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渺渺我承認我知道林琳的事,但是我從來都沒想過,你居然會去找他們。”

“你明知道我在想什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坦白呢?因為,你想借常晚越的手除了林琳,順便,你大概是猜到了這個結局是嗎?”

陸輕渺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的消息這麽靈通,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事呢?”

看著她的目光,常越的心頭一陣慌亂,解釋道,“渺渺,你就這麽想我嗎?”

“是你做的事,讓我不得不懷疑你。”陸輕渺從來都沒有這麽疲倦過,她抱著自己的身體,“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不。”常越緊緊的抱著她,任憑她怎麽掙紮都不放手,“我不會放手,我要是放手你跑了怎麽辦!”

“常越,我隻想那個男人付出代價,你懂我意思嗎?”

陸輕渺苦笑了起來,“為什麽壞人永遠都可以逃之夭夭。”

“我會想辦法。”

抱著她哄了很久,陸輕渺才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陰暗的房間裏,常晚越的嘴角都是鮮血,男人擦拭自己的嘴角,冷冷的笑了起來,“怎麽你要替那個賤貨伸張正義嗎?”

他的眼神裏都是嘲諷。

“我隻是讓你付出代價罷了。”

“是嗎?”常晚越大笑了起來,“常瑾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聖母了?難道你做的壞事還少了?”

這個時候,老人走了進來,涼涼的看著他們。

“你們做什麽?”

“常瑾越,他是你親哥,你這是要把自己哥哥送監獄裏?”

“殺了人難道不要付出代價?”

常瑾越看著他們,然而,常晚越一點都害怕,“爸,你聽他說的是人話嗎?”

“不要胡鬧,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從常家回來,外麵下起了雨,常瑾越走在路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麵對陸輕渺。

果然,她等了這麽久,什麽都沒有。

看到常晚越不受任何影響,可是林琳的父母從小山村趕來,兩個老人哭泣的樣子,讓她心裏格外難受。

“憑什麽殺了人不要付出代價?”陸輕渺咬著唇,一臉的怨恨,她從來就沒有這麽恨一個人,為什麽壞人就不要受到懲罰呢。

林琳葬禮那一天,下起了滂潑大雨,陸輕渺遠遠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裏一陣難受。

常晚越甚至也來了,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林琳的父母看到他直接撲了過來,卻被常晚越身邊的保鏢給擋了下來,男人臉上甚至掛著淡淡的笑容。

“常越,看不出來你現在居然如此聖母了。”

他的笑容充滿了諷刺,毫不畏懼,“男人不狠心怎麽做大事?”

很多時候,這個社會的黑暗都知道,隻是,沒有人能做到衝破黑暗。

“對不起,渺渺。”

常越拉著她的手,“這個世界總是有太多言不由衷了。”

“我知道。”陸輕渺輕輕的抽了自己的手,“就這樣吧。”

回家後的幾天,陸輕渺心情都不是很好,莫遇每天都過來陪她,生怕她一時之間就想不開。

“渺渺,就算我們沒有辦法用法律製裁這個男人,我們也有自己的辦法啊?”莫遇對著她眨眼,“渺渺,我有辦法對付這個男人。”

陸輕渺這個時候才有些生氣,“怎麽做?”

“我聽說他有個海上宴會……”莫遇附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

陸輕渺的眼睛也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他能做出那樣的事,他們破壞常晚越的事,也不算什麽了吧?

他們調查到了常晚越在哪裏舉報晚會,聽說他最近春風得意,又拍下了一個心的項目。

陸輕渺冷笑,林琳的屍首還是熱的,這個男人憑什麽過得這麽好?

很快,他們也弄到了晚會的門票,陸輕渺和莫遇喬裝打扮了一番。

遊艇聚會,一聽就很高檔,陸輕渺戴著假發,和莫遇看起來像兩個假小子,看著對方,都笑了起來。

來的人很多,陸輕渺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莫莫,你說我們倆會被人發現嗎?”

“別緊張。”

雖然莫遇也很緊張,要是被人發現,他們怕是危險,常晚越那樣的人,什麽事情不敢做?

來的都是些雲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陸輕渺和莫遇打扮的像是兩個男人,不過怪異得很,其他人頻頻投來目光。

“你們倆看著有點陌生啊……”

果不其然,有人好奇的詢問,能來自己的人都不簡單,怎麽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兩個人。

“我們是從洛城過來的。”

陸輕渺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今天這個合作會,你們清楚嗎?”

“哦,常總拍下了工業園那塊地,聽說那個項目還是挺大的。”幾個男人就這麽說了起來,陸輕渺對商業的事不是很了解,隻有莫遇聽著,慢慢的皺起了眉頭。

“你們懂這麽多。”莫遇拍了幾句馬屁,那幾個人說得更加起勁了,仿佛這個項目是他們拍下來的。

莫遇拉著陸輕渺的手到了角落裏,巨大的郵輪一共有三層,此時,陸輕渺和莫遇在一樓,越上越核心。

“渺渺,你知道工業園這個項目,一開始是你哥他們做的。”

“所以他把這個項目搶過來了?”陸輕渺瞪大了眼睛,“這個人可真不是一般的惡心。”

“生意場上,這種事情很常見,我隻是好奇,為什麽你哥會讓他把這個項目給搶了。”

突然,莫遇扯了扯她的手。

“渺渺,我好像看到常越了。”

莫遇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拉著陸輕渺的手躲在了一旁,結果看到常越跟著一個女人,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那個女的,是誰啊?”

陸輕渺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可能是他朋友吧。”

“不管他了,我們行動吧。”

陸輕渺握著莫遇的手,他們的目的就是破壞這一場合作會,隻是,來這麽久了,也沒摸清楚那個和常晚越合作的人是誰。

他們鬼鬼祟祟的身影,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