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校花到公交車站,遠遠看見遠處的辦公樓裏已經沒有亮著的窗戶了,加班的王總應該已經回去了,可以上去瞅瞅了,陪校花等到公交車,就已經過了9點,看樣子要速戰速決,否則晚上趕不上回學校的車了。

校花提醒我,讓我早點回去,我點點頭答應著,記得李連傑有個電影叫《精武英雄》,裏麵有個日本高手說,男人有些事是不會告訴女人的,我站在公交站台上看著遠去的車身,深吸了一口氣,希望今晚能有所收獲,要是能找到於老板的犯罪證據,抓住他的把柄,也就不怕他再找廖叔的麻煩了。

等到了公司樓下,發現整個大廳,就剩下兩個保安搭伴值班了,我們這個樓比較老舊,樓上的公司也都是物業的老客戶了,因此保安對各個單位的人都有個印象,我這是秘密行動,不想被他們發現,別回頭被人抓住把柄,就盤算著從地下停車場進去,這樣在B1層坐電梯就能不被發現了。

偷偷摸摸來到B1層,果然沒什麽人,沒想到我們這樓這麽老,這地下車庫裏好車卻不少,陸虎、寶馬、保時捷的還真有不少。一瞥之下,隻見一輛金色的捷豹停在不遠處,怎麽於老板的車也在這裏?看來白淨臉說的不錯,那司機還真沒用車去泡妞,看樣子算是業界良心了。

我按了下電梯就直奔公司所在的8層,這寫字樓裏應該沒什麽髒東西,我雖然帶著開眼水,但也不用開眼什麽的,再說了,這陣子出門也沒帶銅錢劍,自打來著上班,我都是背一個斜挎包,這要是被同事發現包裏擱把銅錢劍,還不把我當怪物看。

到了8層就發現,整個公司都已經沒人了,我記得我們這個樓層應該沒有攝像頭,頂上的天花板上隻是時不時有一個應急滅火的花灑。

糟了,走到這我才突然想起來,公司的門是要刷卡的,可是我這一刷卡,不就暴露了自己夜裏來過公司嗎?這可怎麽辦好?

就在這時,我輕輕推了推公司的玻璃門,居然沒鎖?難不成是王總還沒加完班?不能夠啊?這全公司的燈可都是滅的?

管他呢,門既然開著,就沒有不進去的道理,我趕緊一個側身就閃進了公司,突然間我就聽見有人在女廁所裏咳嗽,還真有人,我趕緊躲進了我們部門的辦公室,把門開了個縫往外瞧了瞧,隻聽見傳來一陣腳步聲,再一看,原來是打掃樓道衛生的阿姨,徑直朝我們公司的玻璃門這走來,用剛剛洗過的抹布擦起玻璃來,原來門是她打開用來擦玻璃的。

這保潔阿姨我見過兩次,好像聽她說過,整棟樓的衛生隻有三個人負責,因此任務很重,她一般白天沒時間的話,就會在晚上9點左右來打掃,好在我們單位的人平時都很注重衛生,因此需要她幹得隻是些擦玻璃的事,果然不出10分鍾,她就拎著水桶坐電梯下去了,臨走還把玻璃門關上檢查了一下。

這時我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我慢慢推開門,又在公司走廊裏輕手輕腳走了一遍,這才確認公司已經人去

樓空了。

我掏出下午配好的鑰匙,慢慢走近於老板的辦公室,不知道他辦公室裏是不是有保險櫃,電影裏的壞人一般都把證據藏在保險櫃裏,我不是專業的小偷,鑰匙遇上保險櫃,肯定就沒轍了,算了,先進去看看再說。

我把頭貼在於老板的門上,想聽聽裏麵是否有動靜,別又像剛才似的,突然間冒出來一個人,一聽之下,什麽都沒有,我這才放心地把鑰匙插進了鑰匙孔,可是扭了半天,也不見門開,別是下午那老頭手藝有問題。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鑰匙不好用,我就把鉛筆芯碾碎,然後倒進鑰匙孔,起一個潤滑的效果,想到這裏,我就去辦公室裏,找了根鉛筆,刮起鉛沫子來。

等再次把鑰匙插進時,果然起了作用,扭了扭,就聽見鎖裏金屬活動的聲音,輕輕一推,門就應聲而開。

屋子裏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也不怎麽亮,我趕緊回手先把屋子門關上,別讓外麵的人發現我,剛想開燈,又怕樓外麵有人能看見,就又縮回了手,把手機的燈打開,雖說我這諾基亞不怎麽高級,可是燈光卻相當的亮,不輸給手電。

這是我第一次進於老板的辦公室,看起來麵積不小,裏麵居然還有個套間,用手機照了照,裏麵有床,還有個小衛生間,看樣子於老板有時候會在這裏休息。

我心想,還是從外屋找起吧,畢竟外屋才是他辦公的地方,隻見於老板外屋的擺設很簡單,一麵牆放著紅木書櫃,另一麵牆上掛著一幅字,寫的剛勁有力,“業精於勤荒於嬉”,沒想到這於老板還挺勵誌,這幅字下有一張紅木的大寫字台正對著書櫃,寫字台後則放著一把老板椅,另外靠裏間的門口放著三個小沙發和一個茶幾,看樣子是談事的地方。

我趕緊打開了那個大書櫃,裏麵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無非是些老板成功學的書,看書的新舊程度,似乎從來就沒看過,保不齊就是放在這裏冒充有文化而已。

書櫃的正中間還放在幾個文雅的擺設,有一隻青玉的牛,還有幾方硯台,不過我對這種文玩一竅不通,看看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就又放回了書櫃裏。

接著我就坐在了他的老板椅上,想看看寫字台的抽屜裏有什麽東西沒有,沒想到這於老板似乎是有潔癖,幾個抽屜都規整得非常簡潔,粗看之下一目了然,並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我越想越不對,於老板之前那麽緊張自己辦公室的鑰匙,就說明這屋裏肯定有什麽特別重要的東西存在。

果然我拉開寫字台右側的一個櫃門,發現原來裏麵還暗藏著一個小型保險櫃,這保險櫃放得很隱秘,在櫃子的最裏側,要不是我個頭高,低下來的角度大,搞不好還看不見。

我扭了扭上麵的把手,也不見動彈,看樣子一定是上了鎖,普通的門鎖我都是靠配鑰匙才打開的,這保險櫃就更別指望我了,我突然有心想把這個保險櫃直接抱走,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好好研究研究,但是

一抱才發現,這保險櫃居然和櫃子是連在一起的,根本拆不開來,而櫃子又是和寫字台連成一個整體,除非我把整個寫字台都抬走,否則根本搬不動它。

我嘬了嘬牙花子,難不成今晚就這麽空手而歸,廖叔到現在可還在海南避難呢,我也好不容易才打進敵人內部,如果今晚沒什麽收獲,我搞不好就隻能去給於嬌使美男計了,不過看於嬌那樣子,八成對我不感興趣。

想到這裏,我就告訴自己不能放棄,我趕緊在外屋又轉了一圈,書櫃後,還有那副字後都看過了,確定沒有暗格之類的空間,這才慢慢地走進了裏麵的套間。

手機的電本來就不多了,好在裏屋的窗戶衝西,因此有更多的月光得以傾瀉進來,我索性就把手機關掉,別等會連電話都打不了。

裏屋比外屋的擺設還要簡單,一張大**鋪著潔白的床單,兩個床頭櫃上光禿禿的,不用翻就知道裏麵鐵定沒東西,看樣子於老板已經很久沒有在這裏休息了,窗台下放在一個掛衣服的落地衣架,另一側放著一個簡易的木頭衣櫃,床的對麵還掛在一個液晶電視。

裏麵的衛生間有一個透明玻璃的淋浴間,看起來很新,估計於老板也沒怎麽用過,我看這裏麵的擺設,倒有點像酒店,隻是比酒店更簡單一些,舉目四望,這裏能藏東西的地方實在是屈指可數,衛生間裏除了馬桶、淋浴噴頭和一個洗手池外空空如也,白色的瓷磚更是讓屋子顯得空曠。

除了衛生間,能藏東西的隻有這張大床和牆角的衣櫃了,我走上前去翻了翻兩個床頭櫃,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裏麵除了放著幾盒感冒藥外,什麽都沒有。

我坐在**,感覺這床墊下似乎能藏東西,就站起來索性把床墊都推了起來,下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哎,看來今晚八成是要白跑一趟了,之前還為拿到鑰匙慶幸呢,現如今不僅花了配鑰匙的錢,現如今這麽晚了,回去恐怕隻能打車了,遇上個黑心司機搞不好還要欺負我這個外地人,繞點路。

想到這裏,我就站起來,打算看完這個衣櫃就回去,這衣櫃一人多高,看起來比我的臉還幹淨,八成裏麵也是屁都沒有,我不再多想,一把拉開衣櫃的門,隻見眼前都是些掛著的西服,亂七八糟的,掛著的衣服下麵還亂塞著毛衣什麽的,我低頭再一看,怎麽皮鞋也放在衣櫥裏,這於老板還挺有個性。

突然我就發現有點不太對勁,隻見那皮鞋上麵還有一條西褲,我趕緊把旁邊的衣服扒拉開,就看見衣服後麵站著一個穿西服的人,直愣愣地站在裏麵,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一臉青色的看著我,差點沒把我嚇死。

哎,媽呀,這冷不丁地冒出一個人,差點就把我嚇得坐下,我再一看,這人的眼睛死氣沉沉,好像不是活人,我大著膽子用手指頭戳了戳他,果然是個死人,渾身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起來像是廉價的香水慢慢變淡的樣子,再一看這人的個頭長相,不正是刀疤臉說的那個司機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