺了皺眉,心想這碰瓷也沒這麽個碰法吧,嗤笑道:

“洪縣令真是好厲害啊,竟然企圖殺害當今的皇子?”

“你……你不要過來!”

洪大富眼瞳深處掠過一絲恐懼,顫抖著幾乎變聲的嗓音,向後艱難的挪動著。

“剛才的膽子呢?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秦凡步步緊逼,冰冷的目光似乎將要看穿他一般。

一旁跪著的洪慶鬆自知大禍臨頭,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秦凡跟前哀求道:

“殿下,之前是我們鬼迷心竅,被豬油蒙了心智,還請殿下念在老臣為大秦鞠躬盡瘁的份上,饒我們一條性命吧!”

“好一個念舊情,”

秦凡冷哼一聲,臉上盡是不悅和冷冽。

“刺殺皇子,買凶殺人,貪汙腐化,哪一條不夠讓你死幾百回的,如今卻想讓我饒你們一命?

嗬嗬,你出去問問,承天城的百姓答不答應?!”

洪慶鬆麵如死灰,他心裏也清楚的很,他們二人犯下的罪過,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殿下,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還請殿下高抬貴手,我們二人以後願意為殿下賣命!”

“身不由己?”秦凡眼中掠過一抹精光,繼續逼問道:

“莫非你們背後還有人指使?把你們知道的通通說出來!”

“這……”

洪慶鬆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就在他還猶豫不決的時候,洪大富卻滿臉驚恐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叔父,你難道忘了那位背後是什麽人了,若是說出來,你我二人都會沒命的啊!”

秦凡嗤笑一聲,冷冷的看著一反常態的洪大富:

“就算不說,你以為你還能活過今晚嗎?”

“……”

終於,洪慶鬆推開了洪大富,滿臉苦笑的說道:

“大富,不要再一錯再錯了,殿下說的沒錯,就算二殿下宅心仁厚,放你我二人一馬。

你覺得那位就會不殺咱們嗎?還不如趁早懸崖勒馬,也許還能將功補過。”

深深地歎了口氣,洪慶鬆仿佛一下衰老了十幾歲一般,臉上的溝壑都透著無力。

“這一切,都是翡翠虎讓我們做的,我們也不過是替人辦事,承天城所有的賦稅,也都是他讓我們這麽做的。”

“翡翠虎?!”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個暴發戶,秦凡不由得皺起了眉毛,因為他在鹹陽時,似乎就聽紫女提及過,隻是時間太久了,早就已經忘記了。

“竟然是他?”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張保坤驚呼一聲,似乎知道些什麽。

“你知道他?”秦凡連忙追問道。

“這你都不知道?”

張保坤臉色有些難看。

“翡翠虎可是大秦的首富,據說他擁有的財富占據了整個大秦的三成,僅憑一人就幾乎掌控著大秦的經濟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