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禦還有些心虛的。
畢竟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臥底,能不心虛嗎?
可當蘇禦看到諸位長老探究的目光從未看向過自己的時候。
蘇禦就不擔心了。
穩了!
看來他臥底天魔聖教這十年,單單躺平和搞好人際關係這兩點,還是做的十分到位的。
“姓顧的,老子早就看出你有端倪了,現在終於是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三長老是個暴脾氣,向來很是看不慣四長老,這次可算是讓他逮到機會往對方身上潑髒水了。
“去nm的!張老三,你別當老子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如意算盤!”四長老也是不虛,當即就要和三長老在殿內動手:“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了,今天殿內誰都能有資格繼任教主之位,唯獨你張老三不行!”
“不服就出去練練!”
“走啊,真以為老子怕你啊!”
同一時間,其餘幾位有矛盾的長老也都是大吵了起來。
殿內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
為了避免波及到自己,蘇禦默默地退至殿內無人角落。
蘇禦熟練的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自顧自的磕了起來。
自蘇禦臥底聖教以來,就知道天魔聖教內部從來都不太平。
以前有橫斷西域的教主大人坐鎮,天魔聖教看起來如日中天,但實際內部矛盾眾多。
如今教主大人一死,
就好似導火索一般,所有的內部矛盾在這一刻都得到了爆發。
天魔聖教內,除去能號令全教的教主大人,其次便是九大長老、二十四位護法,以及七十四位供奉。
這些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以前有教主這個最大魔頭管著,這些人自然是不敢造次。
畢竟敢造次的人,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現在嘛。
嗬嗬!
“磕...”蘇禦事不關己的悠閑磕起瓜子,隻要不誤傷自己,免費看一場好戲還是很不錯的。
隻不過還沒等蘇禦看多久好戲呢。
這場好戲就被製止了。
教中地位與實力僅次於教主之下的大長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當即厲聲喝道:“放肆!”
殿內眾人聞聲皆是閉嘴。
大長老淡漠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包括在一旁磕著瓜子看好戲的蘇禦。
大長老的目光停留在蘇禦身上。
眾人也都尋著朝著蘇禦看來。
眼瞅著眾人的目光竟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蘇禦有些尷尬的將嘴裏的瓜子殼吐了出來,手裏剛掏出來的一把瓜子又給放了回去。
“都看我幹嘛?我臉上長東西啦?”
被這麽多殺人不眨眼的大佬們盯著,蘇禦饒是作為一名優秀的臥底,心裏還是直發毛。
良久。
大長老這才不慌不忙的悠悠開口:“小周啊,你到教中也有幾個年頭了吧。”
蘇禦點頭回答:“今年是第十個年頭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隨後目光掃向眾人:“教主隕落此事想必此刻已經傳遍整個西域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到其他幾域,屆時莫說是正道宗門了,隻怕是同為魔道的教派都會對我‘天魔聖教’發難。”
“教主一死,教中頓時群龍無首,所以當務之急,是推選出一名能服得了眾的人來,暫時繼任暫代教主之位。”
一聽到要選出暫代教主,諸位長老頓時眼睛都亮了。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同理,他們也一樣。
這些年他們苦哈哈的為聖教打拚,跟著教主打出了聖教的赫赫威名。
如今教主沒了。
那他們憑什麽不能爭一爭這教主之位!
就在諸位長老還在準備競爭競爭的時候。
大長老雄厚的聲音再度在殿內響起。
“老夫推薦蘇禦,繼任暫代教主之位。”
頓了頓,大長老的眼神變得陰冷,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誰讚同,誰反對?”
“這...”
麵對大長老的直接強勢,諸位長老自然是不服。
但不服歸不服。
要知道大長老的修為境界可是僅次於教主,當初也隻是惜敗教主一招,他們這些人加起來,都不一定夠大長老打的。
半晌後。
諸位長老雖然心有不甘,但礙於大長老的**威下,全都表示讚同。
大長老滿意的點頭:“既然如此,老三,你的執法堂就將蘇禦繼任暫代教主之位的消息傳播下去吧。”
“是。”三長老很是不情不願的一口答應。
作為當事人的蘇禦,全場目瞪狗呆。
不是蘇禦不想說話,而是他壓根就沒說話的份啊!
在場九位長老,修為境界最次的都是源嬰境。
而蘇禦呢。
不過神府境罷了。
在這方世界,修為劃分為十一個大境界:
開脈境、養氣境、天關境、太初境、神府境、天陽境、源嬰境、法域境、聖者境、神祗境。
在往上便是傳說中的“誌高神境”。
神府境雖然也算是一方強者了,但放在這些長老們麵前,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天魔聖教自立教以來,何曾有過神府境的教主?
說出去都會隻怕讓人笑話。
蘇禦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
但眼看諸位長老都礙於大長老的**威不敢多加言語,蘇禦自然也就識趣的將話又給憋了回去。
要他當教主就當唄。
反正天塌了有這些長老們頂著,關自己雞毛事!
【經過長老議會決定,“共同推舉”聖教大弟子‘蘇禦’在教中弟子們當中聲望頗高,天資卓越、心性過人,雖修為略有不足,但假以時日必能彌補,故而蘇禦暫代教主之位。】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執法堂的人便將蘇禦繼任教主之位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天魔聖教。
瞬間引起一片嘩然!
“我滴個乖乖,大師兄竟然當上了教主,這是要一飛衝天的節奏啊!”
“想當初我也是跟大師兄同一批進入聖教的弟子,結果現在大師兄都繼任教主了,我還在外門幹雜役,真想哭...嗚嗚嗚...”
“大師兄繼任教主,我是第一個讚同!”
“+1!”
不得不說,蘇禦這些年在教中弟子們當中混得可謂是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