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先走!這裏有我們!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現在我會拚盡全力護你周全。”
聽到賀龍這麽說,常瑾越鼻尖酸澀,“我已經聯係了陳慕深他們,你頂住,活著來見我!”
賀龍笑著點頭,活動筋骨,“兄弟們!我們衝!”
常瑾越一邊跑,一邊叫著陸輕渺的名字。
“我在這裏。”
看到常越她飛奔了過來。
“你怎麽樣了?”
他上下摸著女人的身體,看到沒有血跡鬆了口氣。
“我們現在怎麽辦?我肯定是不能回家的。”
“我們先走。”
穿過樹林,是更加偏僻的地方,此時又是黑夜,漆黑又陰冷,陸輕渺緊緊的握著常越的手,“你是怎麽逃出來的?他們是不是還守在樹林外麵。”
常瑾越自然不能說自己有幫手,“對,我們現在沒法出去。”
看著那些山崖,吹著陰森森的風,漆黑一片也沒有辦法找到出路,“要不然我們在這裏躲一晚?”
陸輕渺不停的顫抖,“好!”
常瑾越找了個隱蔽的樹叢,他讓陸輕渺先進去,隨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不要!”
她一個勁的搖頭,但是常越強製把衣服包住她,“現在山區溫度低,我們倆必須活著出去。”
一整晚,常瑾越沒有任何的睡意,陸輕渺在他的懷裏不停的哆嗦。
“越越,你說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別說傻話,肯定能出去。”
常瑾越傷口隱隱作痛,若不是黑夜,陸輕渺肯定能發現他嘴唇泛白,沒有血色。
她伸手摸著男人的胸膛,感受到濕漉漉的感覺,“你受傷了,好嚴重嗎?”
“你把我丟這裏吧?這樣你就可以出去了,他們就不會追殺你了。”
“你是不是傻?”常瑾越咬著她的唇,“不許胡說八道了。”
危難時刻。
“我不可能丟下你。”
陸輕渺笑了起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她靠在常越的懷裏,卻覺得格外的溫暖。
“渺渺,這下可以告訴我修是誰了嗎?”
“修,世界上最好的修。”她的嘴唇動了動,麵色柔和,“蠟像館,越越,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被追殺了。以前有修保護我,現在有你了。”
他就是自己的救贖。
“睡著了?”
陸輕渺又安靜了,但是常瑾越卻睡不著,好奇心像是貓咪一樣抓著他的心。
蠟像館到底有什麽秘密?
為什麽他們會被追殺?
這個萊恩又是誰?
以前還以為陸輕渺說的被人追了八條街全是吹牛的事,現在看來有太多的秘密了,他要一一解剖。
他的手機早就沒有信號了,此時發出滴滴兩聲就罷工了。
看來隻能他自己逃出去了。
天色正濃,太陽慢慢爬了上來,常瑾越動了動已經麻木的身子,懷裏的陸輕渺睡得毫無知覺。
他摸著陸輕渺額頭滾燙的溫度,心急如焚,腦海中不停回憶著以前野外逃生的知識,“渺渺,不要一直睡。”
他看著陌生的環境,清冷的露珠低落,四周仿佛巨大的陷進,是前行還是後退,常瑾越一概不知曉,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陸輕渺趴在他的背上,男人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胸前,“放我下來吧,你自己走吧。”
慢慢的她,失去了知覺。
昏暗的倉庫裏,莫遇被綁住,她看著金發碧眼的男人,以往顏控的她,狠狠的呸了好幾聲,“你這個死變態!你到底想做什麽!”
“有意思的小妞。”
看著她白嫩臉上倔強的表情,激發了萊恩的征服欲,紳士的臉上浮現了詭異的笑容,“你是陸輕渺的朋友?”
在他靠近自己的時候,莫遇直接對著他呸了一口,“滾遠點!”
“我萊恩不是不打女人的人。”說完,萊恩直接伸出手,揪住了她的頭發,誰曾想,莫遇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啊!”
萊恩叫了起來,晃著自己的手,“你這個死女人你是條瘋狗嗎?”
“沒錯,我就是瘋狗!姑奶奶勸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莫遇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雲港市沒有敢動姑奶奶我的人!”
“閉嘴!”
萊恩捂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的憤怒,“把這個賤女人給我綁起來!我就不信陸輕渺不會出來。”
莫遇對著他罵罵咧咧,但是男人已經離開了。
陸輕渺渾身都輕飄飄的。
“修,過來。”
某個陰鬱的少年,就這麽安靜的看著她。
“過來。”
陸輕渺見他
陸輕渺躺在**,渾身都在顫抖,不停的尖叫,痛苦好似要炸裂她整個身體。
“不要,不要。”
“渺渺。”
常瑾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我在這裏,不要怕。”
“阿姨,我的妻子病了,求求你可以去小診所幫我買點退燒藥嗎?”
他拿出錢包裏為數不多的錢,“這是我所有的錢,”
恍恍惚惚之間,陸輕渺清醒了一下,她看到男人寬厚的背,“修。”
可是,下一秒,還在她身邊的修不見了,隻留下滿地的鮮血,那麽刺目。
那些恐怖的事,又湧上了她的腦海,常瑾越渾身都是傷痕,為了保護陸輕渺,他渾身都是血的樣子。
“渺渺,我在。”
修身體上沒有一塊皮肉是完整的,他卻死死的護著陸輕渺,好幾次,她尖叫,可是於事無補,那些人邪惡的聲音,來自地獄一般。
“渺渺!”
修的聲音那麽深沉,“我不痛,隻要你在我身邊,我不痛。”
“不要打了。”陸輕渺好似瘋癲了一樣,拚命的揪著自己的頭發,“他要死了!不要再打了!”
“渺渺,和我回家。”
畫麵穿梭,是陸沉沙冷峻的臉,“和我走。”
“他呢?”
“他已經死了。”
毫無感情的一句話,卻讓陸輕渺快死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修怎麽會為了救她被抓住。
“不要!”
尖叫了一聲,陸輕渺睜開了眼睛。
“你沒事吧?”
剛醒過來的陸輕渺,整個人都無比虛弱。男人欣喜的笑了起來,“來。喝點熱水。”
“不要!”
她尖叫了一聲,差點打翻了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