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慢慢從陸沉沙的死亡緩了過來,隻是偶爾回到家,似乎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渺渺,給你買包好不好?”
“陸輕渺!下次不許這麽晚回家。”
耳邊似乎還有他的嘮叨聲,以前還總是吐槽他是陸老媽子,嫌棄他的嘮叨,現在卻思念不已。
陸輕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重新勾起笑容,“大哥,我會好好生活。”
“渺渺。”淩瀾這段時間也瘦到了一大圈,“吃飯吧。”
“大嫂。”
偌大的別墅,無比的安靜,從來不知道會如此的空虛,“你……”
“渺渺,我想離開了。”她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淡然,“我留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想帶著你大哥,出去散散心,他是不是以前就知道工作?剛好現在我可以帶他出去散心。”
陸輕渺鼻子發酸,“好,你什麽時候想回來,我都在。”
杜飄最近可謂是春風得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格外的美麗,這一身婚紗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小雪,你覺得我好看嗎?”
淩雪在旁邊,茫然的看著前方,“怎麽了?你在這裏發呆什麽呢?”
“沒什麽,飄飄,你今天真好看。”淩雪看著雪白的婚紗,眼神裏也充滿了羨慕,手指摸了上去。
“你不也快了嗎?什麽時候可以喝你和寧緋遠的喜酒啊。”杜飄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淩雪更加難受了,“怎麽了?”
淩雪苦笑,“飄飄,我哪裏比不過莫遇了?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就是不喜歡我呢?”
她的語氣裏滿是悲哀,“為什麽我喜歡的男人就是不喜歡我呢?”
“他媽之前不是特別喜歡你嗎?”杜飄眼眸微轉,“既然他和莫遇也沒有結婚,為什麽不想辦法你和他結婚呢?”
杜飄看著窗外的美景,“你也不想想,既然他媽喜歡你,這不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嗎?”
“你的意思是,讓他和我結婚?可是他怎麽可能和我結婚?”她的語氣裏滿是幽怨,“現在他媽也同意他和莫遇這個賤人交往了,怎麽可能還會和我結婚呢?”
“你是不是傻啊?要是生米煮成熟飯了,還會不讓你結婚嗎?”
“啊?”淩雪愣了一下,“這樣不太好吧?要是被發現了…”
“怎麽可能被人發現呢?隻要你肚子裏是寧緋遠的孩子,就不可能會被人發現。”
這句話給了淩雪啟示,或許自己真的要放手一搏了。
杜飄特意去找了陸輕渺,對著她一臉炫耀的語氣。
“哎呀,馬上就是我的婚禮了,你可一定要來。”杜飄得意洋洋的語氣,“聽說,你和那個保鏢要離婚了?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沒辦法長久,這樣的男人不就是鳳凰男嗎?看中的也是錢,你現在不就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
聽著杜飄的話,陸輕渺麵無表情,“說夠了嗎?婚禮是嗎?還敢請我,不怕被我破壞嗎?”
“我覺得你沒這個能力。”
陸輕渺對於她的挑釁,不再說話了,現在的她,沒有陸沉沙在身後收尾了,她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現在的陸家,隻有她和常越撐著了。
“對了,你媽怎麽樣了?還會發瘋嗎?”
看著她得意的眼神,陸輕渺很想給她一個耳光,做別人小三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這對母女還真不是一般的惡心。
“托你的福,我媽身體好著呢。”
然而,精神病醫院裏,醫生看到陸輕渺來了,歎了口氣,“陸小姐,你媽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要不然的話,可能會越來越嚴重。”
遠處傳來女人的尖叫聲,陸母打翻了桌上的飯碗。
“你看,現在又情緒不穩定了。”
醫生無奈的歎了口氣,“還不快打鎮定劑?”
陸母被控製住了,慢慢的暈了過去,陸輕渺看著,眼裏都是痛苦,“醫生,麻煩你們照顧好她。”
在陸母醒過來之後,陸輕渺又過去和她聊天說話,然而,看著她,陸母的眼神裏都是厭惡,仿佛她是什麽惡心的人一樣。
“你來做什麽?”陸母一臉冷酷的看著她,“現在把我送來這裏,你是不是滿意了?”
“媽,你好好治病,等你好了,我們就能回去了。”
“假好心。”
把她送來的東西都丟在了地上,“你要是真為了我著想,不就會讓你爸被別的賤女人給搶走了。”
陸輕渺看著地上的垃圾,慢慢的離開了醫院。
夜晚的雲港市已經很冷了,坐在江邊吹著冷風,陸輕渺和莫遇,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很久沒有時間坐在一起喝酒了。
莫遇和她站在一起喝酒,誰也不敢相信,短短的時間裏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陸沉沙還是沒有辦法利索走路,劉秘書走了,常越和她也是漸行漸遠,慢慢的看不懂男人了。
“是不是馬上就是杜飄的婚禮了?”莫遇喝了口悶酒,心情有些煩躁,她的人生似乎越來越糟糕了。
“是啊,等過完元旦,就是她的婚禮了。”
“居然,快要過年了。”她笑了起來,“渺渺,新的一年又要來臨了,希望,一切都可以變好。”
“會的。”
陸輕渺抱著自己的胳膊,卻覺得渾身冰冷,“可是,我怎麽覺得那麽冷呢?”
“渺渺,別怕,有我在。”莫遇摟著她,兩個人是這浩瀚星辰下最渺小的一顆,像是浮萍,孤苦無依。
喝多了之後,陸輕渺對著江邊不停地唱歌,兩個人都大笑了起來,引得路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是常越過來把她抱著離開了,“莫遇,我給寧緋遠打了電話,他馬上就過來了。”
“你給他打電話做什麽?”
話音剛落,一輛車子就停了下來,寧緋遠邁著修長的腿下了車,“莫莫。”
莫遇後退了一步,一臉抵觸的表情,“寧緋遠,我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能不能不要對我糾纏不清了?”
寧緋遠拉著她的手,霸道的把女人扯進自己的懷裏,“不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