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了一聲,莫遇不再說話。

倉庫裏,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著,渾身髒兮兮,連頭發都無比的淩亂,看見他們進來,咧著嘴瘋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是想殺了我嗎?”

她的笑容越來越大,聲音也是格外的刺耳。

“陸輕渺死了嗎?她死了嗎?”

聽到她尖利刺耳的聲音,賀龍不自覺皺著眉頭,真是個瘋女人。

常瑾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死了嗎?死了嗎?這個賤人!”

她一個人瘋狂的罵了起來,顯然整個人都癲狂了,看來她已經瘋了。

“老大,她怎麽辦?”

“葉安安。”

寧緋遠看著女人的眼神裏充滿了厭惡,“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麽輕鬆就死,肯定要給你點驚喜了。”

“你找的那家店,硫酸還是挺多的,就是不夠濃,你懂我意思嗎?”

常瑾越看著女人滿臉的恐懼,隻是抱著手臂看戲的樣子。

“你們都會不得好死!”

她尖叫了起來,聲音無比的淒厲,“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不一會兒,傳來皮膚裂開的聲音,賀龍有些不忍的轉過了自己的頭。

居然敢招惹他們,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誰敢相信,以前那個溫柔似水小白花一樣的女人,會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從倉庫出來,兩個男人都是幹幹淨淨的,沒有受到一丁點的影響。

“你聯係到了嗎?”

寧緋遠用白色的手帕擦著自己的手,依舊是溫潤如玉的公子哥。

“聯係了,沒問題,半個月後,動身去美國吧。”

他露出笑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謝謝你,阿越,這個人情是我欠你了。”

“大家都是兄弟。”

醫院裏。

“如果疤痕完全好的話,還是比較難的。”

聽到醫生這麽說,陸輕渺心頭像是千斤重,這可怎麽辦是好?

從辦公室離開,歎了口氣。

“沒事,渺渺,大不了以後我不穿短袖了。”

聽到莫遇這麽說,她一點都沒覺得心情好,反而更加難受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對不起。”

她真的就像是爸媽以前說的一樣,就是個累贅,為什麽她這個廢物會出現在世界上呢?

“渺渺,我真的沒事。”

莫遇摟著她,“你別這麽自責,也不是你的錯啊,常越他們是不是收拾那個女人了?”

“是啊,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以前,陸輕渺還有些可憐葉安安,可現在覺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就算常越對她做了什麽。都不會同情這個女人了。

“我們回家吧。”

陸輕渺點了點頭,看著莫遇臉上的笑容,卻能感受到,她的心髒都在滴血。

回到家,陸輕渺的心情都很壓抑。

這一邊,莫遇回了自己的家,下了車,她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抱著自己的胳膊,發出了細微的啜泣聲。

她沒有辦法在其他人麵前流眼淚,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莫遇,要是她哭了,老頭也會嘲笑她。

而莫遇,不能被任何人嘲笑。

突然身後傳來了男人的腳步聲,回頭就看見寧緋遠一臉擔憂的表情,她瞬間就冷了下來,“你來這裏做什麽?”

看到她後退一步的動作,眼神裏甚至都是抵觸。

“莫遇,其實在我麵前,你不需要偽裝,想哭就哭。”

“我和你很熟嗎?”

她背過身,“寧緋遠你好無聊啊,你覺得我可能哭嗎?”

“莫遇,我找到了一家美國很有名的整形醫院,我們去美國吧。”

“開什麽國際玩笑?”她笑了起來,“寧緋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才不想和你去美國,而且我的粑和你也沒有關係。”

她停了車,打算回家,寧緋遠高大的身軀直接就擋在了她的麵前,“莫遇,這一次聽我的,去美國,會好的。”

“不需要,謝謝。”她看著男人,無比認真的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真的不需要。”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隻有這樣,寧緋遠才不會對她這麽好,心裏也不會有負罪感了。

“陸輕渺,你有空嗎?我想和你一起吃頓飯。”

接到寧緋遠的電話,陸輕渺愣了一下,“晚上嗎?”

“好,到時候餐廳見。”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寧緋遠居然約自己吃飯,是出什麽事了嗎?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她早早的就到了餐廳門口,男人依舊穿著白色的西裝,比她還早。

“是出什麽事了嗎?”

他苦笑,紳士的把菜單遞了過來,“先點菜吧。”

這個時候,他才慢慢開口,“我在美國找了最有名的整形修複醫生,想帶莫遇去做修複手術。可是,她不願意,因為是我帶她。”

這很莫遇的性格。

陸輕渺喝了一口檸檬水,“你是想讓我去勸勸她嗎?”

“對,莫遇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也不想聽我的話,所以,我別無辦法,隻能請你幫忙了。”

看到他為了莫遇忙前忙後,又來求自己的樣子,陸輕渺內心是無比的感慨,這樣的好男人,真是打著燈籠沒處找了。

“你別這麽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會和莫莫好好談。”

“謝謝你了,陸小姐。”

“不客氣。”

莫遇平常也要去公司上班,一下班就看到陸輕渺等在外麵。

“你怎麽來了?”

“去我家吃飯,今天阿姨做了好吃的。”

“行呀,最喜歡阿姨做的菜了。”

莫遇開開心心的上了車,反正她回家還要麵對老頭子,煩死了。

“要不你直接來我家住算了。”

“那你家越越不得打死我。”

莫遇翻了個白眼,“重色輕友的家夥,有了男人就忘記姐妹。”

“才沒有呢。”

陸輕渺吐了吐舌頭,“姐妹才是最重要的。”

陸家的氣氛格外的輕鬆,她一一打招呼,隻是常越和陸沉沙看著她還是表情淡淡的樣子。

吃了晚飯就躺在柔軟的大**,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時光,輕鬆又快樂。

“渺呀,還是你家舒服。”

“嫁給我唄,天天來我家,或者嫁給我哥,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