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和常越趕到現場,嚇得差點就要暈過去了。

陸父被陸母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一巴掌,女人對著他瘋狂的哭喊,“你還有沒有良心了?現在兒子死了,你居然背著我又和那個賤人勾搭上了!”

她直接摸出了一把水果刀,頭發淩亂,整個人都瘋了,“你們去死吧!”

“你發什麽瘋?”陸父被她瘋狂的樣子給嚇壞了,“渺渺,快來把你媽拉住,她真的是瘋了!”

刀劍無眼,尤其是她手中的水果刀,陸輕渺也嚇得立馬就清醒了,“媽,你冷靜點……”

常越這個時候動作迅猛上前,然而,陸母的刀已經刺上了杜母,對方瞪大了眼睛,雖然被常越用力推了一把,可還是劃傷了胳膊。

陸母跪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而陸父則送杜母去了醫院,“到底是怎麽了?”

陸輕渺也忍不住想要流眼淚,陸母直接甩開了她的手,“你快滾!我不想看到你!”

常越抱著她,冷冷的說道,“不要得寸進尺!”

警察直接把陸母給帶走了,涉嫌故意傷害罪,杜飄恨恨的看著他們,“你們給我等著。我已經去告你們了。”

“爸,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陸父說不出口,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杜母躺在**,臉色蒼白,一副柔弱的樣子,雖然四五十歲了,但是,還是風韻猶存,格外的惹人心疼。

陸輕渺隻能去找陸母,對方對著她笑了起來,“媽,你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去故意砍人呢?”

“我告訴你,你爸和她**被我發現了,告我是嗎?我還沒有告她故意破壞我的家庭。”

陸母這個時候已經恢複正常了,蒼老的臉上皺紋更加深邃了,勾起嘴角冷冷的笑了起來,“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看著她瘋狂的樣子,陸輕渺突然有種強烈不安的感覺,她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媽,你冷靜點。”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廢物的女兒。”

陸沉沙離開之後,陸家的平衡徹底就被打破了,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出來,讓人不忍直視。

果然……

陸輕渺還是接到了警察的電話,陸母做了不可挽回的錯誤,直接在醫院裏殺人。

雖然並沒有得逞。

陸父一臉的疲倦,“渺渺,你媽已經徹底瘋了。”他揉著眉心,“現在她被帶去警察局了,幸好沒有出大事,不然,沒有人可以救她。”

“我知道了。”

明明是他出軌導致的錯誤。為什麽最後都是女人成犯錯誤呢?

陸輕渺覺得可悲,或許,她和常越也是這樣的。

警察局裏,陸母還在癲狂的笑著,看到陸輕渺出現,反而不笑了,“你怎麽來了?”

“媽,我會幫你。”

她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被關在警察局。

陸母哭了起來,格外的可憐,“渺渺,我不可能讓這兩個人在一起,我已經沒有兒子了,我不能連自己的家庭都守不住。”

陸輕渺眼眶發酸,或許她沒有多愛陸父,隻是不甘心吧,二十幾年的堅持,不甘心輸給別人。

出了警察局,碰上了杜飄,一點都不驚訝,她不就是過來報案的嗎?

“陸輕渺,我不會放過你媽。”

杜飄一臉憤恨的表情,“都是因為你媽,我媽現在還在醫院!”

“不得不說,你們母女倆挺像的。”陸輕渺看著她,“做人小三,都是一套又一套的。”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聽不出來嗎?”

陸輕渺一臉厭惡的樣子,“前段時間,大哥確實離開了,但是也不代表,我會讓你隨便欺負我的家人,你媽勾引我爸,就是她的錯,收拾小三有什麽問題嗎?”

“那也不代表可以故意殺人,反正我會告到法院,等著我的傳票吧!”

她踩著高跟鞋,一臉高傲的離開,徒留陸輕渺焦頭爛額。

這樣的事情,要怎麽處理呢?

常越聯係好了警察局的人,自然是不能虧待了陸母,好在杜母的傷勢也沒有什麽大礙。

“爸,媽的身體也很不好。”

陸輕渺看著男人,很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好的,值得這樣去爭搶。

“我知道。”

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一大把年紀了,我也不想折騰了。”

“你是想和她離婚嗎?”

陸父看了一眼杜母,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似乎說明了一切。陸輕渺隻覺得心寒,自己的大哥屍骨未寒,母親卻要被人拋棄了。真是無比的可笑呢。

“我和你媽早就不相愛,我們這樣勉強在一起,也不幸福,我不想再延續這段痛苦的婚姻了。”

“現在離婚合適嗎?”陸輕渺反問道,“就算選擇和其他人在一起,也未必是件幸福的事。”

話已至此,也不想多說什麽了。

“如果你真的要離婚的話,可是要做好淨身出戶的打算,我記得當時你和媽媽結婚的時候,這麽說過。”

果然,聽了這話,陸父的臉色大變,“陸輕渺,你還是不是我女兒了?居然和你媽聯手起來針對我。”

“我們這不是針對,隻是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這件事,最後雙方還是協商退讓了,陸母被警察給放了出來,關了幾天,精神都有些不太好了,不過,陸母還是高傲的走了出來。

“我們還是離婚吧。”

陸父的態度非常的堅持,“我可以選擇淨身出戶,但是,我就是想結束了這段關係。”

他臉上的皺紋此時擠在了一起,看得出來,很是憔悴。

“你確定?”

陸母紅了眼眶。二十幾年的糾纏,似乎都要在這一刻解開了,然而,陸母心裏那個恨呀,她還是被那個賤人給破壞了關係!

“離婚可以,但是我不允許你再婚!”

“行,我都聽你的。”這段關係,他已經隱忍到了極致,再這麽下去,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杜母在遠處等著,看著他歸來,格外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