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琛看一眼海芳,明白蘇蘿的意思,“那你們兩個慢慢地吃,我們先走一步。”
蘇蘿也向海芳告別,“以後我還會來看你的,注意多休息,別總是加班啊。”
她知道海芳和自己一樣,家庭出身都不是很好,自己好歹也算是個企業主的女兒,盡管她吃盡苦頭,但是海芳的家庭是純正是工人家庭。
隻要是能賺錢,她不怕加班,很願意替別人值班,所以能嫁給總裁相信也是她的夢想。
然而,總裁夫人不是好做的,比如,馬倩。
想到這裏,她覺得有必要與海芳多溝通,建議她不要找那種與自己身份相差太懸殊的。
成年人還是成熟點好,別總做夢了。
想到這裏,她很不舍地看著海芳。
可是,她的手被攥在秦安琛的手裏,不容她多在這裏逗留著,她隻好跟隨著秦安琛離開這裏。
可是沒走幾步,就聽到海芳痛苦地哎呦一聲。
蘇蘿立刻回頭,看見海芳正捂著肚子爬在餐桌上。
“你怎麽了,海芳,你……”蘇蘿掙脫開秦安琛的手,向海芳跑過來。
“應該沒事,我吃這玩意總是有點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麽?”海芳的頭上汗水都流下來了。
“你……”蘇蘿在她的額前摸了摸,“海芳你是不是吃海鮮過敏?”
“以前也沒有過這種現象。”海芳忍著疼痛,低著頭說。
“陸白,你剛才吃了嗎,你吃幾個螃蟹?肚子疼嗎?”蘇蘿立刻想到徐麗一定在螃蟹裏動了手腳。
陸白很同情地看著海芳,把手裏的已經吃了一半的螃蟹放在桌子上。
“我沒有任何感覺,你是不是之前又吃別的了,吃螃蟹不能吃……”陸白攤開雙手又站起來,在地上來回走動。
“快,你把剩下的螃蟹都收起來,送去檢查,看看有沒有問題,這種惡意害人的事情,可不是小事。”蘇蘿頭腦清晰地轉動著。
“走,你跟著我們去醫院檢查。”蘇蘿想去扶起海芳。
“不行的,一會我還得去上班,曠半天工會扣錢的。”海芳臉色特別難看,說話的聲音也比以前低了許多。
“你到底行不行啊,快點陸白把她扶著上車,我去給她請假,扣的錢我給你!”蘇蘿立刻吩咐著。
秦安琛站在原地,冷眼看著,直到看見蘇蘿要去扶海芳,立刻邁動著大長腿走過來,“這些螃蟹不能動,立刻報案。等警察來了,我們再離開。”
聽得出來,秦安琛對這樣的事情還是挺會處理的。
陸白已經伸出來的手,也立刻縮了回來,“那我打電話吧,這東西是我帶回來的。”
他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徐麗死活不承認在螃蟹裏做了手腳,那這筆賬一定得算在他的頭上。
徐麗太狡猾了,難怪蘇蘿都不願意和她見麵。
“立刻報案,不要延遲,立刻聯係救護車,隻有這樣後續有問題你們才不擔責任。”秦安琛也不能確定徐麗就是在螃蟹裏動手腳了,隻是不經過官方出麵,怕海芳真出意外,那事情就大了。
“我來!”蘇蘿立刻撥通急救中心。
所有事情都處理好後,蘇蘿安慰著海芳,“身體要緊,別估計工資待遇什麽的了,沒有身體,那是眼看著財富在身邊咱們也抓不住。”
一直捂著肚子的海芳,額頭的汗水流個不停,一隻手緊緊抓住蘇蘿不放開,“快,我要去醫院看看,肚子疼得厲害。”
“馬上救護車就來了,你別緊張。”蘇蘿轉動一下手。
“陸白,你的肚子還沒問題,都過了這麽久了?”秦安琛很奇怪,同樣都是在一家人手裏出來的食物為什麽有的人吃著沒事,而有的人吃著肚子就疼得厲害。
“你們幾個一直坐在這裏根本沒懂?”秦安琛清冷地聲音問。
“沒動,我可以用人格擔保。”陸白舉起手來,像發誓的樣子。
“你可別添亂,我全程都在這裏了,陸白帶回來的食物,就放在這,根本沒有人下手的機會。”蘇蘿覺得蹊蹺,也在做一步一步的盤查。
“我你們更不用擔心了,徐麗把東西塞到我車裏,人就走了,我一路上也沒挺過,更沒有別人來過,所以……”陸白也立刻解釋。
“沒人懷疑你們,隻是覺得這事奇怪。”秦安琛把把話題接過來。
此刻,周邊的鄰桌發現她們幾個人一直在討論食物的事情,都緊張地看著自己點的餐。
“和你們沒有關係,這食物是我們自己帶來的……”蘇蘿想解釋清楚,不過聽到救護人員已經過來的聲音,她就把注意力都轉到海芳的身上。
沒過一會,接到報案的官方也過來人了。
“咱們都跟著去醫院做個檢查。”秦安琛指揮著。
海芳被醫護人員抬上車,一陣呼嘯著向前駛去,身後留下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議論紛紛。
秦安琛帶著蘇蘿看著救護車遠去,也上了車,“你一口都沒吃吧?”
他擔心地望著有些疲憊的蘇蘿。
“一口沒吃,我對徐麗總是心存芥蒂。”蘇蘿歎口氣,這也不是什麽秘密了,她也沒必要隱瞞什麽。
“那就好,否則我怕影響到你和孩子的身體。”秦安琛啟動了車子,跟隨著救護車。
“你到底是和徐麗接觸上了?”之前蘇蘿沒回答的問題,他此刻又搬出來問。
“哎,一言難盡,我爸爸把手機落在我車裏,我求陸白親自送過去,就這樣陸白帶回來那些螃蟹。”蘇蘿覺得該和秦安琛說清楚了,否則他也不放心自己。
“你們都是好整以暇地湊到一起來,最無辜的人是海芳!”蘇蘿有點愧疚地說。
如果她今天不來的話,也不會聯係到海芳,更不會讓她吃螃蟹,總是好心般壞人,要知道就應該把這些螃蟹都丟了。
想到這些蘇蘿拍了拍腦門,“你說螃蟹裏會有毒嗎?”
“……”
問過這句話,蘇蘿自己都沒底了。
這樣的事情她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邊?
可是怎麽辦?幸好秦安琛在身邊否則,她也許真的慌了神。
“等醫生檢查結果,安心就行,跟你沒關係。”秦安琛在路上一直安慰著她。
她低著頭搓著手,心裏很內疚。
醫院的急診室。
海芳躺在上麵,被醫生檢查著,她按著醫生的要求,不停地吸氣呼氣。
看著她肚子鼓起,又因吐氣而變小,蘇蘿有點心疼起海芳。
“這裏疼嗎?”醫生的手每按一下便問著海芳。
海芳有時候點頭,有時搖頭,看得出來,她很痛苦。
“別看了,你跟我來。”秦安琛拉著她走出急診室,“你現在盡量少和任何病人接觸,其實,你都不應該來醫院。”
聽著他冰冷的聲音,蘇蘿覺得不是這個理兒,“我不來能行嗎?”
的確,今天這個情況,她就是王妃也得過來接受檢查。
“你們幾個誰吃螃蟹了,去那邊抽血化驗。”一個護士走過來,看著陸白和他們兩個人。
“我。”陸白跨出一步,向抽血化驗的窗口走去。
“你們兩位呢?吃一口也算,都得檢查!”護士很負責任地在她們麵前又問。
而且護士一直在看著蘇蘿,好像蘇蘿必須接受抽血化驗一般。
“……”
她看著故事,搖了搖頭。
“沒有就算了。”等著食物化驗出來再說。
蘇蘿覺得眼前的護士醫生都非常幹練,“幾天出結果。”
“你們是急診,半個小時後,就有結果了。”護士說完轉身就進了。
“走,我們回車裏做著等!”秦安琛怕蘇蘿累著。
“不,海芳沒人照顧,我得等她檢查出來的,還擔心著她的檢查結果呢!”蘇蘿擔心地看著急診的大門。
心裏禱告著,千萬別有什麽事,如果食物有毒,會不會影響著海芳的以後生活。
看著她倔強的態度,秦安琛隻好拉著她去坐在一邊的後診椅上坐下來。
時間就像凝固了一般,怎麽還沒聽見護士在喊,海芳的家屬呢?
“你的手心都出汗了,你緊張什麽呀?”秦安琛握著她的手,問。
“我能不擔心?她多無辜,隻是因為,想和我多聊聊天兒,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感覺自己心裏有愧!”
蘇蘿焦急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樣自責是不應該的。
“這與你完全沒有關係,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秦安琛很不理解,她為什麽這麽想。
“凡事都有一定的定數,為什麽這時候聯係上了,這也是他的一個小劫數,別自責啊!”
秦安琛把她的手放在手心裏,反複地開導著她。
看到秦安琛這樣為她著急,蘇蘿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緊張了。
“海芳家屬?”急診門口一個護士高聲地喊著。
“在!”蘇蘿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不知道等待著海芳的命運是什麽,她是緊張過了頭,才出現這種情況。
秦安琛一把按下她,“等著我過去看看。”
說完,秦安琛大步流星地就向急診室走去。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蘇蘿覺得放心些,覺得不管怎樣,有他陪著自己,再大的事情,也不會壓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