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寧緋遠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鼻梁上的眼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斯文,“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我說了,我不是幫你。”右深吸了口氣,“我還記著你和常瑾越以前針對我的事,別以為我這麽容易就忘記了。”
“我知道。”寧緋遠也想抽煙,可是想到莫遇還是放棄了,“你不會是喜歡陸輕渺吧?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麽做,畢竟,你不是常瑾越的對手。”
“切,你不要威脅我!我已經帶陸輕渺見我家人了。”
聽到右的話,寧緋遠緊緊的皺著眉頭,“是你威脅她吧?不然怎麽可能和你見家長。”
“反正是她自願的。”
兩個男人看著星空,心情不一樣,寧緋遠充滿了擔憂,他最好的兄弟如今下落不明。
而右心裏腦海裏都是陸輕渺的渺,這是一種太奇妙的感覺,為什麽自己腦海裏都是陸輕渺呢?
鋪天蓋地的搜索,就不相信還找不到常瑾越。
“二哥,人我們找到了。”
聽到賀龍的電話,寧緋遠笑了起來,“人怎麽樣?”
“現在送醫院去了,大哥受傷了。”
賀龍鬆了口氣,功夫不負有心人。
這個消息,立馬要告訴陸輕渺。
“二哥,有個不好的事……”
“有他的消息了!但是,阿越好像不記得你了。”
聽了寧緋遠的話,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失憶?不可能吧?這麽老套的劇情,怎麽會發生在我身上?”
“你做好心理準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聽了寧緋遠的話,陸輕渺心裏也有個底了,當她看到常越的時候,捂著自己的嘴巴。
常越的頭上裹著繃帶,整個人黑了一圈。
“你……”寧緋遠在旁邊坐著,“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不是飛機出事了嗎?”
“確實,但是,我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常瑾越一想到那天的事,還是覺得頭疼,“不行了,我一想,頭就疼。”
“是她救了我。”
常越看到陸輕渺通紅的眼睛,“哭什麽,我認識你嗎?”也不明白她為什麽在自己麵前哭成這樣。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你是?”常越冷著臉,以前他雖然也是冷淡的樣子,但是眼神從來就不會那麽冰冷,可是,現在……
“沒事,你不記得我也沒事。”她站了起來,尷尬的笑著,“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柳柳會照顧我。”
他明顯對女孩很信任的樣子,目光都在她的身上,陸輕渺看著,隻覺得自己的心髒狠狠的揪在了一起,尷尬的笑了笑,坐立不安,然後她離開了。
轉身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男人,柳柳正在溫柔的給她喂水喝。
“剛才那個人是誰?”
常瑾越總覺得自己的心髒很疼,“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是誰。”柳柳看著他英俊的臉,私心不希望常越想起過去的事。
“寧先生,他可能累了……”
寧緋遠也走了出去,就看到陸輕渺在角落裏捂著自己的臉,委屈的哭了起來。
他歎了口氣,為什麽相愛的人,總是經曆這麽多苦難呢?
陸輕渺又來看了常越幾次,對方還是對她很冷淡,仿佛她隻是一個陌生人。
“沒事就好。”
她看著常越身邊的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此時貼心的陪在他的身邊。
“謝謝你救了他。”
陸輕渺對著她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你。”
“不是,我也是無意之間。”
女孩害羞的表情,“我叫柳柳,隻是……我現在沒有家了。”
“我想把她帶回去,她沒有家人了。”
常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感受到陸輕渺心碎的表情。
“你真的不記得他了?”寧緋遠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為什麽隻忘記陸輕渺?
對方搖頭。
陸輕渺找了幾次醫生,詢問常越的病情。
“他的傷勢什麽時候能恢複呢?”
“這個也不好說,主要是他的腦子裏有個血塊,沒有消除幹淨,強行手術可能損害更大。”
“放心,阿越肯定會想起你。”
寧緋遠安慰道,誰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呢。
“你們是在哪找到他的呢?”
“在失事飛機附近的一個村莊裏麵找到了他,那個時候,我差點都沒認出他。”
“還好,沒什麽事,隻是把我忘了。”陸輕渺笑了笑,“謝謝你們幫我。”
“這是我應該做的。”
寧緋遠也不知道要說什麽,“你……早點休息吧。”
陸輕渺一個人躺在藤椅上,這段時間,她的情緒緊繃,今晚倒是吹吹晚風,很是安靜。
“我說了他沒事吧?”右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你也看到了,他和那個女孩子的關係不簡單,要不然你和我結婚?”
“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麽饑不擇食。”陸輕渺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出現在我的麵前,你不可以回家嗎?”
“不,我的目的就是保護你。”
“謝謝你,我可不需要。”
陸輕渺也沒有把右趕走,兩個人安安靜靜的看著風景,直到陸輕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她睡著了。
看著她的臉,右歎了口氣,脫下了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常越每天都要去醫院樓下散步,柳柳都會跟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兩個人就像是連體嬰一樣,但是這一次,柳柳居然不在。
陸輕渺走了過去。
“你一個人嗎?”
“她去買水了。”常越語氣淡淡。
“你真的失憶了嗎?”她看著男人的眼睛,好不容易和常越有一個這麽相處的機會。
“你是誰?我真的不記得你了,你以前對我很重要嗎?”
“我……是你的未婚妻。”陸輕渺低著頭,眼睛發酸,“我們兩個人訂婚很長時間了,隻是,一直都沒有舉行婚禮。”
“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為什麽我們一直沒有舉辦婚禮?”
寧緋遠也和自己說過過去的事,失去一段記憶,感覺人生的一部分也是空白的,隻是聽他說著自己的愛情故事,常瑾越總是覺得有些虛無縹緲,他好像並沒有經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