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還沒有醒過來?不是受傷的隻是手嗎?”
陳慕深心煩氣躁,對著醫生的語氣也很衝,旁邊的寧緋遠拉著他,“醫生,不好意思,我朋友脾氣不太好,常越他為什麽一直就醒不過來呢?”
“他頭部的傷勢比較嚴重,而且也看他自己的求生欲了,過了今晚,如果他能醒過來,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醫生見多了這樣的場麵,“如果還是沒醒,可能麻煩了。”
陸輕渺捂著自己的嘴,克製哭泣的欲望,為什麽又會發生這樣的事?
“別哭了。”
寧緋遠歎了口氣,“你自己身體也沒有完全恢複,你要是倒下了,常越不會放過我。”
寧緋遠和陳慕深兩個人離開了,男人麵色嚴峻。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雜種?”陳慕深咬牙切齒,“故意引誘陸輕渺,讓阿越著急,剛好就中了他的詭計,車子出了問題。”
“看來得好好收拾他。”
陸輕渺一直都陪在男人的身邊,碎碎念和他說話。
她趴在病**睡著了,陸沉沙進來就看見她滿臉的疲倦,歎了口氣,把陸輕渺抱了起來,結果兩個人的手還緊緊的拽在了一起。
看著這一幕,陸沉沙莫名覺得眼睛濕潤了起來,他想掰開常越的手,卻發現他的手指動彈了一下。
纖長的睫毛顫了顫,陸輕渺瞬間就清醒了,“大哥,我……”
常越這個時候睜開了雙眼,茫然的看著他們。
很快,一群醫生圍住了他。
“醒了就沒事了。”
陸輕渺一直在哭。
“哭什麽?我不是醒了嗎?”
病房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退下了。
陸輕渺緊緊的拉著他的手,好似回到了以前兩個人沒有吵架的時候,她很依賴常越,這個時候也舍不得放手,生怕是一場美夢。
時刻離不了常越,陸沉沙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妹妹是淪陷了。
門被人推開。
“聽說你住院了。”
林琳提著果籃,扭著纖細的腰肢,輕蔑一笑,“常越,看不出來,你也招惹了不少仇家。”
“是嗎?那我不是好好活著。”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對於林琳的話並不放在心上,“要是沒什麽事,你最好出去,不然有你受的。”
聽了他威脅的話,林琳的手指不甘心的摳著自己的手心,“常越,我會讓你後悔對我做了那些事。”
她離開了病房,眼眶通紅,眼淚差點就忍不住了,腦子裏也是昏昏沉沉的。
“美女。”
一個男人擋在她的麵前,林琳通紅的眼睛對上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後退了一步,“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沒有關係,我認識你就行。”男人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怎麽忍心這麽好看的人兒流眼淚呢?”
他嘖嘖了兩聲,“還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呢。”
“你是誰?”她別過了自己的頭,“別對我動手動腳!”
“美女生氣可不好看了,我是你的朋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不懂你的意思。”
林琳發現這個男人看起來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神冰冷,像是一條毒蛇,還是會爬動的。
“我是常越的仇人,你想報仇嗎?”
“你想讓我傷害常越?”
“難道你自己不想複仇嗎?他找了那麽多人強奸你。”常晚越笑了起來,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煙,“女人果然是傻,這樣傷害你的男人,也可以原諒。”
林琳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怎麽可能原諒呢?
“你想做什麽?”
“看你願不願意和我合作了。”
他的瞳孔幽深,林琳知曉自己答應的話,就步入深淵了,可是,她是那麽不甘心,對常越愛而不得,又愛又恨,她想讓這個男人,深刻的記住自己。
“好。”
雖然不知道麵前男人的來曆,她勾起了嘴角,腦海中迸發出濃烈的恨意,讓她恨不得立馬把常越給摧毀了!
常越住了幾天院就出院了,陸輕渺和他回了男人的小公寓。
“你回去吧。”被人當做廢物對待,常越不舒服,咳嗽了一聲,“我這裏不適合你。”
“怎麽就不適合了?”
陸輕渺死乞白賴的躺在沙發上,“我才不走呢,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看著常越麵色冷淡,陸輕渺站了起來,“算了,我給你做飯去。”
她一直都很倔強,“如果你是因為可憐我想和我在一起,沒有必要。”
“我從來就沒可憐過你,隻是,我不想再有什麽遺憾,人生真的太多意外了。”
慢慢的,常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每天和陸輕渺的相處也和以前一樣,偶爾鬥鬥嘴,小打小鬧。
“你不回去?”
看著沙發上的女孩,常越翻著手中的財經雜誌。
“住你這裏舒服。”
這還是他們兩個人難得的同居日子,沒有保姆阿姨,家務活都要自己做,對常越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平常兩個人一起做做飯,洗洗衣服逛逛超市,有點小夫妻的感覺。
“這種小房子我怕你住不習慣。”
“不會。”
時間流轉,很快也到了胡小鬧的生日。
莫遇和她一起給胡小鬧挑禮物,很久都沒逛商場了。
“你和常越要和好?”
莫遇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不得不說,常越為她做的那些事,莫遇看了都覺得可怕。
這個男人,意誌力太強大了。
“是啊,我放不下他,不能再錯過了。”
莫遇手臂的疤痕看起來很是猙獰,旁邊剛好站了兩個年輕的女人,看著她的手臂,被嚇了一跳,開始竊竊私語。
“醜死了,這麽醜的傷疤。”
旁邊人不經意之間的話,直接傷害到了莫遇的心,陸輕渺臉色發黑,“你們兩個臭婦女管好自己的嘴!”
“怎麽了?醜還不讓人說了?”兩個人翻了個白眼,“神經病。”
然後離開了。
莫遇看著自己的手臂,不經意的藏在自己的身後。
“莫莫,你……”
陸輕渺也說不出安慰的話,隻能在心裏默默歎口氣。
“沒事,繼續看禮物吧。”
她看起來不太在乎的樣子,但是陸輕渺知道她的自尊心有多強,現在肯定是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