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深、紀念兩個人,始終都是手牽著手,這一幕看的白月薇眼裏都在噴.火!
她冷冷的朝著紀念開口:“你兒子在我手裏,你還敢挑釁我麽。”
聽她提起孩子,紀念立刻就擔心,抓著林以深的手都握得更緊了。他回握住她,似乎在給她無聲的安慰。
見紀念沒有反駁,白月薇以為她是害怕了,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她的目光,從紀念的臉上,移到了林以深的臉上。
跟林以深對話,白月薇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許多。她說:“以深,隻要你答應跟我結婚,以後好好跟我過日子,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們的寶寶,我也不會為難紀念的。”
先不說林以深是否信任白月薇,就是她自己說出來的這些話,她自己會信麽。
林以深都覺得很好笑。
沉默了片刻,他問白月薇:“你就那麽想跟我在一起麽。”
“這個問題還需要我回答嗎?”
然後林以深居然就跟白月薇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起初紀念還是有點吃醋的,這都什麽節骨眼上了他還撩?可轉念想到,她老公也不是這種人啊,林以深是很靠譜的。
所以後來就連紀念都看得出來,林以深是在拖延時間了。
她都能看得出來的事,難道白月薇會發現不了嗎?
事實證明,白月薇的確是發現了。
她隻是沒有在意而已。
林以深在周圍部署了幾個人她都是知道的,白楓這幾天就沒閑著,哪天出去不是去清理林以深的人了?
這麽幾天下來,才好不容易把周邊給清理幹淨了。林以深手裏沒有人在這邊,他沒有本事蹦躂了,所以白月薇才不擔心他會拖延時間的。
可是她哪裏想得到,林以深在等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人。
他帶來了多少人,就知道白月薇會清理掉多少,他早就做好了第二手的準備。當然,留一手的前提,也一定要是個自己相當信任之人。
林以深信任陳特助,可是陳特助一直都在幫他打理公司的事務,是沒辦法抽開身過來這邊的,所以林以深找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另外的人,正是不久以前白月薇見到的——林輝光。
見到他,她甚至還微笑著開口,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林叔叔。”
“你這一聲叔叔,我可擔待不起。”林輝光負手而立,正對上白月薇的視線。四目相對,雙方的眼裏都有著很明顯的敵意。
從小顧雲熙對待白月薇,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當時林輝光都覺得,自己的妻子對白家的那個小丫頭,簡直比對他大哥的兒子、也就是他一直都當成自己兒子去養育的林以深還要好。
當初他就覺得納悶,但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顧雲熙什麽。他雖然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可兩個人也是日久生情,有情分在這裏的。他從未想過,顧雲熙竟然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給人懷過孕還給生下來了,她以為那個孩子還活著,其實早就死掉了。
這麽多年,顧雲熙枉費心思,自作聰明的以為白月薇就是自己的女兒,是她生出來的孩子。最後,她竟然死在了這個“女兒”的手裏。
盡管最後林輝光跟顧雲熙都撕破了臉,兩個人分道揚鑣,可是不管怎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的心裏對顧雲熙不能說一點感情都沒有。哪怕她是個作妖的女人,哪怕她做過太多的壞事。
可過去那些埋怨的東西,早就隨著顧雲熙的死亡,而被深深的埋在了地下。
在林輝光的心裏,他早就元來那個了顧雲熙。
但是顧雲熙對紀念做過太多無法原諒的事,所以林以深心裏不能原諒她。不原諒,卻不能能代表他不會追究白月薇。
顧雲熙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她罪有應得她活該,也不該被白月薇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尤其是,白月薇是顧雲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也是她唯一能夠對之真心以待的人。
林輝光都親自出馬了,白月薇心裏有了一絲顧忌,不過她有王牌在手,自然很快就冷靜下來。她的目光從林輝光、林以深、紀念三個人身上緩緩的掃過,紅唇輕啟:“你們真的就這麽剛?沒有考慮過那個小東西,可還是在我的手裏呢。”
不等紀念開口說什麽,林以深就說:“那你不妨回頭看看。”
——白月薇的哥哥白楓,被兩個人押著,堵住嘴巴在白月薇的身後站了有一會兒了,她一直都忙著想讓所有人心亂,卻沒有發現身後的哥哥。
白楓還在試圖掙紮,他是個練家子沒錯,可是林輝光帶來的人,能差麽。
見到白楓被捕的刹那,白月薇就有些慌了。
如果僅僅是自己的哥哥被抓了,那她還不會覺得有什麽,哪怕是白楓被殺死在這裏,她出去也照樣會跟家裏人說,他是因為觸怒了誰而慘遭殺害的,她完全能夠把責任推的一幹二淨。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白月薇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出事,可是他真的好菜啊,練了那麽多年的散打跟跆拳道,居然還對付不了這兩個人麽。
她的眼裏閃過不屑。
白楓從這字麵上的意思就瞧出來了,自己這個心狠手辣的妹妹是要放棄自己。白月薇之所以會慌張,是因為,白楓是她派去專門看著林以深兒子的。他既然被抓了,就說明林以深跟紀念的兒子,被救了。
那可是她手裏的王牌。
白月薇這樣想著,人就悄無聲息的向後退了兩步,此時,大家的目光都聚在白楓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後退的那幾步。
然後她轉身快速離開。
白月薇的人立刻分成了兩撥,一撥人專門貼身保護她,另外一撥人就去跟林輝光帶來的人打群架。
場麵一度變得混亂。
紀念拿起院子角落裏的花盆,就要朝著一個人的腦袋砸去,林以深及時攔住她,無奈的說:“別,這是自己人。”
她根本就不是第一次拉偏架了,關鍵是每次拉偏架,紀念還都六親不認的,她下手的時候,完全不管你是誰的人啊!
林以深根本就不敢讓紀念留在這裏,他把她拉進了一個房間,紀念還要出去,他就說:“你不想看兒子了?”
“啊?”
紀念都愣了。
林以深把她往裏推,帶著她來到了那個小家夥麵前。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紀念見到程曉薇給找來的那個冒充他們寶寶的女兒時,她心裏是歡喜,但卻從來沒有這樣激動、興奮過。然後在太平間裏領出來的那個,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紀念的心裏隻是覺得心疼。
此時此刻,見到她自己的寶寶,這算是出生以後,母子兩個第一次見麵,紀念心中的感覺很複雜,她的情緒也是激動的,甚至很想流淚。
林以深親了親寶寶,又親了親她,然後說:“我先暫時把你借給兒子陪他聊天,我有點事,馬上就回來。愛你們。”
紀念的眼裏隻有孩子,幾乎沒有聽到林以深說的話。零零散散的,她也沒有在意,等到林以深離開時,她才反應過來,隨後便立即想到他,他應該是去找白月薇了。
如果她那位公公沒有從天而降及時趕到的話,那麽白月薇帶的那點人自然就是占了上風。可是林輝光帶了那麽多的高手來,相比較之下她的人就有些寡不敵眾了。
既然沒有優勢,白月薇是聰明人她必然要離開的。
甚至林以深追出去的時候,在海邊還看到了白月薇有逃生用的小船。
一共有五艘這樣的小快艇,她應該是早有準備了。
林輝光的人手裏都有硬家夥,一槍就打在了船體上,這第一槍開出去的時候,白月薇根本就沒理會,似乎不相信他們會真的怎麽樣。然後第二槍是林以深打的,他直接打了她身邊的那個人。
打在了肩膀上,很準的位置,瞬間血花四射。
沉吟了一下,白月薇從容的下了船。
走到林以深的麵前,她開口道歉,林以深在琢磨她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接著她就掏出一把刀,朝著他捅過去。林以深側身躲開,然後雙方就開始交.火。
很快,白月薇的人寡不敵眾,幾乎都被控製住了。
然而大家都發現——白月薇不見了。
剛才混戰時,林以深的目光還在追著她,這才多久的時間?
他掃了眼,海邊的逃生艇隻剩下了四艘。
另外一艘被白月薇給開走了,她現在走出去了很遠……
這麽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人發現麽?
林以深不禁有些生氣,但還是吩咐人去追,他轉身回到了那個農家院。
紀念抱著孩子站在房間的門口,她現在抱孩子抱的可溜了,熟悉的像個老手,見到林以深回來,她就抱著孩子迎過去,同時把心裏的疑問給說了出來:“怎麽回事?我發現寶寶,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雖然說還是小孩子,可是曲蟬的寶寶剛生出來沒多久,就挺會朝著周圍的人笑了。就說孩子跟孩子還不一樣呢,但紀念怎麽都覺得,她的兒子,看起來有點……傻??
這個字眼形容的不太好,可事實還真的沒跑。
聞言,林以深目光微變,半晌才說道:“我知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