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接觸到男人的目光,少女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常瑾越直接霸道的把她抱了起來,嘴裏還嘟囔著,“渺渺。”

女孩子瞬間臉就紅了,發出嬌羞的聲音,原本還沉淪在情欲裏的常瑾越瞬間就清醒了,直接把人給甩了出去,“你不是渺渺!”

意識慢慢回籠,看著自己的手,很是不可置信,他居然把別的女人當做陸輕渺了,

而少女,也是倔強的看著他,還是覺得難堪,突然,她直接抱著男人,勇敢的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這小姑娘。”陳慕深在一旁看戲,花花公子態度十足,“阿越啊,還是你女人緣好。”

“閉嘴。”常瑾越淡淡的瞥了一眼看戲的男人,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緊緊的皺著眉頭,“以後別噴這麽難聞的香水。”

賀龍在一旁罵道,“你算是什麽東西呢?”說完之後,被常瑾越投以警告的眼神。

常瑾越推開她,“賀龍,帶我回去。”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孩的方向,居然膽子這麽大,敢直接過來抱著自己。

他的眼裏有了算計。

坐在車裏,渾身都是酒味,常瑾越覺得很是難受,卻還是執著要回家,他知道陸輕渺一個人很怕黑,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吃飯……為什麽要作踐自己的身體呢?

“大哥……”

賀龍看了他一眼,“剛才王管家給我打電話,太太還是一直不願意吃飯,這怎麽辦啊?”

陸輕渺坐在**,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她太餓了,可是不想給那個男人屈服,這個死騙子,居然害死了大哥!

她恨不得把常越給殺了,為大哥報仇!可是,她下不了手,這麽想著,陸輕渺崩潰的哭了起來,她真的太沒用了,任由家族被人拿下,卻是什麽都做不到。

“小姐。”

突然,門外傳來模模糊糊的聲音,陸輕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王伯?”

她吸了吸鼻子。

“渺渺小姐,你別拿自己的身體慪氣了,吃了飯才有力氣逃出來。”

王伯看著像是自己女兒一樣的陸輕渺受到這樣的待遇,眼淚都掉了下來,“沉沙已經不在了,你可千萬別出事了。”

陸輕渺瞬間就崩潰的哭了起來,她太恨了,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

“你想吃什麽?我明天讓人給你做。”

“王伯,你可以把我放出去嗎?”

“渺渺小姐,我不知道密碼。”

陸輕渺的心都涼透了,要是自己在房間裏出了什麽事,都沒人鬼知道,“謝謝你,王伯,常瑾越就是一個變態,你一定要小心他。”

常瑾越醉醺醺的回了家,推開了房間門,一片漆黑,“我回來了。”

沒有人回應他,以前每天晚上,還會有一盞燈等待著自己,他受不了陸輕渺對他這樣冷淡的態度。

“起來。”

啪的一聲,燈亮了,整個房間燈火通明,直接粗魯的把她給提了起來。

她掙紮著,卻被常瑾越按住了手,男人無比霸氣的語氣,“你是我妻子。”

“我是人!”

陸輕渺用冷漠的態度回擊他,常瑾越報複她,力氣很大,很疼,死死地咬著唇,都能夠嚐到濃烈的血腥味,強迫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她越是冷淡,常瑾越越是覺得受挫。

把她像垃圾一樣丟了出去,“陸輕渺,如果你一直都這樣的話,別怪我做一些事了。”

然而,陸輕渺隻是冷笑了一聲,依舊不吃飯,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她的忍耐似乎也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這樣,陸輕渺被囚禁了一個多禮拜,因為不吃不喝絕食,她在房間裏暈了過去,抱著她虛弱的身體,男人的眼裏有藏不住的恐懼。

“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去叫醫生。”

陸輕渺蒼白的臉,消瘦得像是紙片人。

“常先生,常太太的身體太虛弱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私人醫生看著他蒼白的臉,退出了房間,隻覺得無比的壓抑。

“我知道了。”

陸輕渺醒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做夢一樣,男人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像是狼盯著獵物一樣。

“你求我,我就放你出來。”

陸輕渺體重狂掉,高傲不羈的看著他,雖然沒有以往精致小公主的樣子,但是清澈眼神裏,依舊不改的倔強。

剛醒,沒有什麽力氣,卻還是用力呸了一聲,“我呸!別惡心我了!

捏著她的下巴,常瑾越咬牙切齒的說著,“你還是不願意服軟是嗎?”

“對,你覺得呢?”

她冷冰冰的語氣,輸了營養液,身體也有了一些力氣,以後再也不會作踐自己的身體了,饑餓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陸輕渺整整在**躺了三天,才有力氣走路,她很擔心莫遇的傷勢,問了常瑾越幾次,男人反而很冷淡了。

“怎麽?關心她?讓你聽我的話,你不聽。”

陸輕渺冷笑了一聲,“你不說就算了。”

她的手機被常越沒收了,沒有辦法聯係外界,而且家裏的傭人似乎也被常瑾越給換了一批,以前的阿姨們都不在了,隻剩下王伯一個熟悉的了。

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慢慢的,陸輕渺時常傻呆呆的看著**的風景,眼裏沒有任何的生機。

“先生。”王伯看著常瑾越陰鬱的樣子,都覺得瑟瑟發抖,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麽變成今天的樣子,“渺渺小姐看起來很不對勁的樣子,我擔心她出問題。”

陸輕渺還是被常越放了出來,再關下去,對於她的病情更加不利,嚴重還會影響到精神身體。

“陸輕渺,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別怪我對莫遇下手。”

他站在女人的麵前,不管他多管回來,陸輕渺都不會關心一句。

以前,別墅裏都充斥著她活潑的聲音,可是已經不記得多長時間了,陸輕渺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了。

難道,她在乎的人隻有莫遇了嗎?

“啪”的一聲,她用力給了男人一個巴掌,蒼白的唇動了動,“你是人嗎?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