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越想不到陸輕渺看的倒是透徹,歎了口氣,“感情這種事,不問緣由,你看胡小鬧不也喜歡他。”
“那是因為小鬧根本就沒有感情經曆,怎麽能抵抗這樣的男人。”陸輕渺撇了撇嘴,“我覺得陳慕深就不像是好人。”
“當著我的麵說我朋友壞話?”常越捏著她的鼻子,“陸輕渺,你能耐了你。”
“嘿嘿。”
看著他們打打鬧鬧的樣子,林琳跟在身後,很不是滋味。
“也不知道是誰,如果不是某人的話,我們早就能回去了。”
聽到她酸溜溜的話語,陸輕渺沒有生氣,反而看了一眼常越的臉色,見男人眼神鼓勵,她慢慢悠悠的開口,“越越子,剛有聽到狗叫聲嗎?”
常越也很配合的點頭,“剛才好像聽到狗叫了一聲。”
“有些狗這麽喜歡亂叫,早晚有天拔了她的舌頭!”
“你們!”
聽到她們這麽諷刺自己,林琳牙齒都瑤疼,恨恨的罵了一句“狗男女!”
她不會認輸!
而陸輕渺卻想著,自己有能力打敗林琳,讓她成為自己的手下敗將。
帥哥走到哪裏都有女人拋媚眼,看著那些人對著常越拋媚眼,陸輕渺占有性的挽著男人的胳膊,像是可以隨時戰鬥的老母雞。
不對,怎麽把自己比作老母雞了?
常越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俯身親了她一口,瞬間碎了一地的芳心。
回到陸家,她動作猥瑣,“我大哥不在吧?”
王伯搖了搖頭。
“我當然不在了。”
嚴厲的聲音,讓她站直了身體,委屈巴巴的回頭,“大哥,我給你帶禮物了。”
“陸輕渺,你膽子不小啊!”
“哥!我錯了!”她雙手合十,模樣可憐又好笑,常越忍不住笑了起來。
“越越!救救我!”
陸輕渺躲在他的身後,“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陸輕渺你下次再這麽任性,我是不會讓你出門的。”
“大哥,我錯了嘛!你舍得錯怪你這個可愛的妹妹嗎?”
她鬼靈精怪的搖晃著腦袋,讓兩個人看了都不禁好笑又心疼。
陸輕渺討好似的把禮物送了上前。
陸輕渺回到了公司,神清氣爽。
胡丹激動的圍了過來,“渺渺,洛城好玩嗎?”
“還不錯哦,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其他同事也圍了上來,自從部門總監因為貪汙被帶走之後,劉心在公司裏麵徹底就沒了靠山,沒辦法為非作歹了,其他人也會親近陸輕渺。
本來陸輕渺就長得好看,大家對好看的人都很喜歡。
“這些是送給你們的。”
“渺渺,真好看。”
胡丹看著耳環,格外的喜歡。
“陸輕渺,你怎麽去洛城啊?”
看著她周圍圍滿了人,劉心的心裏極度不平衡,充滿了不甘心。
陸輕渺看著她,微微笑了起來,“劉心,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蠢到再去針對別人了。你沒有靠山,你知道嗎?”
看著她的眼睛,劉心莫名覺得陸輕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自信又強大,雖然她不甘心,但是這是事實,自己已經沒有資本了。
陸輕渺威脅過後,又給甜棗,“給你的禮物,以後我們也和平相處,一般和我鬥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看著她的背影,劉心被威懾到。
“我覺得陸輕渺不簡單。”
其他人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福爾摩斯的表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明明我們公司那麽嚴格,為什麽她可以請假這麽長時間?”
“我也覺得。”
其他人附和,“可是新來的總監有老婆了啊!”
“不會吧?”
所有人眼裏都流露出八卦的光芒,甚至有些不懷好意。
莫家別墅裏,此時燈火通明,很久,莫家都沒有這麽濃烈的煙火氣。
莫擎天就沒幾天在家吃過飯,莫遇也是經常出去和別的朋友玩。
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也是難得的時光。
“今天把杜文叫來家裏吃個便飯,也商量一下你們的終生大事。”
周慧在旁邊笑著,“莫莫呀,我們真是有緣分。”
“我想的很清楚,你們說結婚的事,我和杜文也決定好下個月二十八號舉行婚禮了。”
莫擎天也是麵露喜色,“真的呀?那就好,那就好。”
杜文和周慧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默默的笑了起來。
“杜文,要不然下次請你父母吃個飯。”
聽到莫擎天的話,杜文愣了一下,“不用了,我爸媽他們也不在。”
原生家庭,是他一直都不願意提醒的傷口。
“那也行吧,你們到時候去挑婚紗戒指,既然是我莫擎天的女兒結婚,自然要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莫遇覺得奇怪,他怎麽可能對自己的婚事那麽上心?
“不是,你真的要結婚?”
陸輕渺坐在沙發上,一臉震驚,嘴張大,“不是,莫莫,你不是說不結婚的嗎?”
“早晚都要結婚,不是嗎?”莫遇聳了聳肩,“而且,這段時間,都是杜文陪在我的身邊。”
陸輕渺覺得莫遇瘋了,以往都是她最看不起結婚,怎麽自己就要踏入婚姻的墳墓了?
她知道莫遇固執起來,誰勸都沒用。
“也不知道給你下了什麽迷魂湯。”陸輕渺翻了個白眼,她是真的覺得杜文不是什麽好人。
門外,杜文聽著他們的談話,尤其是陸輕渺語氣裏毫不掩飾的輕視,讓他很不甘心。
“因為沒人比杜文更愛我。”
“他哪裏愛你了?”也沒看到有什麽行動啊。
杜文聽了,手握成了拳頭,這個陸輕渺不會壞了自己的好事吧。
“好了,渺渺,他好歹也是我的男朋友,你這麽說不太好吧?”
莫遇笑著抓著陸輕渺的胳膊,兩個人笑做一團。
然而,看到杜文,她還是無比的不自然,這樣一個男人,居然馬上要成為莫莫的丈夫了。
“切好了西瓜,你們吃吧。”
看到紅豔豔的西瓜,陸輕渺笑了笑,“謝謝啊。”
“我送你回去吧。”
陸輕渺看著他開莫遇的車子,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