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心淩這聲提醒,讓錢雷迅速作出判斷,他借著後麵侍從控製自己的力量,抬起雙腳像那名揮著鞭子侍從踢去。

這一腳生生的踢在了侍從的重要部位上,他吃痛的捂著身體蹲了下去。

冷冰在後麵看的更想笑了,估計錢雷這個舉動會對古曼造成非常大的打擊。

錢雷並沒有學過什麽武術,但借力打力他還是懂得一點。

以往在部落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跟古曼硬碰硬,多數都是逆來順受。

哪怕對方非得要了他的命,錢雷也沒有真正反駁過。

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足以與古曼對抗,很可能會搞的他後悔當初。

但現在情況變了,羅翠霞這邊有薑心淩幫助他,部落這邊有貞德維護他,錢雷可以肆無忌憚的反抗。

看到自己的侍從捂著身體蹲在地上,就差沒哇哇大叫,古曼的臉差點沒綠。

他以為錢雷是很好對付的,至少在這之前錢雷都是弱不禁風。

今天是誰給他的膽子,羅翠霞嗎?

不,那個女人顯然對錢雷沒有什麽好感。

突然間,古曼看向貞德,他搞清楚了。

是因為錢雷覺得貞德會維護他,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反抗。

古曼突然間閉上眼睛,大家都在注意他這個舉動。

錢雷心裏更是納悶,古曼這是要幹什麽?

沒想到羅翠霞突然間說道:“古曼,想在我麵前搬救兵,沒有那麽容易。”

搬救兵?

莫非古曼是在用法術叫來侍從。

錢雷注意到古曼這次來到羅翠霞這裏,他隻帶了兩名侍從。

通常在部落當中,古曼也隻帶兩名侍從。

大概他覺得自己的實力很強大,不需要那麽多侍從來保護自己。

卻沒有想到今天吃了錢雷的虧。

突然間,古曼睜開了雙眼,他非常生氣的說道:“不要阻止我,否則我會把你們母女都攆出部落。”

錢雷露出一個嘲笑的表情,如果他在羅翠霞出現後就說這樣的話,想必自己會為他豎大拇指。

可現如今誰都知道三大金剛是拿羅翠霞沒有辦法的,任憑古曼如何叫囂,也無法趕走薑心淩母女。

果然,羅翠霞嗤之以鼻道:“明明就是個軟腳蝦,還非得充當大閘蟹。”

軟腳蝦?

大閘蟹?

古曼一臉的懵逼,這都是什麽東西!

這下錢雷真的忍不住了,他哈哈的笑起來。

笑聲似乎會傳染,後麵的冷冰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她顯然沒有錢雷笑的那樣放肆。

古曼覺得今天的局麵已經漸漸失控,自己活了這麽久,還是第1次這樣丟人。

而貞德顯然沒有一點點想幫助他的意思,這姑娘雙眼幾乎掉在了錢雷身上。

古曼知道,這樣的局麵還是早早結束為好。

他看了一眼前來後麵的侍從,說道:“把他放了,我們走。”

這麽快就走了?

錢雷突然覺得自己還意猶未盡,他甚至想打古曼一頓來報仇。

畢竟這家夥在過去曾經虐了他無數次,怎麽說也得還回去。

看著古曼氣哼哼的帶著侍從離開這裏,除了貞德之外草棚內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而在草棚外,被雲雪扶著的孫凝川已經笑得滿臉通紅。

她們一直都在草門外聽著裏麵的動靜,雖然沒有看到錢雷批是從那一腳,但從聲音上已經可以判斷出那名侍從受了很重的傷。

她怎麽覺得錢雷是第1次到不落後表現得這樣勇敢。

猶豫著,孫凝川還是決定進入草棚內。

她與羅翠霞之間有著很深的隔閡,這樣的矛盾似乎是不可調和的,但不論怎麽說錢雷今天是勝利了,他們這個團隊的成員在一起共同慶祝一下。

當孫凝川和雲雪走路草棚後,錢雷身上的繩子也被徹底解開。

他活動活動身體,覺得自己似乎滿血複活一樣。

看著進來的兩個女人,錢雷說道,“看你們的樣子,應當是在外麵偷聽很久了吧。”

“這個……”孫凝川還真猶豫著不知道怎麽說好,畢竟貞德還在這裏。

以她的性子是不願意輕易得罪人的,何況自己還要在這個部落裏混,哪怕錢雷可以得罪,她都不能輕易得罪。

雲雪看孫凝川支支吾吾說不出個究竟,她馬上說道:“錢雷哥哥,你好棒啊!我們在外麵都聽到你踢侍從的聲音了。”

“哈哈哈!”

被人誇讚總是很高興,何況今天錢雷心情真的很好。

他看了眼貞德,“丫頭,你先回去,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有些話不能當著貞德的麵說,必須得把她支走。

可是貞德向來是被嬌寵慣了的,哪裏是錢雷一句話就可以把她弄走。

少女搖搖頭道:“錢雷哥哥,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聽到她這麽講,錢雷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這一屋子的女人多多少少都跟自己有關係,在她們麵前秀恩愛顯然不合適。

何況他與貞德之間並沒有多少恩愛可言,完全是這姑娘一廂情願的。

羅翠霞看貞德談錢雷的樣子,突然間說的:“小賤人,今天是不是你罵我女兒了!”

聽她這麽講,錢雷怎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羅翠霞不會要報仇吧,那貞德可扛不住了。

錢雷剛要打圓場,貞德就開口道:“你罵誰是小賤人,不要臉的老女人!”

論起罵人的功夫,錢雷是很了解他丈母娘的,那可真是什麽話都可以罵出來,特別是女人之間打嘴仗,幾乎沒有誰是羅翠霞的對手。

貞德在荒島上的生活比較單純,她肯定不會是羅翠霞的對手。

錢雷拉拉貞德的手,“你先回去,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必須得讓她走了,否則一會兒真打起來,那自己可能就控製不住局麵了。

然而真的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她一甩胳膊,立刻罵道:“她們母女,都是賤人!”

錢雷趕快捂住貞德的嘴,這丫頭再說下去,羅翠霞非親手撕了她不可。

“你別捂我的嘴呀!”貞德好容易喘口氣兒又罵道:“你女兒大清早上勾引男人,真該好好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