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沙同誌要是知道她今兒晚上所作所為那她的屁股就不用要了。

雖然陸小姐覺得他可能已經知道了,但是能晚死一會兒是一會兒。

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亟待解決,戳了戳保鏢常硬硬的胳膊。

“你有錢嗎?”

“你又想做什麽?”

保鏢上任第二天,他一點都不想因為毆打雇主而被辭退!

這話說的,好像她怎麽無理取鬧了似的,陸小姐撇了撇嘴。

“我餓了。”

“你餓了我什麽事?”

踢踢他的小腿,“我餓了。”

一隻手推著她的肩膀直到她夠不到自己,“保鏢隻負責雇主的人身安全。”

陸小姐不滿意了,“我的胃也是人身的一部分,它現在不安全。”

保鏢常冷麵無情,“不,它隻是不安分。”

“跟著希望,跟著光,我是不落……”

保鏢常看到來電號碼目光閃爍一下,接起電話。

那邊懶洋洋的,“常越?”

“嗯。”

“我是陸沉沙,把我妹妹帶回來。”

“嗯。”

掛機,保鏢常看了一眼蹲地上生氣的陸小姐。

“隻有麵條。”

種蘑菇的陸小姐一下子蹦起來,“吃!”

常謹越一彎腰,“上來。”

這那兒是雇主,這分明是祖宗!

小魔王陸興高采烈的啪嘰上去了,心想來保鏢常還算是個好人。

那麵館在西區的一條小巷子裏,隻在夜裏開,知曉它的人一般稱它為“鬼店”。

店麵很小,隻有幾張桌子,不過還算幹淨,店主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端過來兩碗牛肉麵就下去了。

麵條顏色黃綠,幾天翠綠的葉子上麵還有兩三塊牛肉。

陸小姐嚐了一口,湯鮮味美,嗯!一級棒!

借著店裏昏黃的燈光,保鏢常看著雇主眼睛裏晶亮的小口吃麵。

好像那是什麽無上美味似的,沒出息!

手裏震動一下,常謹越站起來往外走,“出去一下。”

看在美食的麵子上,陸小姐大方的揮揮手,準了!

一邊拐角幽暗的巷口,那“鬼店”老板正靠在牆邊,常謹越一過去他就把手裏的信封塞他手裏。

“最新消息,陸豐手上的股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陸沉沙那邊才是大頭,把握好陸輕渺這個突破口!”

借著幽暗的打火機上的火光看完信封裏的調令後火舌很快席卷上去,不一會兒地上就隻餘一地灰燼。

“告訴我父親,我要換一個任務對象。”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怎麽了?”

不管多難的事情常謹越從來沒有半路撂攤子過,這讓中年人很是驚訝。

常謹越沉默了一會兒,他總不能告訴他這個陸家有毒吧?

看他有些為難的樣子,中年人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會向老爺反應的,算起來你也應該回去看看了。”

常謹越沒向他解釋什麽,轉身回去,他總是覺得如果再做下去他可能會有麻煩。

月光拉長了男人傾長的身影,他一步步走的沒有半點遲疑,就像他認為的事情,不管怎麽樣都會做到底。

其實在他簽下所謂保鏢協議的時候他就已經惹上麻煩了,此後很多人問過他後不後悔,他一直都沒有過回答。

等保鏢常坐在椅子上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碗裏的肉沒了,陸小姐小心的用手護著自己的碗往旁邊挪了挪。

保鏢常沉默片刻,“老板!來一份牛肉!”

“兩份!”陸小姐緊跟著說道,還伸出兩根白嫩嫩的手指頭。

“你吃的完嗎?”

陸小姐相當的理直氣壯,“都是你非拉著我出來!不賄賂賄賂陸沉沙同誌我被打了怎麽辦?”

常保鏢頗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羞愧之色都沒有的陸小姐。

“我說你能講點理嗎?”

這倒打一把的功夫,他給一百分,滿分不怕她驕傲!

慢悠悠的將最後一塊肉加進嘴裏,陸小姐臉上相當的坦**。

“我小名就叫不講理。”

中年人忍俊不禁的把兩盤牛肉端上來,看來小常同誌這是遇到克星了。

一隻纖細的手把其中一盤攏到自己麵前,“另一份打包謝謝。”

在保鏢常幽幽的目光中中年人把另一盤牛肉拿走了。

看著陸小姐吃的噴香的牛肉,剛想夾一筷子就被陸小姐的筷子打開了。

“你幹什麽?這是我的!”

那護食的樣子,恐怕被人夾走一塊似的。

保鏢常看著她,一副我跟你講道理的樣子,“這是我買的。”

他出的錢,還不許他吃一塊?然而陸小姐就是不許。

“它現在是我的。”

算了,保鏢常回頭吃自己的麵,跟她計較不起,這女人根本講不了道理。

吃完飯陸小姐啪嘰在保鏢常背上沒多會兒就迷糊上了,兩隻眼皮直打架。

披星踏月,迎著一地銀輝,常謹越背著小祖宗陸進入大廳的時候俊美的男人正支著頭坐在一邊。

見他背著陸輕渺回來,皺眉走過去就要接過她。

常謹越閃身躲過,“玩累了,正睡著,我送她去休息。”

說完就繞過陸大少上樓了,把陸輕渺輕輕的放到**,她翻了個身扒拉過被子就繼續睡了。

看她睡的跟隻小豬一樣,常謹越勾了下嘴角就下樓了。

跟陸沉沙交代完一天流程後,坐在椅子上的陸大少又問了一遍。

“她說要帶你去北郊的那個蠟像館嗎?”

“嗯。”

沉寂片刻,常謹越明顯感覺到了陸沉沙的小心翼翼。

“她心情怎麽樣?”

看來這蠟像館還另有隱情?

常謹越仔細回想了一下,“挺開心的。”

就是太能作了,簡直讓人招架不住。

“她很喜歡你。”

陸沉沙語氣很肯定,保鏢常一挑眉毛,他怎麽看出來的?他自己都不覺得。

一紙支票遞到常謹越麵前,“我很忙,你幫我多照顧她。”

說著他頓了一下,隨後緩緩開口。

“她身體不好,你盡量順著她,別讓她生氣或傷心。”

常謹越順從的接過他手裏的支票,不過心中頗不以為意,就她那活蹦亂跳的樣還身體不好?

他覺得這個雇主除了太能作妖也沒什麽特別的,這毛病都是一家子給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