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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一直研究到東方發白的兩人才回到了永安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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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已經全然散去,兩人臉上滿是亢奮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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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對年不休道:“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今天送你回望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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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一愣:“今天?不是明日才成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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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送他白眼道:“總不能真的讓人來接你上花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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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這樣的話,你爹肯定和師父兩個一起來找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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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訕笑點頭道:“那倒也是,雖然我不介意,可我爹他肯定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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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半個時辰後,兩人都洗漱一新,換了身衣服,才聯袂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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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關忘文當然沒有心情親自帶著年不休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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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匹純血龍馬拉著的馬車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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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夜沒睡,關忘文正好趁這個時間補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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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馬車也是經過升級的,看著是用輪子在走,實際上快速旋轉的輪子和地麵有個一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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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的就是一個無震感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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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一上車,就用力用屁股狠狠坐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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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這馬車不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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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它晃做什麽?”關忘文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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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一個卷軸中不是有講車中之事,你還特意說過,車若不晃便失去了其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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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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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小子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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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當年有的一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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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段不可追憶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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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t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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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提醒道:“光天化日,有些事不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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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笑道:“這不是隻有你我二人麽...好好好,下次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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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這才收回了要殺人的目光,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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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覺醒來,馬車已經快到萃華池書院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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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卻見到年不休依然捧在一個卷軸,孜孜不倦學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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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看了一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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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瞪大雙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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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連忙將卷軸快速收起:“沒有沒有,我這是無聊了才拿出來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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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你接著編,你啥想法,我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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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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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新世界大門是他親手打開的,哪還能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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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等成親後過段時間,年不休就自然而然失去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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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某人也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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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馬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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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後下車,再沿著九九步階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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萃華池書院已經被裝飾喜氣洋洋,連步階上都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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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更是插滿了紅色的旗幟,一顆顆夜明珠每隔一段距離便放置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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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用平民之禮,這裝飾還是用上了最高級的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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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來到山門前的時候,眼前更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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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的官員隨處可見,指揮著一些吏員和小廝在進行最後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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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山門業已被打扮得花團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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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有認識年不休的官員,也隻是笑著說一聲:“新郎官來了?”便繼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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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進入了書院之內,卻聽到了年梁庚的咆哮聲:“你們誰都不要勸我!我現在就去永安莊要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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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書不同的聲音響起:“年大將軍,五師弟定然不會做出讓你難堪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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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不明也緊隨其上:“年大將軍,你若是去了,被五師弟打出來的話,這臉可丟大了,再說了,就算六師弟是入贅,那是給東海龍宮入贅,這家大業大的,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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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收尾的自然是章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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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年梁庚怒吼道,“我老年家,就從來沒有入贅的崽!老年家六代單傳,就算他是東海龍宮,老年我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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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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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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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兩人對視了一眼,趕緊三步並作兩步連過三進,才見到了正拉做一團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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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正被書不同三人死死困在了當中,書不同拉手,華不明抱腰,章不通則是在猶豫要不要抱住他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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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自然是在奮力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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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在...做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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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忍不住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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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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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抬眼一看:“關,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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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中的怒火就要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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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隨師兄去修行,你在這裏鬧什麽?”年不休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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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愣了下:“修行?他不是要把你拐走,然後讓你當上門女婿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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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笑道:“年叔,我要這這上門女婿幹嘛?我可沒有時間管他們小兩口的吃喝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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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還是不信:“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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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都給你送回來了,那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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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梁庚掙開書不同三人,走到年不休身前,伸手在他臉上來來回回捏了幾次:“這該不會是假的吧?萬一是你的障眼法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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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捏臉的年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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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別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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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休拉著年梁庚就往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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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書不同三人才上來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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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師兄見過禮,這氣氛就有些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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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三位師兄,下次咱們能不玩陰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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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時扭頭四十五度看向了半空:“五師弟,你說什麽,我等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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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無奈道:“年叔好吃,讓我來做這席,我也能理解,隻是下次咱們有事直說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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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不明和章不通同時踢了書不同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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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同隻好臉色尷尬道:“五師弟,此事...真不能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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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雙手抱胸:“大師兄,你接著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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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同看了看兩個師弟,兩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隻好快步到關忘文身邊,低聲道:“我們三個哪裏敢啊?還不是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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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誰?”關忘文耷拉著眼皮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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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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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同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餘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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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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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咬著牙道,“死老頭子,怪不得這段時間老是有意無意地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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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五師弟,你就別為難我們三個了。”書不同低聲對關忘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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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頭,債有主,三位師兄放心。”關忘文朝三人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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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這才同時長長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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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過來,帶寸心去永安草廬,等著明天迎親的過來接他,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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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五師弟,你還是自己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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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同欲言又止,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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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眉頭大皺:“這丫頭又發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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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往柴房方向去的時候,書不同趕緊攔住他道:“寸心沒有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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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在,在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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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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