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後,他們很輕鬆的簽了合同。
常越看著手中的文件,心頭五味雜陳,他離陸氏的核心越來越近了,卻沒有那種期待的喜悅感了。
“常經理,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女人突然開口。
“自己不能打車嗎?”
他的神色冷淡,冷冷的看著她,不帶任何的感情。
“這麽晚了,你放心我一個人打車嗎?”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起來有些可憐,那雙眼睛,和記憶裏的眼睛重疊,常越的心一下就軟了。
“行,我送你回去。”
坐在男人的車上,林琳修長的雙腿交疊,身姿傲人。
“常越,你很討厭我嗎?”
看他不說話,林琳繼續開口,“其實,我看的出來,你不討厭我。”
“你廢話很多。”
林琳笑了起來,“你要是討厭我的話,更不會搭理我了。”
“到了。”
車子停了下來,林琳一咬牙,她握住了男人的手,“常越,和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後悔。”
“別逼我罵你。”
常越抽回了自己的手,一雙眼睛嘲諷的看著她,“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在一起呢?”
“就憑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幫你在陸氏走的更遠。”
她的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常越眯著眼睛,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下車。”
“常越,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你自己權衡吧。”
說完,她推開車門離開了。
林琳臉上是自信的笑容,至於她為什麽知道這些,完全是因為一通電話,她無意中偷聽到常越打電話,原來,他的目的果然是陸氏。
既然如此,要是她能幫助常越得到陸氏,男人不就離不開她了?
林琳眼裏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
不大的公寓裏,冷清清一片,常瑾越躺在沙發上,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腦海中浮現了一張張笑臉,一顆心控製不住開始想念了。
“她還好嗎?”
撥通了電話。
“關心自己不回來看看?”
陸沉沙的語氣冷淡,“放心,渺渺不會做傻事了。”
“那就好。”
他鬆了口氣,“已經簽了合約了,項目可以提上日程了。”
“很好。”陸沉沙對他的能力很滿意,什麽工作交到常越的手裏,似乎都能很完美的完成。
說實話,對他非常欣賞,隻是現在的情況複雜,看看這兩個人能不能度過難關,堅持在一起。
房間裏,莫遇突然激動的叫了起來。
“我知道了,渺渺喜歡亞斯蘭西!”她記得那個時候,陸輕渺整個人都很抑鬱,卻是靠著亞斯蘭西的歌慢慢挺了過來,如果,能把亞斯蘭西請過來,渺渺肯定會特別開心。
“可是他現在在國外,我們也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有錢能使鬼推磨。”
莫遇的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肯定會有辦法的。”
胡小鬧有些憂鬱的點頭,“希望可以。”
就這樣,莫遇也顧不上寧緋遠了,每天都在想辦法聯係亞斯蘭西,發了很多消息,但是都沒有回複。
“常越姐夫。”
胡小鬧看著門口的男人,愣了下來,還在下雨呢。
“你要去看看表姐嗎?”
站在別墅門口的男人,頭發已經有些濕了,搖了搖頭。
“你們最近,在做什麽?”
“啊?”胡小鬧愣了一下,“表姐每天都在房間裏,她好久都沒出來了,莫莫姐有點忙。”
“她是在聯係那個歌手嗎?”
他每天都能聽到寧緋遠抱怨,莫遇現在因為陸輕渺的事,每天都沒搭理他。
“是呀,可是好像不行。”
像那樣的國際大明星,每天都在國外飛來飛去,她們哪能聯係到?但是胡小鬧知道莫遇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我知道了。”
“你不去看看表姐嗎?”
她叫住了要離開的男人,不解,常越不是那種無情的人,為什麽他就是不願意來看表姐?
“她最近很不好,都瘦了很多。”
“會好起來的。”
說完,就離開了。
胡小鬧無奈的歎了口氣,稚嫩的她,也不明白男女之間的感情。
三天後的早晨,莫遇突然接到了亞斯蘭西助理的電話。
“啊!”
掛了電話,她尖叫了起來!
“小鬧!”
莫遇摟著胡小鬧,“我聯係上了亞斯蘭西了。她同意來雲港市特意為了渺渺開一場演唱會。”
“真的?”胡小鬧也是無比驚喜,“這也太棒了!莫莫姐你好厲害啊!”
莫遇叉腰得意的笑了起來,“這下我敢保證,渺渺肯定很快就會好起來了!”
她相信偶像的力量。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 她近距離接觸到了自己的偶像,看著帥氣的男人,差點就要流口水了。
“你們還有什麽別的想法嘛?”
男人沒有任何的架子。
“你到時候可以說幾句話鼓勵她嗎?”莫遇雙手合十,“我的好姐妹因為感情問題,好長時間都萎靡不振,我希望她可以振作起來。”
“可以。”亞斯蘭西比了個ok的手勢,“我很開心可以安慰到她。”
演唱會就這麽籌備完成了,莫遇狂喜,壓根就沒意識到為什麽突然就這麽順利。
“你就這麽喜歡他?”
寧緋遠看著她激動地表情,說出口的話不自覺很酸。
“咋了?嫉妒啊?你又沒人家帥。”
“什麽?我沒他帥?”寧緋遠冷笑,“莫遇,你怕是瞎了吧?”
脾氣再好的男人聽到自己女人誇別的男人都受不了。
“那不然呢?”莫遇翻了個白眼,“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嗎?”
聽著他們鬥嘴,胡小鬧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要是一直能這樣,多好。
在一個黃昏很美的下午,陸輕渺躺在**呆呆地看著天空。
“渺渺,和我去一個地方。”
突然,莫遇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我不去。”她躺在**,沒有生氣。
“去!”
莫遇硬把她扯了起來,“小鬧,我們把她帶上車!”
陸輕渺掙紮著,但是她的力氣怎麽有兩個人大?就這樣掙紮著換了裙子,上了車。
“你們要帶我去哪?”她好幾天沒回來了,蒼白的臉上布滿了疲倦,呆呆的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