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瑾越趕過來,看著陸輕渺頭發淩亂,“出什麽事了。”
“越越哥哥,我知道渺渺姐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汙蔑我抄襲。”
她躺在休息椅上,臉上還有傷口,格外的虛弱,“對不起,越越哥哥,早知道我不參加這個比賽了。”
“你沒事吧?”常越扶著她的胳膊,有些擔憂,“小華,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和渺渺解釋清楚。”
司霜華點頭,“對不起,越越哥哥,害你和渺渺姐姐吵架了,你不要怪她。”
聽到這麽綠茶的話,陸輕渺冷笑了一聲,強忍住自己的憤怒,不然她怕自己會給司霜華一個耳光。
抄襲對於藝術創作者來說是多大的罪行,陸輕渺隻想冷笑,怕是在常越心裏,自己就是一個喜歡弄虛作假的人。
司霜華離開之後,她一雙眼睛憤恨的盯著男人。
常瑾越上前,抱著陸輕渺,“算了吧,你也不是一定要走這條路,也隻是業餘的愛好,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司霜華是畫家,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
陸輕渺冷冷的看著男人,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他一樣,用力推開他,“常越,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的名譽就不值錢了嗎?我才是受害者!”
“陸輕渺,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看著她咄咄逼人的樣子,常越覺得疲倦,“陸輕渺,這件事還沒調查清楚,你就這麽下定論?還有,別對我這種語氣。”
“好,沒得說。”
陸輕渺隻覺得絕望,她用力甩開了男人的手,“你就心疼你妹妹去吧!惡心死我了!”
她整個人都要惡心吐了,常越拉著她的手,“你說什麽?說我惡心!”
“是,我覺得你惡心死了!你就相信她?我說了,我從來都沒有抄襲!”
憤怒的陸輕渺直接對著他吼了出來,“你相信她你就滾去找她!”
“陸輕渺,你真是不可理喻。”
常越也甩開了她的手,“你還真是千金大小姐,脾氣大得很。”
看著他離開,陸輕渺憤怒地吼了出來,“那你滾吧!以後都別來找我了!”
常瑾越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他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這件事他不了解來龍去脈,為什麽陸輕渺就能對他隨便發泄自己的情緒呢?
就這樣,兩個人似乎直接分手了一樣,陸輕渺憤怒的衝回家裏,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今天的事,是她這一輩子的恥辱。
陸輕渺躺在**,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誰的電話她都不想接,就連莫遇找上門,她都是關著門不見人。
“陸大哥,渺渺多少天沒出來了?”莫遇急著在外麵團團轉,“渺渺,你開門好不好?”
陸輕渺用被子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聞不問,也不說話。
“算了,我覺得渺渺沒有以前那麽脆弱。”陸沉沙對著門,說了一句,“渺渺,你不會做這樣的事,大哥相信你,就算出了事,也有我給你兜底。”
陸輕渺的眼淚不由控製掉了下來,真心關心自己的,或許隻有大哥了吧。
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陸輕渺從**爬了起來,“啪”的一聲,昏暗的房間終於亮了起來,陸輕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都有些不認識了,麵部浮腫,雙眼通紅,這還是她嗎?
現在外麵鋪天蓋地都是陸輕渺的醜聞,抄襲是大罪,如果換個普通人,可能還沒有辦法掀起這樣的腥風血雨,但是陸輕渺是馮倫的弟子,這些人好不容易逮住了這個機會,當然會想盡辦法把所有髒水都潑到馮倫的身上,撼動他大師的地位。
陸輕渺最對不起的大概就是馮倫了,他對自己那麽好,現在卻因為自己受到如此嚴重的影響,據說還有很多媒體想要去采訪他,嚴重影響到了他的生活。
冰冷的水灑落在身上,陸輕渺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胳膊,洗過澡之後,陸輕渺赤著腳回到了房間裏。
“咯吱”一聲,她打開了房門,慢慢的走了出去。
“渺渺,你終於出來了。”
莫遇激動的拉著她的手,“你還好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快去做點吃的。”陸沉沙吩咐阿姨,對方急忙點頭。
“我要吃肉。”
陸輕渺摸著自己的肚子,等她養精蓄銳了,才能去對付外麵那群賤人。
“把新聞打開給我看看。”
“什麽新聞啊?”莫遇捂著自己的手機,尷尬的笑了起來,“沒有新聞。”
“別廢話了。”陸輕渺霸氣開口,“那些罵我的新聞,我倒要看看,司霜華會惹出什麽樣的事。”
“都被你哥給清幹淨了。”
莫遇把手機遞了過來,“也就幾個沒有什麽能耐的博主敢發,畢竟,他們也沒什麽流量。”
陸輕渺知道這是陸沉沙的作風,但是她畢竟不是孩子,要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別看了,這些東西沒必要看。”陸沉沙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我們家渺渺一直都非常優秀,這麽一個破比賽,也不屑參加。”
“大哥,沒事,小爺我才不怕這些人的誹謗呢。”陸輕渺的眼眶發澀,“放心,我會想辦法,還自己清白。”
看著陸沉沙溫柔的表情,她的心裏一陣感動,世界上最好的大哥,她也很幸福不是嗎?
然而,輿論的導向早就在司霜華那邊了,對方甚至多次參加媒體的采訪,表明她被陸輕渺被抓花了臉,畢竟是美女畫家,大家對她一陣憐惜,網上又彌漫著鋪天蓋地的新聞。
但是,陸輕渺這一次沒在怕的。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陸沉沙看著來人,“你來了,渺渺在吃飯。”
陸沉沙不知道常越和陸輕渺之間的矛盾,“好好安慰她一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他對常越是真的信任,公司一大半的事務已經交給他處理了。
陸沉沙畢竟還有自己的事,現在的他,似乎也體會到了男女之間不一樣的情愫了。
陸輕渺看到常越出現,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抵觸,“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