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要結婚了,住在一起有什麽區別嗎?”杜文心裏有些不舒服,“莫莫,還是你不相信我?”
“沒有。”
回了看了一眼大床,“隻是我最近身體不舒服,你知道吧?”
“真的嗎?”
“對。”
莫遇心想,要是這樣能保護自己,也是不錯的。
至於她為什麽會帶杜文一起,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睡了一覺,大家一起出去吃晚飯。
古鎮裏,和城市的喧囂有很大的區別,整座小鎮都是懶散的,偷得浮生半日閑,連空氣裏都彌漫著舒適。
或許是經常接待來旅遊的客人,客棧的老板娘很是熱情,她們的女兒也是十六七歲,出落的水靈靈。
或許是,很少看到這樣英俊的男人,女孩有些害羞的看著他們,羞紅了臉頰。
“你們這的特色是什麽呢?美女嗎?”
陳慕深一本正經的說著調戲的話,其他人都微微驚訝。
女孩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開口,“沒有…不是……”
“陳慕深,你夠了,色誘小女孩有意思嗎?”
常越有些不滿的開口,“小姑娘,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好。”
女孩子無比害羞,紅著臉點頭,然後走了。
“別看了。”
胡小鬧有些不滿的開口,她撇了撇嘴。
“不看了不看了。”陳慕深笑了笑,把烤好的肉遞了過去,“你先吃。”
陸輕渺和常越,也是你一口我一口的,膩歪不死人,吃著吃著還要親幾口。
隻有莫遇這一對看起來不太親密的樣子,杜文和莫遇都有些拘謹,其實杜文很想
“據說,這裏有一座非常有名的走婚橋,走過之後就能天長地久了。”
“真的嗎?”
陸輕渺一臉的感興趣,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吧!我覺得晚上的景色肯定也特別的美!”
走婚橋的人不多,但是景色是格外的出奇美,沒有城市的霧霾,空氣純淨,還能看到天空的星星,那是在城市基本再也看不到的了。
陸輕渺和常越手牽手走在木橋上,兩個人時不時對視了一眼。
“越越,你是不是我們走過這個橋之後,一輩子都能在一起了?”
“是呀。”
“哎呀!”
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就看到胡小鬧捂著自己的腳踝,“怎麽了?”
“不小心扭了一下。”
“還愣著幹嘛?陳慕深,你不把人背起來?”
莫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這兩個人還真是小學生一樣,表示喜歡有那麽難嗎?
其實,胡小鬧和陳慕深之間,兩個人好像永遠都隔著一層膜一樣,她永遠都看不透陳慕深內心深處的想法。
不過,陳慕深還是蹲著把胡小鬧給背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遠遠落後其他人。
說實話,陸輕渺有些擔心胡小鬧,她明顯就更加在乎陳慕深,先愛的那一方,總是要吃更多的苦頭。
“你和他是認真的嗎?”
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趁著杜文跑去買花的時候,詢問莫遇,看著她點頭,也說不出話了。
“聽說,這裏的日出很美,明天去看日出唄。”
“好呀,大家都早點休息。”
莫遇捂著自己的嘴巴打了個嗬欠。
第二天,幾個人又起了一大早,說是去爬山。
陸輕渺躺在常越的背上,睡得迷迷糊糊,因為胡小鬧身體也不好,直接坐著纜車就上來了,隻有莫遇摩拳擦掌的,很想一展身手。
此時才五點不到,但是居然有人比他們來的還早,隻見一個長發飄飄的女人,端坐著,在那裏畫畫。
陸輕渺本來就對畫畫很感興趣,此時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是一副等待日出的畫,等待的過程很煎熬,把內心的激動焦灼都表現出來,隱藏在雲層裏的日出,似乎有衝破一切的力量,藏在其中。
“你的畫好好看啊。”
陸輕渺驚訝的看著女人的畫,隨即捂著自己的嘴,“你是專業的吧?”
“隻是學過幾年畫畫罷了。”
女人一轉頭,精致的五官也是讓她格外的驚喜,也太好看的姐姐了吧?
陸輕渺羨慕的看著她,“真好。”
“你也喜歡畫畫嗎?”女人看著她的眼睛,澄澈的大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喜歡,眼神很難騙人,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
陸輕渺點了點頭,有些遺憾,自己喜歡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堅持過,“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畫畫了。”
那段時間,她痛苦又幸福,可以依靠畫畫宣泄自己的情緒,但是現在的自己和以前說再見了,自然也就告別畫畫。
“如果現在很開心,也沒有必要畫畫。”
女人的語氣帶著憂鬱,“畫畫對我來說,也是排遣痛苦的一種方式。”
“是呀。”
陸輕渺莫名覺得,和她有種共鳴的感覺,這個姐姐,也是渾身都有故事的樣子。
“你也是來旅遊的嗎?”
陸輕渺不知道自己對著一個陌生人居然可以這麽多話,看著她畫畫也是一種享受。
“你也住那嗎?”
“你自己一個人嗎?”
看著她的臉,陸輕渺莫名就是非常喜歡她,總覺得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故事,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太陽衝破了一切,終於穿透了雲層,迸射出照射萬物的光芒。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陸輕渺甚至不敢拿出相機,生怕激動了這一場超越一切的美。
“我一個人。”她收起畫筆,憂鬱的臉上,麵色平淡,“這裏的日出很美。”
“是呀。”
陸輕渺歎了口氣,“美好的事物,總是轉瞬即逝。”
“我要走了。”
看著她背上畫架準備離開,陸輕渺有些遺憾。
“渺渺,你看到了嗎?真的超級美!”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麽美的日出。”
陸輕渺點頭,那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出來的震撼,能夠衝破一切。看完之後,她的內心深處也充滿了力量,自己,總有一天,也能衝破一切的困難。
“累嗎?”
常越詢問她,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女人的胳膊。
“我沒事。”
她回頭看了一眼,胡小鬧很安心的靠在陳慕深的背上,就這麽睡了過去,而男人滿頭都是汗水,卻也沒有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是多麽心甘情願。
下山的路上,他們又偶遇了女人,這一次,陸輕渺激動的打招呼,“漂亮姐姐。”
“真巧。”
她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和這個女孩或許真的是緣分。
“你自己一個人背,很重吧?要不要我們幫忙?”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有點事,得先下山了,有緣再見。”
“這個姐姐誰呀?”
莫遇看著她的背影,“我怎麽覺得,有點眼熟?”
“剛才看到的一個姐姐,畫畫特別好看。”
“你以前不是喜歡畫畫嗎?”
問完這句話,陸輕渺就沉默了,看著她的臉色,莫遇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怎麽了?為什麽現在不畫畫?”他想起被他撕碎的那幅畫,愣了一下,陸輕渺的過往,絕對和那幅畫,有很大的關係。
“沒有什麽,現在不喜歡了唄。”
她快速轉移了話題。
這個地方獨具特色,下午一起開車環著整個小鎮旅遊,欣賞那些獨具特色的建築,人文,凝聚著整座城市的人文情懷。
“晚上,我們這有火把節。”
司機也是個格外熱情的大叔,操著一口不怎麽純正的普通話,“你們到時候,也可以好好體驗一下我們這裏的特色。”
“哇!聽起來就很棒!”
三個女孩格外的驚喜,在經過一條古街時,還特意買了當地的特色服裝。
“很好看。”
常越發自內心讚歎,陸輕渺的身材,不得不說很棒,杜文看著,眼裏也有奇異的光芒閃過。
“你太胖了。”
胡小鬧追著陳慕深打了起來,一時之間,很是歡快。
回到客棧,那個女孩還在,看著他們,又露出了害羞的笑容,“這是我們店裏的特色,送給你們。”
看著她通紅的臉頰,讓人覺得很是憐惜,或許男人都會喜歡這種柔弱的女生,但是陸輕渺總覺得,她小小年紀,看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在經過常越身邊時,還故意往男人身上靠了一下,好生柔弱。
“咋了,骨頭癢了?”
陳慕深也是個明眼人,“小姑娘不用上學的嗎?”
她搖了搖頭,或許是看到他們的豪車,對三個男人充滿了好奇心,她在這樣的小鎮上,什麽時候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自然想親近一番。
“小小年紀不學好。”
說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小姑娘心裏也不好受,好在,有個男人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古鎮的火把節,異常的熱鬧,到處都是篝火,有著最原始的快樂,欣賞了特色的舞蹈,穿著特色服裝,跟著音樂一起晃動。
“大家一起跳起來。”
最頂上站著的男人,扭著妙曼的身姿,妖嬈無比。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有女人看常越長得帥還過來搭訕想一起跳舞,都被他霸氣的給拒絕了。
等他們結束已經快深夜十二點了,走在路上,突然聽到女人的慘叫聲,“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或許是聽到他們的聲音,那兩個男人落荒而逃了。
“謝謝你們。”
她狼狽的抱著自己的畫,一個女人出來旅遊,總是有意想不到的危險,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自己怕是出事了。
“你,怎麽又是一個人?這樣太晚了,很危險。”
“我隻是想記錄下這個美好的節日,謝謝你們救了我。”
“不用啦,這是我應該做的。下次你要是,這麽晚,回來,還是叫上我們一起吧。”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一個人出來旅遊,但是,背後的故事,肯定也是不為人知的。
“我請你們吃飯吧。”
雖然一直都在逃避,但是不得不說,緣分是件非常神奇的事情,更何況她還救了自己。
恰好,明天就是旅遊的最後一天,他們約好就在客棧的附近一起吃個飯。
莫遇開始慌了,最後一天了,怎麽杜文還是沒有露出馬腳?
深夜,客棧都安靜下來了,杜文悄咪咪的離開了房間,他以為所有人都睡著了。
“放開我。”
房間裏傳來女孩柔軟的哭聲,男人聽了反而更是充滿了欲望,“小賤人,你不就是故意想引我來嗎?”
突然,在濃情蜜意的時刻,燈啪的一聲就亮了起來,直接照亮了這荒唐的一幕。
看著男人壓著身下赤身**的女孩,莫遇隻覺得渾身一陣反胃,她居然,差點要和這樣的男人結婚。
她早就應該調查清楚,調查杜文的人品,才會知道他和那麽多富婆糾纏不清,靠著出賣自己的肉體,獲取利益。
誰敢相信,杜文會變成這樣的人呢?
“杜文,這就是你的秘密嗎?”莫遇看著男人,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我想,我們這個婚沒有必要結了。”
杜文整個人都被嚇懵了,壓根就想不到莫遇怎麽會發現,他慌亂的提起了自己的褲子,“莫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
他追了出去,語氣裏都是討厭的話,已經驚醒了安靜的客棧了。
他原本對這個清純的女孩就有一點興趣,加上她對自己討好示意,杜文才覺得自己被忽略的這幾天,有了一點彌補。
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會有欲望,“難道不是你的錯嗎?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和我發生關係?”
杜文的臉色漲的通紅,欲望指使著他,整個人都要喪失理智了,“如果不是你一直拒絕我,我也不會和其他人發生關係!”
“我覺得好笑,難道是我的錯?”莫遇也是直接就笑了起來,“你和別人**還成了我的錯了,果然是不要臉。”
杜文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內心的不甘心,驅使他直接把莫遇給撲倒了,他畢竟是個男人,力氣遠在莫遇之下,開始撕扯女人的衣服,“莫遇,我是不會和你接觸婚約!你一定是我的人!”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