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看著前麵疾步前行的顧晨惜,優哉遊哉的跟在後頭,快到鳳凰橋時,隻見一隻火紅色的大鳥飛奔而來,後麵一輛大紅色的跑車,以最快的速度在後追趕,“不要啊!”顧晨惜失聲大叫,扔下包包向小紅毛跑去。
“…白朗也是一愣,瞬時明白過來,有人要碾死晨惜的寵物!就在車頭快要碰到小紅毛時,奇跡發生了,隻見小紅毛展翅飛了起來,火紅色羽毛熠熠生輝,體態優雅!這時顧晨惜已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白朗抱住顧晨惜安慰道:“沒事沒事了,你看,它飛起來了,她是天鵝,沒事了!”
小紅毛飛到顧晨惜跟前,用翅膀護住顧晨惜,顧晨惜抱著小紅毛放聲大哭,“嚇死我了,小紅毛你要是有事的話,我該怎麽辦?”
紅色跑車停了下來,林婉婷打開車門怒罵道:“死鳥,敢啄我的手,土包碾不死它,算它命大!你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顧晨惜放開小紅毛,騰地站起伸手就給林婉婷一巴掌道:“你敢傷她一根汗毛,我跟你拚命!”
林婉婷不敢置信的看著顧晨惜,扭頭看清白朗時,卻話鋒一轉道:“我,誰讓它啄我的,我也是一時氣憤!你不要在意啊,看在我媽的麵上就不要計較了好不好?”
顧晨惜不想理她,抱起小紅毛準備回家收拾行李搬家!
周卿又一次上樓勸,隻不過上次是自己的意思,這次卻是林婉婷求自己讓顧晨惜不要搬。正納悶呢,卻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白朗,立時明白了林婉婷的心思!
看在周卿的麵子上,顧晨惜沒有搬走,卻很少下去與周卿聊天了,每日與白朗談談曆史,練練琴,日子過得倒是很是悠閑!那些積蓄早已快花完了,再說白朗的內傷還需療養一段時間,顧晨惜隻好再次出去找工作!
這期間歐陽霄找過顧晨惜好幾次,都被她以借口推脫了,歐陽霄很是懊惱,便派人盯住了顧晨惜,發現顧晨惜時不時就去中藥店抓藥!
顧晨惜打開包包看看裏麵所剩無幾的毛爺爺,硬著頭皮走進去,看到常給自己抓藥的老板,道:“老板,還是那藥方,請再給我三天的劑量!”
“行,八百!”老板三下五除二抓好藥,麻利打包好道。
“我,這次錢不夠,能不能…”
“不行,給你的價錢本來就不掙錢,你還想打白條啊!”老板將顧晨惜手中的藥搶回去,不耐煩道。
顧晨惜扭頭看到,正在卸載的醫藥用品,咬咬牙道:“老板,我幫你把這些藥收拾妥當,你就當好心把藥便宜賣給我吧!”
老板看著那貨車山堆積如山的醫藥用品,又看看顧晨惜單薄的身材,極不情願道:“那好,你搬不完,可不要怪我不給你藥!”
“好!”顧晨惜放下包包,挽起衣袖,幹了起來!顧晨惜雖說不是什麽有錢人家的小姐,可在家裏父母也舍不得讓她幹重活,不一會便腰酸背痛,手也不住的打顫!
這一切都落在不遠處,坐在豪華跑車裏的歐陽霄眼裏,原來她在這幹這樣的活,自己怎麽就不上心呢,都怪自己!
歐陽霄心裏隱隱作痛,是時候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把這錢給那老板,讓林小姐別幹了!”
“是,總裁!”
“好了,別幹了,藥拿走吧!”老板走到顧晨惜麵前把藥遞給她,顧晨惜手一顫,藥掉在了地上,顧晨惜笑笑,正準備撿起來,一隻手先她一步將藥撿了起來,“謝謝!”
顧晨惜抬頭看見一身名牌的歐陽霄,愣住了!
歐陽霄拉起顧晨惜的手,心疼道:“晨惜,對不起,不該瞞你的,我是宏宇總裁歐陽霄!”
“嗬嗬,是嗎?那很好啊!”顧晨惜沒有表現太過驚訝,接過歐陽霄手中的藥,手還是一顫一顫的!
“我,我喜歡你!”歐陽霄抓住顧晨惜的手激動道。
“不,不是,我們不過見過幾次麵而已!”顧晨惜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
“我更相信一見鍾情!”歐陽霄抓住想要抽手的顧晨惜,堅定地說道。
“這,我回家有事,先走了,拜拜!”顧晨惜抽手趕忙騎上自己的小自行車趕回家。
歐陽霄望著被顧晨惜掙開的雙手,喃喃道:“為什麽,我是宏宇總裁就不能讓她對我刮目相看嗎?”
歐陽霄開車直至顧晨惜所在林經理的家,林宏看到歐陽霄時大為震驚,“總裁,你怎麽?”
“宏叔,顧晨惜是不是住在你家?”
“那好,我找她有點事!”說著朝二樓顧晨惜房間走去。
還未敲門便聽到一男人聲音,有些怒氣道:“你到底幹什麽了,手抖成這樣!”
“沒事,沒事,就幹了點粗活而已!哎,真沒出息,好久沒動,一動就成這樣了,最重要的是,藥有了啊!”顧晨惜無所謂的話語激怒了歐陽霄,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幹那錯活,還這樣心甘情願。
嗵,一腳踹開門,怒道:“顧晨惜,為了她,你寧願幹那男人也不願幹的粗活,也不接受我的情意嗎?”
看著不速之客,白朗將顧晨惜扶坐在沙發上,疼愛的摸著顧晨惜秀發道:“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我會心疼的!”
“你放開她,你有什麽資格得到晨惜的垂青!”歐陽霄看到顧晨惜看白朗柔情的眼睛,立時火冒三丈,用手來扯白朗!
“住手啊!”看兩人殺氣騰騰的樣子,顧晨惜急道,傳言歐陽霄是跆拳道高手,白朗雖會武功,但是現在受傷,肯定不是歐陽霄的對手!更何況他要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後豈不更麻煩?
歐陽霄見顧晨惜阻止,更是氣憤,一把扯住白朗的手,一個過肩摔,卻未見白朗倒地,反而借力越過歐陽霄,反手將歐陽霄推到在地,“你們還站那幹嘛!”歐陽霄怒吼道。
一群人蜂擁而入,顧晨惜看這架勢,拉住歐陽霄軟下口氣道:“你不要這樣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你幹嘛非要這樣得理不饒人!”
“你說的是真的?”歐陽霄也不願顧晨惜傷心,“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考慮放過他!”
“誰說的,我們早已同居你看不見呀!”白朗一臉挑釁的看著歐陽霄,歐陽霄朝**望去,果然幾件男人的衣服!
“給我打,打一拳一百,打殘給一萬!”歐陽霄咬牙道,順手將顧晨惜強摟在懷裏。
幾人將白朗按住,一陣拳打腳踢,顧晨惜在歐陽霄懷裏掙紮,看見門口的林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哭道:“林叔叔,救命,不要讓他們再打了!”
林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朗仍是一臉的桀驁,又看看在歐陽霄懷裏又哭又鬧的顧晨惜勸道:“總裁,算了吧,晨惜沒有說謊,他們真的隻是朋友而已!”
“停!小子,跟我搶,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歐陽霄是誰?”歐陽霄放開顧晨'蹲下來架起白朗的臉,啐了一口,道。
“歐陽霄,你這個惡魔,我顧晨惜就是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我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聽見了嗎?”顧晨惜抱著氣若遊絲的白朗,歇斯底裏道。
“晨惜,不要這樣,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宏宇的總裁,以後你就是總裁夫人,何必跟著他吃苦受累?”歐陽霄撫著顧晨惜的背哄道。
“誰稀罕!”顧晨惜打掉歐陽霄的手,“你給我走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你太激動了,好,我走,我希望明天他可以消失在這裏,如果他明天還我會讓他永遠消失的,記住哦!”歐陽霄輕聲說道,臨走時還在顧晨惜額頭上親吻!
顧晨惜抹掉眼淚,撐起白朗看著一臉冷漠的林宏,道:“林叔叔,對不起,我要馬上離開這裏!”
“你去哪裏?你要離開,明天霄哥哥來找我爸要人,我們去哪找你!”林婉婷擋在門口,說什麽也不讓他們離開!
顧晨惜沒辦法,隻好安頓好白朗,打來一盆幹淨的水,替白朗擦身子!邊哭邊道:“你這麽欠扁啊,本來什麽事都沒有,你挨揍很開心是不是,還同居什麽好的沒學會,就知道壞我的名聲!早知道當時就不要救你回來,害人受苦不說,還擔心受怕!”
白朗吐出一口鮮血,其實剛才那些人的拳腳擊在胸口,倒讓一直積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來,體內的真氣順通起來,反倒因禍得福。
“我們真的沒什麽嗎?”
顧晨惜抬頭,滿臉淚痕,“有什麽?你是王爺,又是老大,以後會是皇帝,家裏早就妻妾成群了,惹我幹什麽?”
“我,我沒有成親!”白朗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說了謊,自己府裏的那些妃子算不得妻子!
“我可以喜歡你嗎?”顧晨惜停下來問道,“你擺明欺騙我,白朗,你我相處這麽長時間,你還不了解我,你知道我想要情感含不得一粒沙子,歐陽霄不是你,也不是!”
“你為什麽不接受?我在那裏真的沒有妻子!”白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