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你穿著打扮,果然是搞經濟的,那你說賭專業,怎麽賭吧。”蕭遠反問道。

龍萱絲毫不懼地說道:“投資理財是我的強行,一人一百萬,一天之內看誰賺的多。”

“太沒挑戰了,一人一千塊,看誰賺的多。”蕭遠反駁道。

龍萱快氣死了,一百萬才是資本運作,一千塊那就是做小買賣掙錢,根本和專業學術扯不上關係。

蕭遠反正就是胡攪蠻纏,畢竟對方可是經濟學家,自己愣是跟她比專業學術,根本不行,做買賣的和搞學術的是兩碼子事。

龍萱剛要答應,邵青青開口就說:“我看你們倆幹脆打一架最好,這樣能分輸贏。”

“打架?”龍萱冷笑地看著蕭遠就問:“你幹嘛?”

蕭遠樂了,笑著就說:“跟你一個女孩子打架,我怕說是欺負你。”

邵青青笑道:“龍萱可是黑帶五段,你不怕她打死你啊?”

旁邊玩手機的龍少一聽就笑罵道:“姐,別跟他客氣,直接揍死他給我出口惡氣。”

龍萱冷笑道:“敢不敢吧,上了擂台,我能把你拆散架。”

蕭遠喝了點酒,笑著就說:“行吧,那就玩玩。”

邵青青去找來一個體育館老師的鑰匙,直接把三人領進體育館內的籃球場上。

木地板之上,燈光打開,整個館內四周漆黑,就這地方極為明亮。

蕭遠瞧見龍萱走一邊去換衣服,當然是躲開他的視線,很快穿著一身專業的跆拳道服出來,腳丫子很漂亮,還塗著指甲油。

瞧見蕭遠盯著自己的腳看,龍萱不滿地喝道:“看什麽呢?沒禮貌。”

“大姐,你這腳自己光著,我看一眼都不行啊?”蕭遠故意激怒道。

龍萱氣的捏緊拳頭,劉成東脫了外套,也不穿鞋,他是學搏擊的,散打為主,對方是跆拳道,還是個女孩子,所以打算讓著點,知難而退就行。

結果龍萱不甘示弱,非得要揍蕭遠,出手狠辣,暴雨驟雨般的進攻,還讓蕭遠側身挨了一腳。

“踢的好,踢死他。”龍少叫囂地鼓掌。

龍萱冷笑起來,顯然認定蕭遠隻能挨揍。

蕭遠也不管了,之前看你是個女生讓著你,居然還得寸進尺,接下來就不客氣了。

龍萱繼續朝前進攻,結果被蕭遠一下抗住她的腿,抓住不鬆手。

龍萱滿臉氣的通紅,掙脫不開,蕭遠趁機朝前一推,龍萱一屁股摔在地上。

這妞還不服氣,接著撲上來,蕭遠被她鎖住脖子,直接把人按在地板上,緊接著兩人直接用起了地麵纏鬥的戰術。

雖然龍萱力氣不小,但和蕭遠這種接受過訓練的比起來還是有差距,很快就一張臉通紅,最終邵青青看她堅持不住,直接跑來認輸。

蕭遠鬆開龍萱,使勁揉了揉自己脖子。

龍萱不服氣,邵青青勸著她就走。

龍少看一眼蕭遠,連自己親姐都打不過他,果真是個練家子,溜的比誰都快。

蕭遠離開體育館,另外一邊龍萱也去邵青青家裏上藥。

龍少則是被打發回寢室去,但他在學校外麵有窩,自然找朋友玩去了。

龍萱揉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就埋怨道:“真是丟人丟大了,那家夥居然練過拳的,還以為可以揍他一頓,結果差點被他給勒死,另外我這地方都給弄的又紅又腫。”

邵青青看見就笑道:“都不用去隆了,直接變大不少。”

“人家本來就不小好不?”龍萱說道。

兩人臥室裏麵塗好藥走出去,結果看見客廳內坐著的邵汶。

老爺子喝酒有分寸,之前有點醉,但是休息兩個小時就沒事,此時喝著清茶,笑看著兩個晚輩。

邵青青看自己老爸醒來,走過去就不高興地說道:“爸,之前我都跟你說過,你不樂意去上課,我可以找個朋友幫你,結果你找一個外人幹嘛?”

“蕭遠可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入門弟子。”邵汶笑著說道。

邵青青驚呆了,開口就問:“爸,你沒開玩笑吧?他那麽年輕,有什麽資格啊?”

“我教過他兩年,亦師亦友,這小夥子身上有很敏銳的天賦,肯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幾年前我就收了他,可惜這家夥被人冤枉,直接去了國外,好幾年都沒消息,我是好不容易看見他在南大外麵的小吃街出現,所以才把他給抓來代課。”邵汶得意地說道。

邵青青驚呆了,龍萱更加可以用震驚來形容,邵汶是什麽人,這可是能給巨頭大佬上課的存在,他的徒子徒孫至少都博導,另外還有許多部門的大佬都是出自他的門下,可以說如果他把蕭遠那個年輕人收為入門弟子,那排在他後麵的那些徒孫都得是重大機關的頂尖人物,甚至還有一些背景雄厚,掌握實權的大人物。

可以說邵汶的徒弟光是憑借這一層關係網,以後都注定飛黃騰達,前途不可限量,但為什麽偏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夢想成真啊?

龍萱自認家事學曆,自身成就都比蕭遠高好幾倍,她也動過心思想做邵老的入門弟子,可惜人家徒弟徒孫的成績太耀眼,老教授又已經退下去,這拜師也沒理由,這事就隻能心動,

“憑什麽那小子可以?”龍萱內心有點嫉妒的發狂。

最終龍萱離開邵家,回去的路上對蕭遠恨的牙癢癢。

來到大學門口,司機正在趕來,結果龍萱瞧見蕭遠一個人站在對麵,顯然也是等車。

“哼,這個時候還叫快車,也不知道他這種屌絲有什麽本事。”龍萱心裏嫉妒的發狂,考慮一下就走過去。

蕭遠確實是等車,魏廣鵬說車子有點小毛病,已經拿去修理,打算換輛車來接他。

如果說是自己的想法,小毛病也可以開,但是魏廣鵬作為保鏢,深知一切危險都不能讓老板去冒,所以果斷地把車子送去檢查維修。

蕭遠看見龍萱靠近,撇嘴就說:“還想打啊?我可告訴你,這一次我可不會留情了。”

“不打不相識,一起喝一杯怎麽樣?”龍萱笑著邀請道。

蕭遠直接拒絕,無事獻殷勤,肯定不懷好意,自己跟她並不是朋友,隻有矛盾沒有交情,跟著去喝酒,豈不是走上鴻門宴?

“原來邵教授的入門弟子這麽沒膽量,我是替教授客氣啊,收的徒子徒孫都是大人物,最差也是個博導,結果來了這麽一位,也不知道有什麽本事,估計也就拍馬屁厲害吧。”龍萱故意諷刺道。

蕭遠聽出味道,笑著就說:“原來是有人打翻了醋壇子,吃了一顆酸檸檬啊,不過也真怪,自認為有本事的,人家教授看不上,反而是我這種屌絲男青年,教授偏偏收為入門弟子,或許真的年輕幾歲吧。”

一提到年紀,龍萱氣炸了,指著蕭遠就吼道:“卑鄙無恥,仗著是個男的,力氣比我大,你先前才僥幸贏的我,有本事跟我比喝酒,我保證讓你像個娘們一樣求饒,入門弟子。”

蕭遠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有點可愛,笑著就說:“大姐,你可得想好,酒喝多了,人會做錯事的,要是被人撿屍的話,到時候你可吃大虧了。”

“沒種就沒種,誰爬著出酒吧都不一定呢。”龍萱罵道。

蕭遠一看車子沒來,點頭就說:“行啊,地點你挑,今天晚上我就奉陪到底,非得讓你心服口服不可。”

龍萱的司機已經開著黑色大奔靠近,她挑釁地說道:“上車吧,小朋友。”

蕭遠坐上去,龍萱直接把他拉到一家十分奢華的場子,LINX夜店,潮流聚集地。

龍萱換了一身衣服,在這裏長期有單獨的包房,整個人一下年輕不少,而且特別潮流,渾身的潮流品牌。

看的出來這位大小姐家境不錯,所以玩到三十出頭,依舊是奉行單身主義,因為太多金,害怕找到男人靠不住,事業有成的男人要嘛沒感覺,要嘛就是隻貪圖她的身子,所以高不成低不就,就這樣過了三十來歲。

蕭遠看著玻璃外麵的場子,熱火朝天,無數潮男潮女們在場子裏麵瘋狂熱舞搖頭,不管你會不會蹦,反正跳起來就沒錯,嗨爆就完事。

音樂很高亢,DJ不斷調動氣氛,四周穿著比基尼的伴舞女郎們不斷做出各種惹火動作,

龍萱叫好酒水,服務生給端進來,好家夥,一杯杯十分好看,而且還有許多花樣,比如過天橋的玩法,八種酒水都得倒進一個大杯子裏麵喝,至於最簡單的深水炸彈,烈火神龍等玩法也上了。

一共十種玩法,反正一人五種喝下去,酒水都得說去一斤多,而且全部都是洋酒,還是品牌不一樣,混雜一起喝,十分容易醉人。

“一樣五種,你先選,免得說我欺負你。”龍萱自信地說道。

她十幾歲就開始喝酒,可以說真是酒水泡大的,自然不把蕭遠放在眼裏。

女人天生就有半斤酒量,龍萱這種一斤半的量沒問題,如果隻喝一種的話,她屬於啤酒一直喝,白酒兩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