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蓮也不外乎感覺到了辛怡柔的敷衍,嬌俏的臉上扭曲了一下,看上去有點小小的可怕。

但好在她很快就恢複了之前的表情,隻是神情比起之前顯得更要有些嚴肅認真。

辛怡柔坐在林馮宇的身邊,表麵上看起來很淡定,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不清楚的還以為這是一場沙龍聚會,而她和艾美蓮則是這場聚會上相談甚歡的好友。

林馮宇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辛怡柔,又稍稍抬眼望了望辛怡柔旁邊沙發上坐姿可愛的艾美蓮,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是慶幸的。

他沒有選在坐在兩個人中間……

直播間裏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笑噴,怎麽可以這麽搞笑?!

[假裝我是霸總那樣的人]:鵝鵝鵝鵝笑死,怎麽有一種修羅場的即視感啊!

[喵喵不吃肉哦]:哈哈哈我也是,林馮宇一個人在這裏承受了太多……

[我家那位有點病]:林馮宇:我不該在這裏,我應該在家裏~

[萍萍不是平平*]:哈哈哈哈樓上你應該加一個“哭泣”的表情會顯得更加生動形象。

[請叫我萬歲爺~]:林馮宇: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弱小可憐又無助。

[賓果,消息餓了]:哈哈哈哈樓上這個即視感有點強了,點讚!

[小火車嘟嘟嘟嘟嘟]:看我給你表演一個托馬斯回旋落地點讚。

[強中強王中王]:果凍,我要喜之郎!

[酸奶不加料加糖]:???樓上,那個喜之郎給了你多少廣告費,介紹一下我也要!

[願我華夏生生不息]:哈哈哈哈一起一起,賺錢的辦法永遠不嫌多。

[顧我家,顧我生土]:hhhhh看得出來,大家都是要錢不要命的,我也是!

[平凡歲月有你就好]:誰會嫌棄錢多啊!隻要能賺錢,我可以把自己變成肝帝!全身是肝!

[複合函數圖像]:其實現成的掙錢途徑就擺在眼前呢,你看直播間的這三位,哪一個不是身價千萬?/斜眼笑/斜眼笑。

[平直球隊長]:?做網紅可不是那麽容易滴,漂亮的臉蛋和有趣的靈魂你總得占一樣吧?

[懂王在此]:說的好有道理,可惜我什麽也沒有……

[popo-hait]:大家一起當廢物hhhh

[吾王的春日]:廢物和廢物是不一樣滴,我還有幾千萬家產等著繼承呢~

[仇富使我麵目全非]:?!!!地址,報上!懂?

[wew]:我聞到了硝煙味~

“既然他們都還沒有回來的話,那我們反正現在也沒事做,不如一起玩個遊戲好了。”

林馮宇覺得這氣氛消沉的有點壓抑,遂語氣輕快的提出了這個建議。

艾美蓮撇撇嘴,剛好她也懶得和辛怡柔繼續聊下去了,簡直能把她腎氣炸,就順著林馮宇的話,勉為其難似的答應了:“嗯,行吧,玩什麽,你們決定就行,免得某人待會兒又說我指手畫腳之類的。”

她輕嗤了一聲,這句話是在陰陽怪氣誰,一聽便知。

辛怡柔看著她裝模作樣,心裏也冷笑了一下,艾美蓮是什麽樣子,她雖然沒有知根知底的了解過,但是到底都是做一個行的。

對方在那些工作人員口中可是“美名遠揚”呢!

真是個蠢貨!

林馮宇聽到艾美蓮這麽配合的答應了,又轉頭看向了辛怡柔,語氣親昵的問:“那小柔你呢?你想玩什麽?”

他說這話的態度溫柔得能膩死人,就跟熱戀中的情人一樣,仿佛對自己的女友格外的縱容。

林馮宇畢竟是和辛怡柔合作這麽久了,知道那些女觀眾、女粉絲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無非就是自己得不到的甜甜的戀愛。

幻想著她們也能夠擁有這麽帥氣又溫柔細心,體貼入微的男朋友,並且事事遷就著她們。

林馮宇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這年頭的蠢女人依舊這麽多啊,這個世上的確會有這麽百依百順的男人,可是很少!

他是一個男人,自然最清楚別的男人了。

男人的劣根性多到無法計數,這正如一句老話說的:“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林馮宇雖然在觀眾和粉絲麵前表現的十分順從辛怡柔,可是私底下恨不得找十幾個小姑娘陪自己玩樂。

可惜他的經紀人管的嚴,不許他在外麵沾花惹草,說什麽要是被發現了洗都洗不幹淨。

林馮宇也是個下半身動物,可是到底清楚其中的利弊。

要是為了一時的玩樂丟掉了以後的美好生活,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以,能忍則忍,忍不了……咳咳,說到這裏就該是其他的話題了。

辛怡柔聽林馮宇這麽柔聲細語,懶懶的回答著:“既然是在參加冒險活動,不如就玩點刺激的好了。”

林馮宇聞言,輕輕地挑了一下眉,“什麽刺激的?”冥冥之中他似乎領悟到了辛怡柔的意思,手下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反正我們現在在詭堡之中,倒不如玩點與‘詭’有關的東西。”

辛怡柔忽然坐直了身子,沒有像之前那樣慵懶散漫的靠著背後的沙發。

隻是她眼中閃著一絲詭異的幽光,仿佛暗夜中恐怖的幽魂。

看得人心下一驚。

她臉龐慘白,在大廳忽明忽暗的燭光之下越發被襯托的有那麽幾分驚悚的意味。

艾美蓮在這之前剛從“介鸑”那裏“虎口逃生”,現在看著辛怡柔此時此刻的側臉,就宛如一隻冤死的“女詭”,眼中微微轉動眸子,讓她不禁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詭片,裏麵女詭的眼睛就是這樣僵硬的間或一輪。

“咕咚”。

在這此刻寂靜的大廳裏,清楚的響起了一聲吞咽口水的響聲。

林馮宇和辛怡柔齊齊看去,竟然是艾美蓮望著他們,臉色微微發白,眼睛裏還殘留著驚懼之色。

辛怡柔看到艾美蓮這副被嚇到了的傻樣,抬頭看向了林馮宇,眼睛幽深,仿佛在傳達著什麽訊息。

林馮宇若有所察的低下頭,剛好與她四目相對,在那一刻似乎兩個人進行了一場加密的交流。

不過這場“交流”結束的很快,片刻之後辛怡柔就很自然而然的轉回頭,好像方才隻是偶然間和林馮宇對視。

林馮宇也是麵色如常的收回視線,又平靜的看著艾美蓮。

艾美蓮對這一切都還沒有什麽察覺。

而直播間裏卻炸開了。

觀眾不是瞎子,把剛才的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小公主殿下]:嘶,我怎麽覺得氣氛很不對勁了啊!

[小鬆鼠和跳跳兔]:我也覺得,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脊背發涼。

[ww.ww.www]:林馮宇和辛怡柔對視的時候,好像在交流著什麽,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家小柔啊]:肯定是你想錯了!隻是簡簡單單的對視而已,人家情侶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upUcccc]:對啊,我就喜歡和我男朋友對視,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一樣,簡直不能用語言描述出來,害,不過你們這群單身狗是不會懂得啦。

[負負得正?]:???我*?人身攻擊?小心我隔著屏幕打死你!

[沙雕會員第一級]:鵝鵝鵝鵝鵝關愛單身狗,人人有責。

[我負責貌美如花]:哈哈哈哈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的惡意總是那麽多~

[PINpin]:哈哈哈哈別了吧,幸虧我有老婆。/滑稽護體/滑稽護體。

[wpca)wpca]:噓,你們小點聲,我老婆和孩子都睡著了,害,這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你們體會不到的人是不會明白的,嘖,想想就覺得好可憐~

[風氣了氣瘋了]:??你再罵?你再罵?

[幼稚園小班剛升學]:別罵了,別罵了,孩子都被罵傻了嗚嗚嗚嗚嗚。

[我上鋪的想要一個男朋友]:看我昵稱,征婚!征婚!

[腿長顏好/凶/肌大~]:看這裏!看這裏!我超長!十九厘米!

[密愛m*loo]:??一,一步到胃?

[我是個純情的boy~]:啊啊啊為什麽要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羞恥的話啊,真是讓人討厭!

[早餐是芝麻糊啊]:??樓上你是想吃個桃桃嗎?

[今天也是被壓的一天]:?你為什麽可以發語音?

[凡人艾特了仙人來此處]:隻有我在思考那個上鋪是男是女嗎?

[小瘋子也有人寵愛吖]:哈哈哈同問,同問。

[不敢騎在情侶頭上]:??@我上鋪的想要一個男朋友。你丫的又在到處造謠?!我一個八尺直男,你個灣仔碼頭好意思說我?

[傷心太平洋]:!!!震驚,某高校男子竟為上鋪室友做出這種事!

[小小的一隻狗]:老營銷號了。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我怎麽也覺得辛怡柔和林馮宇之間的眼神交流很不對勁啊,咱們兩個之前是這樣的嗎?

[我住長江尾]:@君住長江頭。報告老婆,我也覺得不對勁,總有種陰森森的涼意在背後一樣。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那是因為你丫的把空調溫度開到了10°!

[我隻是路過的一隻狗而已]:……謝謝,狗糧吃飽了,嗝!

“那不如就玩‘捉詭’的遊戲吧?”

辛怡柔嘴角一勾,似乎早有預謀,輕聲慢語的說出了她的想法,就像是一隻修長曼妙的毒蛇一步步無聲無息的爬上了枝頭,悄然無聲的用一雙陰冷的豎瞳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

艾美蓮看著她笑吟吟的臉,沒由來的心中一悸,仿佛已經感受到了被死亡凝視的窒息。

不過好在辛怡柔還知道“適可而止”這個詞,隻是盯了艾美蓮那麽幾秒就撇開了視線。

艾美蓮也覺得自己有點大驚小怪了。

便壓下心頭的懼意說:“那好,怎麽玩?”

她怎麽可能會害怕辛怡柔呢!

艾美蓮心裏的勝負欲被激了起來,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了幾分。

辛怡柔笑著,仿佛已經預料到她會答應,奶茶色的口紅讓她看起來十分的溫婉可人,也降低了人心中的防備:

“‘捉詭’這個遊戲是很多年前的都市傳說了,不過有那麽一點點危險,事先告訴你,你要是害怕了的話,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辛怡柔就像是故意在引誘艾美蓮答應一樣。

她這招“以退為進”,好似在跟一個孩子說:“不要隨便去碰桌子上的東西,會掉下來。”但是聽了告誡的孩子反而會更好奇的去碰桌子上的東西。

艾美蓮此時此刻就是那個好奇心十足的“孩子”,辛怡柔越是這樣說,她越是會答應。

沒有出乎意料,艾美蓮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順便還嘲諷了一波辛怡柔:

“我可不像你一樣膽小怕事,也不知道是誰剛進來的時候還拉著男人的袖子撒嬌來著。”

艾美蓮的嘲諷並沒有讓辛怡柔生氣,反而卻見辛怡柔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好看了。

她瞥了一眼辛怡柔嘴角勾著的笑容,沒由來的背後一涼。

可是又找不到為什麽會害怕。

強壓下心底的躁動不安,艾美蓮撇撇嘴,說了句:“有病……”

然而辛怡柔依舊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謾罵一樣,臉上掛著的笑容不減分毫。

艾美蓮:“……”

該不會真的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她皺著眉頭,到底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腦子有問題最好,這樣的話她又能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艾美蓮在心裏偷偷想著,她恨不得辛怡柔趕緊瘋掉。

這樣直播間的粉絲就會因為辛怡柔的醜態百出而瘋狂掉粉。

不過這也隻是她內心的臆想,不可能成功。

辛怡柔眼中含笑,眸光微微一閃,說:“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來講講這個遊戲的規則吧!”

林馮宇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聽著辛怡柔給他們講解遊戲規則。

艾美蓮雖然對辛怡柔這副東道主的姿態很不滿意,可是這是在做遊戲,稍稍問問聽一聽辛怡柔講解也沒有問題。

“捉詭”的遊戲就是拍肩。

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關上燈,四個角落隻用站三個人。

然後按照順時針的方向一次走向下一個人,然後拍拍對方的肩膀,被拍肩膀的那個人則繼續往下走向下一個人,重複這個動作。

重點就在於,四個角落,隻有三個人,那麽第三個人按理說是不可能有人拍到的,可如果拍到的話,那可能就不是人了……

這個遊戲很多人都知道,也曾嚐試著去玩過,但是具體會怎麽樣,卻並沒有人說出來。

艾美蓮靜靜的聽完了辛怡柔的講解,原本還有些血色的小臉上紅潤的氣色褪去,隻剩下一片慘白。

在經曆過“介鸑”的事情以後,她是很清楚的知道,在這個詭堡裏是真真切切存在有“詭”的,而且是和平時生活中那些脾氣溫和,與常人無異的“詭”不一樣的存在。

艾美蓮擔心,如果真的出現了第四個“人”,那個東西會不會真的傷害他們……

“艾美蓮,你應該不會害怕對吧?”

辛怡柔說完,眼中興致盎然的看向了艾美蓮,嘴畔牽著一抹戲謔的笑。

“我怎麽會害怕呢,你都不害怕我害怕什麽!”

艾美蓮嗬嗬笑著回答她,實際上她是在強壯鎮定,心裏虛的一批。

而且一點也不敢和辛怡柔的眼神對視。

辛怡柔看著她那樣,嘴畔的笑容卻愈發的燦爛了許多,“是這樣就好。”

說完了規則,三個人就準備開始玩這個“捉詭”遊戲了。

大廳本來就晦暗不明,也不需要關燈,他們分別找了一個角落站著。

距離有點遠,走過去的時候可能還會看不清。

艾美蓮站在一個角落裏“麵壁思過”,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靜靜的等待著遊戲的開始。

直播間裏的觀眾看著這一幕不禁開始討論起來。

他們未嚐沒有聽說過這個遊戲,但是很多人都對此敬謝不敏。

[風流倜儻我少年]:這個遊戲我記得好像蠻危險的,真的要玩它嗎?

[我穿女裝直播喲~]:雖然沒有玩過,但是讀書的時候聽隔壁寢室的人說他們玩了以後都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這三百年孤獨]:的確,我認識的朋友的妹妹就被她的室友拉著玩這個遊戲,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玩了這個遊戲以後她這個人看起來都不正常了。

[草莓、香蕉、和你]:啊這,這麽危險的嗎?

[楚河漢界分天下]:是有點危險啊,節目組會不會有人製止啊?

[MIAO-MIAO哦]:我覺得玩這個的話,節目組肯定有準備的,畢竟在場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白白吃一頓]:“有頭有臉”算不上,隻能說是大眾熟知吧。

[yummy]:出現了,語文課代表!

[求求你讓我玩打野]:哈哈哈哈不至於不至於。這應該不是貶義詞吧?

[份子錢]: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