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秦凡的勇猛驚嚇到了,巨獅低吼著向後退了兩步,空氣中鮮血的味道,時刻刺激著它的獸性。

也不做休息,秦凡手握那把斷劍,再次奔向那頭巨獅。

幾經糾纏,原本就體力不支的巨獅,最終在發出了幾聲不甘的怒吼後,倒在了血泊之中!

秦凡扔掉手中的斷劍,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叮,你與獅虎角力,武神係統很滿足,身心愉悅,陷入頓悟,你修煉的橫練硬功突破至第二層。】

果然,又突破了!

……

滿場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咕嚕……”

不知是誰吞咽口水的聲音,突兀的在狩獵場中響了起來。

站在看台上的大皇子,此時臉上的跋扈神情,頓時煙消雲散,死死的盯著場上唯一站著的身影,尖銳的指甲都已扣進肉裏,但仍未察覺。

不,這不可能,怎麽可能呢?!

難道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他明明是個廢人,怎麽可能活下來?!

看見重新換好衣服的秦凡,緩緩朝著自己走來,大皇子這才回過神來。

經過大皇子,秦凡稍作停頓,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大皇子聞之一震,眼角呲裂的死死盯著秦凡。

秦凡也不在意,繼續向前走到皇上麵前,默默跪下,高聲道:

“父皇,兒臣幸不辱命!”

“好!”

皇上龍顏大悅,拍著雙手稱讚道:

“凡兒的武技有如此精進,朕很是欣慰,今天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那之前的賭約,可否算數?”秦凡問。

“嗬嗬,有朕替你坐莊,之前的賭約自然算數!”

皇上笑了笑,回答道。

秦凡大喜,望著賭盤裏堆積成山的金子,雙眼不由得泛起了綠光。

這一堆黃金保守估計也有上萬兩,都是那些個不看好秦凡的王公大臣們投的。

而如今,在場的王公大臣們無一不麵露可惜,看向秦凡的目光帶上不一樣的意味。

除了肉疼之外,更多的是正視!

雖然當今陛下正值精力最好的年紀,但二皇子的突然崛起,意味著權利的天平已經發生了傾斜。

大秦可講究立嫡不立賢!

......

發財了,這次真的發財了!

秦凡心中狂喜,前幾天正愁著為了給弄玉贖身,幾乎花掉了他所有的積蓄,如今眨眼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切,土包子,頭一次見到這麽多錢就興奮成這樣。”

九皇子看秦凡那副市儈的嘴臉,撇了撇嘴,心想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這點錢就把他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暗自咬了一下舌尖,秦凡這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衣冠,再次來到皇上麵前。

“多謝父皇厚愛,兒臣感激不盡,但是……”

話音一轉,皇上有些意外,難道是秦凡還嫌黃金太少?想要趁此機會,再多要一些賞賜?

皇上有些不悅,做人應該注意分寸,秦凡身為二皇子,如此貪得無厭,自然是不招人待見的。

秦凡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咬牙繼續說道。

“兒臣聽聞,今年南方大旱,田裏莊稼顆粒未收,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餓莩病死之人不在少數,甚至有些偏遠地區,都出現了人吃人的現象。”

“所以,兒臣懇求,將這萬兩黃金全部用在賑災救濟上,為南方地區開倉放糧,解救我大秦子民於水深火熱之中!”

此話一出,眾人皆一片鴉雀無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秦凡難道是不要命了嗎,說話不分場合嗎?

在春季狩獵這麽重要的日子,提如此敗壞興趣的事情,實屬大逆不道。

大皇子在一邊冷眼旁觀,冷笑著看秦凡如何出醜。

就算想要在皇上麵前出風頭,但說出這樣的話,萬一惹怒了皇上。

別說是獎賞了,就怕是連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俯身跪在地上的秦凡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抬頭去看皇上的臉色,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滴落在麵前。

一秒,兩秒……

突然,一隻手出現在秦凡的眼前。

“平身吧!”

這隻手的主人正是皇上。

秦凡頗感意外,緩緩起身,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卻看到皇上滿臉笑容的盯著自己,目光盯得自己有些發毛了。

“唉,沒想到我這二皇子非但武藝超群,還有一顆難得的仁善之心。”

皇上歎了口氣,讚同的點了點頭,對秦凡的讚賞絲毫沒有掩飾。

“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按你說的去辦!”

緊接著大手一揮,從王公大臣之中點出一人來。

“戶部尚書,這件事就由你去代辦,切記不可怠慢!”

“是,微臣明白!”

被點名的戶部尚書連忙上前,吩咐了兩個奴才將上萬兩的黃金拉走。

眼看著被拉走的萬兩黃金,秦凡有幾分不舍的砸吧砸吧嘴,自己還沒捂熱乎呢。

轉而將目光又看向了大皇子,這裏可還有一個冤大頭在等著自己呢。

“皇兄,之前的賭約是否還算數?”

聽的秦凡叫自己‘皇兄’,秦儈心中一陣犯堵,咬牙切齒的從嘴裏吐出一個字來。

“算!”

“那就好。”

秦凡滿意的點點頭,絲毫不顧及秦儈那殺人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皇弟就在府上等著,皇兄將那千兩黃金如數奉上了!”

秦儈牙齒都快咬碎了,冷哼一聲。

“好,我一定親!手!奉!上!”

說罷,便狠狠一拂袖,怒氣衝衝的走出了獵場。

望著秦儈的背影,秦凡暗暗的歎了一口氣,這下子,二人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上了!

底下,三皇子瞥了眼七皇子,對方那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依舊很欠揍。

這家夥,和今日的秦凡一樣,同樣的深不可測啊!

似是察覺到了三皇子秦珙的目光,七皇子微微側目,回之以微笑。

“皇兄,有什麽事嗎?”

秦珙搖了搖頭,眉頭微蹙。

“沒什麽,剛剛不過是想東西走神罷了。”

春季狩獵也已經接近尾聲,雖然中間有些小插曲,但總的來說,依舊很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