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玲菲回到蘇市的那一刻,蘇南昱自然是高興的老淚縱橫。
莫說是自家的女兒在南州的山上一呆就是兩年的光景,麵對著父親的屢次召喚都不曾回來。
若非蘇南昱這一次以家族存亡的緊急命令召她回來她才肯回,如若是其他的理由,隻怕蘇玲菲會再一次置之不理。
“女兒啊,我的女兒啊!爹可想死你了!”
隨著蘇南昱的一聲呼喊,下一秒鍾蘇南昱就緊緊地抱住了自家女兒。
“爹!”蘇玲菲俏臉一紅,趕忙嗔怪的瞪了一眼蘇南昱,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道:“還有這麽多人在呢,您這是做什麽!”
“失態了,是爹失態了!”蘇南昱眼眶通紅撒開了手,看著現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兒,與兩年前的稍顯稚嫩有著決然不同的姿態。
現在的蘇玲菲看起來冷若冰霜,本身的氣場更強。
況且蘇玲菲已是南州一代出了名的藥膳大師,甚至還在南方的藥膳大決賽上獲得了冠軍。
這藥膳一道在南方極為盛行,也有類似於金腰帶一樣的比賽。
隻不過將這金腰帶給換成了金色的領結和廚師高帽而已。
有蘇玲菲在,這一次必定會讓秦澤那小子知難而退。
“女兒啊,你可曾知道爹這一次叫你回來做什麽?”蘇南昱看見自己女兒自然心中歡喜,先前所積累的陰霾一掃而空。
蘇玲菲索性一撇嘴開口道:“還能幹什麽,不就是叫我回來打敗秦澤嗎?”
蘇南昱一聽這話,頓時心頭一暖。
可隨即一抹擔憂也浮現在臉上,看著愈發成熟的女兒,還有她那心高氣傲的性子,蘇南昱不禁眯著眼睛,內心裏升騰起一個主意來。
“女兒啊,你可曾看過前兩天爹下給秦澤的戰書?”
“戰書?”蘇玲菲頓時秀眉微蹙,這戰書她的確不曾看過,也不知道其中的內容為何。
下一秒,就看蘇南昱叫來管家:“叔伯,拿那戰術給我女兒看看。”
老管家急忙將那謄寫好的複件遞給了蘇玲菲。
蘇玲菲打開戰書這麽一看,一張俏臉頓時遍布陰霾,整個人的表情也陡然間一變,聲調一下子變得高亢了起來。
“爸!您這是什麽意思!”
蘇南昱則在一旁裝起了糊塗:“你在說什麽?”
蘇玲菲拿著手中那一紙戰書,轉瞬之間走到了蘇南昱的身旁,狠狠地開口說道:“什麽叫隻要蘇家輸了,就要讓我過去為奴為婢,任憑秦澤處置?”
“爸,我還是您親閨女嗎?您就這麽對我?”
蘇玲菲看著戰書之中荒誕的內容,隻看她眯著眼睛繼續瞥了一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爸!您這又是什麽意思?憑什麽要便宜秦澤那小子?為什麽他輸了就要來我蘇家做女婿?您有幾個女兒?”
蘇南昱裝作無辜的眨了眨眼,隨即開口說道:“爹當然隻有你一個寶貝女兒了!”
“要嫁你嫁,我可不嫁!”
說著,蘇玲菲將那一紙戰書直接踩在了腳下,甚至還狠狠地踩了幾腳,表示不屑。
豈料蘇南昱嘿嘿一笑,說出了真相來。
“女兒啊,你是有所不知,也許是你這幾年在南山呆的時間太長了,根本不知道這秦澤是何許人也……”
“我不聽,我不想聽!”蘇玲菲直搖頭。
可奈何就算是蘇玲菲搖頭,蘇南昱還是耐著性子走上前來。
索性將蘇玲菲的身子搬過來,對著她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京都裏的四大家族你可曾知道?那為首的沈清秋你可曾知道?”
沈清秋,整個華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蘇玲菲自然是知道的。
說到這裏,蘇南昱不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道:“天下人所有都知道,那沈清秋與秦澤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甚至還有傳言稱,這沈清秋乃是秦澤的老相好,因此沈家才能屹立在四大家族之最,讓另外其他三大家族望其項背,沈家吃肉,其他家族也隻能喝湯!”
蘇玲菲不禁一愣。
緊接著,蘇南昱繼續開了口:“可其他三大家族即便是喝湯又如何?誰喝湯能喝出一年幾百個億來?秦澤此人,極為大方,就連對喝湯的人都能如此寬宏,更何況是對沈家?”
蘇玲菲有些不耐煩起來:“爸,你到底想說什麽?”
似乎這個話題到了這裏,終於來到了正題上。
隻看蘇南昱微微一笑,看著眼前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女兒,終於道出了他真正的意圖來。
“我的傻女兒啊,表麵上看這是一次戰書,這戰書的賭注就是你!”
蘇玲菲頓時一愣:“我?”
“不錯!我先前說過,秦澤此人極為大方,就算是你輸了,為了履行諾言,你到秦澤處為奴為婢,那秦澤也斷然不會這樣子做,甚至還會把你給供起來!如此我們也算是撈到了好處,日後跟秦澤的關係也就更為親近了一分。”
“畢竟我的女兒在他那裏,我管秦澤討一份讓我們蘇家可以永遠綿延下去的方法,也不是不可行!”
說到這裏的時候,氣的蘇玲菲直跺腳。
“爸!你怎麽能漲他人的威風滅自己的誌氣?誰說我就一定會輸了?”
“嘿嘿嘿……”
下一秒,就看蘇南昱臉上洋溢著一抹極為陰險的笑意,可這份笑意卻是極為開懷。
“你贏了那更好,按照規則,秦澤這小子要願賭服輸,到我們蘇家當女婿!”
“誰要他來當女婿,我才……”
還沒等蘇玲菲開口說完,就看見蘇南昱頓時打斷了她的話。
“當然,我蘇南昱的女兒可不是什麽人都娶的!不管他是什麽人,隻要我的女兒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委屈我的女兒!”
“那你還……”蘇玲菲俏臉一紅,可是心中卻充滿了感激和溫暖。
生在蘇家在這樣古老的世家裏,還能有一個如此開明的父親,不得胡說這是蘇玲菲的幸運。
下一秒,就看蘇南昱緩緩地開了口:“秦澤那小子除了跟沈家家主沈清秋不清不楚之外,我聽說還有一個人盡皆知的女朋友,那就是女明星楚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選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