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晴一看兩人吵起來,急忙勸道:“三姑姑,這事就算了。”
“算什麽算?”高學琴顯然也不給王天晴麵子,冷笑著看她就說道:“你這個老公,我看就是一個窮逼大騙子,你跟了她,真是報應,還想混進我們高家分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王天晴被罵的臉色蒼白,雖然高家許多人背地裏陰陽怪氣地說她,她都為了自己父親而忍住,但這樣蹬鼻子上臉指著她開罵,真是有點受不了,當場眼淚就下來了,因為她回到高家這一年,忍受了無數委屈,一直想著能融進這個家族,可惜所做的一切都沒用,高家的人自始至終都把她當野種,都把她當可以隨意嘲笑辱罵的對象。
蕭遠看王天晴哭的委屈,趕緊下車勸她。
高學琴一點無所謂,看著他們倆下車,還氣呼呼地吼道:“還哭什麽哭,我們能讓你進高家的門,你就得知道感恩,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啊?抓緊開車去俏天下,我真是跟你們倆多待一會都覺得惡心。”
蕭遠扭頭瞪著高學琴喝道:“你不是要看我買的東西是真是假嗎?”
王天晴拽蕭遠一把就勸道:“算了,去俏天下吧。”
“不能算,她剛才那樣罵你,我可看不下去。”蕭遠喝道。
高學琴走下車就趾高氣昂抱著膀子冷笑道:“想給你媳婦出頭啊?另外我剛才說的也沒錯啊,你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一個野種想混進豪門,一個窮逼勞工以為國外掙了點血汗錢就能回國裝有錢人了,跟我麵前豬鼻子插大蒜,你裝的什麽象?”
路邊的吵鬧聲讓附近不少人圍觀,高學琴是鐵了心要蕭遠出醜,居然走回車裏拿著化妝品盒子就衝著路人們笑著說道:“大家夥都看看,這個家夥網上買假貨騙自己媳婦,被我揭穿了還不服氣,這種化妝品假貨能把人的臉給毀了,我是為天晴著想,她還怪我這個當姑姑的。”
“看起來挺漂亮的是假貨啊?”
“這你就不懂了,現在的假貨分高級和低級,前幾天爆料的高檔酒,就是有人去收真酒瓶子灌便宜酒來冒充。”
“這牌子我認識,這麽大一盒得上萬吧?看他這穿著就好像一個民工,能買這麽貴的東西才怪。”
“他這漂亮媳婦不會就是這樣騙到手的吧?真是個高手啊。”
圍觀人群紛紛發出嬉笑的聲音,一個個看著蕭遠都是滿臉鄙視和不屑。
如果換做普通人,早就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又或者發怒上頭對高學琴動手。
但蕭遠可不是一般人,記得他剛進華街的時候,那些白人對他的態度可比這可厲害多了,最終一年半的時間,蕭遠就成立自己的公司,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神話,而那些白人一個個看見他都隻能低頭,必須臣服在王者膝下。
王天晴怕事情越鬧越難堪,走過去就衝著高學琴哀求起來。
高學琴瞥她一眼,不屑地說:“這事好辦,讓你老公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我就當沒事發生過,要不然我不會給他留麵子,非得讓他丟人現眼不可。”
“恐怕一會丟人現眼的是你吧?”蕭遠冷笑道。
高學琴雖然比他第一個頭,但氣勢十足,擺出有錢人的架勢瞪著蕭遠就咬牙切齒地喝道:“好,你小子還不服是吧?全城能買到這個牌子的店鋪就一家,那裏的店長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她乖乖過來,你說不是網上買的,那就隻可能是她那裏買的,我們讓她過來問問看就一清二楚。”
“行啊,問就問,不過先說清楚,你對我們兩夫妻又是罵又是詆毀,還說我買假貨要害得自己媳婦爛臉,就剛才這些話,我足夠告你誣陷和誹謗。”蕭遠喝道。
高學琴冷笑道:“一個土包子還知道誹謗,電視劇看多了吧?”
“反正一會要是真貨,我要你賠禮道歉,而且必須彎腰鞠躬,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敢不敢答應?”蕭遠環視一下在場所有人就說道。
其他人也起哄起來,高學琴一看騎虎難下,隻能點頭就說:“要是假貨,你就得給我磕頭認錯。”
“一言為定。”蕭遠自信地點頭。
事情這樣鬧下去,王天晴已經知道難以善了,不過剛才蕭遠叫她媳婦,還給她出頭,真是讓她內心一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對蕭遠多了幾分信任。
“我是怎麽了,我不可能喜歡他。”王天晴內心不斷掙紮地說道。
她一直以為自己對女生有好感,是個標準的蕾絲,看帥哥俊男都沒感覺,但蕭遠這兩天的鎮定自若,體貼關懷,讓她內心居然有一絲暖意。
最關鍵是在高家人麵前為她據理力爭,這讓王天晴內心弱小的心靈仿佛有了可以依賴的避風港,安全而又舒適。
高學琴掏出滿是水鑽的手機撥打電話,笑吟吟就說道:“是秦店長嗎?我是高學琴啊,我這邊有點事想麻煩你過來一趟。”
高檔化妝品店鋪內的秦如雪接到高學琴的電話皺起眉頭很不舒服,因為這位高家三小姐實在太囉嗦和麻煩了,基本上屬於那種想花最少的錢得到最大麵子的人。
麵對這種客戶,經常都是忙了半天才賣給她一兩件幾百塊的唇膏口紅之類的小玩意而已。
但是出於職業本能,秦如雪還是笑著說道:“高小姐,有什麽吩咐你說?”
“我想麻煩你來中山路這邊一趟,有一個仿冒你們店鋪專櫃的假貨,你來給確定一下。”高學琴以為憑借自己的麵子,對方就得乖乖過來幫她打臉。
結果秦如雪自己店裏都很多事,那裏管的了什麽假貨,笑著推辭道:“高小姐,我這有事脫不開身啊,實在不好意思。”
“什麽意思?我在你們店裏買那麽多東西,還幫你們推銷客戶,讓你們來鑒定一下假貨都不行啊?”高學琴霸道地吼起來。
秦如雪對客戶很職業,但也並不是怕事之輩,她老公就是連鎖化妝品公司的中層,自然沒必要在意高學琴這種客戶,板著臉就喝道:“不好意思,真是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