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濤每次拿錢的花樣都不同,有時候說是借,有時候直接說是他姐姐讓他來要。
蕭遠聽完就問:“媽,你就沒問過天晴,到底是不是她來要錢?”
母親陳慧擦著眼淚就說:“打電話過問一次,天晴很忙,說如果是她弟弟來要錢就給,反正也要的不多,她工作很忙,我們也不好打攪她。”
蕭遠聽完氣拳頭捏緊,前麵開車的二胖不滿地說:“遠哥,這些事其實都不應該我一個外人多嘴,那個王濤濤就不是個好鳥,吃喝嫖賭一樣不少,他每次打著他姐的名義來錢,我看都沒好事,而他那個姐又是個扶弟魔,根本就不管不問,一直讓你爸你媽受了不少委屈啊。”
急救室外,蕭遠沒再跟母親打聽王天晴的事,因為他發現母親太護著王天晴了,也不知道為啥,或許是覺得自己這個兒媳婦優秀漂亮。
走廊上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傳來,蕭遠扭頭一看,一個身材高挑,戴著大墨鏡的時尚女子從遠處走來。
這個時尚女子摘下大墨鏡,露出張美豔如花的瓜子臉蛋。
她就是王天晴,第一醫院的神經外科醫生,二十多歲已經有著諸多醫學榮譽,而且她還有一個身份,城內富豪高學城的私生女。
王天晴半年前已經認祖歸宗,改名叫做高天晴,所以現在這氣度已經不在是當初和蕭遠相親認識的小丫頭,而是豪門千金。
蕭遠認出她,王天晴反而對蕭遠印象不深,瞥他一眼就說道:“過來聊幾句。”
蕭遠和王天晴走到一邊去,結果王天晴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板著臉就質問道:“你憑什麽把濤濤的臉給打腫了?”
蕭遠一口氣頂到喉嚨處,但還是忍住不發地說:“他去我家要錢,滿口髒話,我爸媽都那麽大年紀了,那能……”
王天晴抬手就阻止道:“行了,你也別說了,就你現在這個態度,我對你很失望,我們幹脆離婚好了,免得以後兩家更加不好相處。”
“離婚?”蕭遠聽完覺得可笑,但看著王天晴一臉傲慢,而且沒有一絲在意的表情,他更加難受。
“離婚是最好的選擇,我不會要你們家任何東西,你隻要簽好離婚協議就行。”王天晴說著就從包裏取出一份離婚協議。
蕭遠看明白了,搞了半天,自己是被人給白白玩了三年,對方一旦飛黃騰達,就再也看不上自己這個窮小子了。
“離婚可以,我這些年打回家的錢都在你那,你得把錢交出來,至於我爸的傷,等醫生出來,我問過再看要不要報警。”蕭遠忍住怒氣喝道。
王天晴不滿說道:“蕭遠,工資卡裏麵的錢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是可以隨意處置的,卡既然給了我,我想怎麽花都行,你一個大男人還這麽小家子氣,搞的這麽吝嗇,讓我看不起你。”
蕭遠冷笑著就說道:“我不需要你看的起,離婚我同意,但是我的錢,你必須還,利用我三年,我不找你算賬,都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王天晴還想鬧的時候,兜裏手機響起,她氣呼呼地掏出來,趕緊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陳慧靠近蕭遠低聲說道:“兒啊,這個婚你可不能離。”
蕭遠苦笑道:“媽,你放心好了,我要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她既然不是誠心跟我,我還要她幹嘛?”
“你不懂,你爸現在病的這麽厲害,可不能生氣,要不然保準犯病,他要是知道你離婚了,你說說可咋辦啊?”陳慧說著哭起來。
蕭遠聽完就為難起來,看母親這態度,她和父親已經把王天晴給當成兒媳,而且父親有病,可是不能再惹他生氣了,要不然到時候真是醫石難救。
而另外一邊,王天晴拿著手機說道:“爸,雖然他回來了,但我不想帶他去高家,我打算跟他離婚。”
“離婚?你是不是瘋了?”電話那頭的高學城大聲吼道:“別以為你那點事能瞞的住你爺爺,好不容易讓你認祖歸宗,你二叔他們可都盯著你呢,你跟那個女人的破事早就傳進你爺爺耳朵裏麵,他是個老傳統的人,你這個時候離婚,豈不是給你二叔他們送把柄?”
王天晴被一頓臭罵,最終還得想辦法如何說服蕭遠跟她回家。
陳慧看見王天晴靠近,急忙勸道:“天晴,蕭遠剛回來的時候沒認出濤濤是你弟,你可別怪他,至於他爸沒事,你們倆好好的就行。”
蕭遠一聽,剛要開口,但被陳慧一個眼神給頂了回去。
王天晴笑著就說:“媽,我跟蕭遠沒事,剛才我也是氣壞了,我們不離婚。”
“不離婚?”蕭遠覺得這女人真是葫蘆裏麵不知道賣什麽藥。
與此同時,急救室的門打開,醫生護士一起出來,蕭漢明也已經清醒,一個勁地說沒事。
醫生交代幾句就走,反正就是讓病人好好休息,千萬別氣著了。
蕭遠聽完真就不敢跟自己父親提離婚的事了,先想著放一放再說。
病房內的蕭漢明一個勁地說沒事,來醫院就是浪費錢。
王天晴笑著就說:“爸,你先住著,該花多少,我們一定給你花,千萬別心疼錢。”
蕭漢明聽了王天晴的話,滿意地笑了笑,顯然對他這樣的老人來說,兒子有媳婦就是最滿足的事,另外蕭遠也回來了,這要是抓緊再抱一個孫子,那可就更好了。
王天晴看了看時間,衝著蕭漢明笑著就說:“爸,晚上高家那邊有個酒會,蕭遠既然回來了,也得跟我一起過去見見那邊的人,我爸打電話來,特意提到了他。”
蕭漢明一聽,激動地說:“蕭遠趕緊跟你媳婦回娘家一趟。”
“爸,我得陪著你……”蕭遠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母親往外推。
病房大樓下,王天晴衝身後蕭遠喊道:“還愣著幹嘛,抓緊走啊。”
蕭遠停下就板著臉問:“說吧,你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