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慢慢恢複自己的理智,但她的手卻沒有放開錢雷,似乎很怕這個男人會從自己的麵前溜走,或是別人給帶走了。

被貞德緊緊握住,錢雷能感覺到那份不安,他也沒有料到三大金剛居然想拿走自己的記憶。

這簡直太可怕了,意味著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回到文明世界,就要在這個荒島部落當中了此殘生。

這時,貞德開口道:“你們既然說過的話,就不能總變來變去,如果不讓我嫁給錢雷哥哥,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從貞德握住自己手的力量來看,錢雷完全不會懷疑少女講出這樣的話是假的。

決絕、肯定,貞德的話語當中夾雜著這些情緒。

同樣的,對麵的三大金剛也感覺到貞德的決心,他們的堅定正在一點點的崩塌。

很快,三大金剛當中的古曼又開口說道:“貞德,難道就不怕我們的部落毀在你的手中了。”

錢雷很詫異古曼會對貞德講這樣的話,在他看來,這三大金剛對貞德完全就是縱容的態度,少女想做什麽就會做什麽,根本就不用擔心別人的目光。

不然的話,也不會把他抓到這個部落來當上門女婿。

現在古曼又說出這樣嚴重的後果,錢雷覺得他們這是在用道德綁架貞德。

就不知道這丫頭會怎麽應對了。

貞德開口道:“我覺得錢雷哥哥會給我們整個部落帶來繁盛,根本就不會有你們說的問題。”

喝,這丫頭,對自己的信心還挺足的。

古曼輕歎一口氣說道:“貞德,你真的不怕後果是難以承受的嗎?”

少女倔強的搖搖頭,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那好,就按你說的辦吧!”

妥協嗎?還是另有目的?

看來有些看不懂古曼了,難道說他們會拿整個部落來滿足貞德的任性,才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不會又有什麽貓膩在裏麵吧。

可是他現在又不好開口問出來,這三大金剛已經處於盛怒的狀態,既然古曼口頭上答應了,姑且先相信他們。

貞德一聽古曼已經答應自己,她立刻笑逐顏開的說道:“那我和錢雷哥哥今晚就舉行婚禮。”

“不行,今天晚上太倉促了,我們幾個準備也來不及。”

說話的是撒拉,按照正常程序來說,巫師需要主持整個婚禮,每一步怎樣進行都少不了他的參與。

錢雷回憶以前在電視上了解的一些原始部落生活習性,他覺得自己和貞德能否順利成婚,巫師起的作用比古曼要大得多。

貞德看了眼錢雷,他知道這丫頭在征求自己的意見。

現在來看,如果不同意明天成婚,看來今天晚上還有得爭,三大金剛應當不會再退步,甚至於他們可能會加害於自己。

想到這裏後,錢雷覺得一切還是以穩字為重。

他輕輕地朝貞德點點頭,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同意撒拉的說法,明天舉行婚禮。

貞德馬上給三大金剛說道:“這一次不能再有變化了,否則我真的在錢雷哥哥走了。”

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少女的決心,包括錢雷自己。

不過,三大金剛真的就甘心讓自己這麽娶貞德嗎?

說實在的,錢雷並不太確定,不過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結束這次談話後,錢雷和貞德回到了自己的草棚內。

少女一直寸步不離的跟著錢雷,這讓他有非常大的壓迫感。

畢竟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錢雷去處理,包括寧普那邊他還得去看看。

“錢雷哥哥,你在想什麽?”

貞德覺得錢雷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開口便問。

錢雷看著少女說道:“我想去看看寧普的傷勢,你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去?”

一天他要去看那個滿身發臭的侍從,貞德立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我不去了,但你要快去快回哦。”

貞德的回答完全在錢雷的意料之內,他也是算準了她不會跟自己去,否則一會兒要處理的事情那麽多,真的不希望貞德聽到。

快步走向寧普被關著的草棚內,冷冰和孫凝川還在這裏呆著。

錢雷開口問道:“寧普的傷勢怎麽樣了?”

兩個女人聽到他的聲音後,才發現有人進來。

冷冰一看是錢雷,立刻放鬆下來說道:“都是皮肉傷,應當沒有什麽問題。”

這時,錢雷發現寧普已經醒過來了。

他走向這名侍從,輕聲問道:“寧普,你感覺自己的身體怎麽樣?”

忠厚的侍從一看是錢雷,馬上說道:“除了傷口有點疼外,沒有其他的問題。”

錢雷看了眼冷冰,“我可以問他一些問題嗎?”

後者點點頭,主動退後給錢雷讓出位子。

他朝前走了幾步,離寧普非常近後,問道:“冷冰說你那天好像中了邪,被什麽東西控製住了意誌。”

“寧普,你可以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侍從點點頭說道:“不知怎的,我一到結界後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問題。”

“直到刮起了陣風後,後麵發生了什麽就控製不住了。”

說完後,寧普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冷冰則是漲紅了雙頰,孫凝川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麽。

錢雷並不關心寧普和冷冰發生過的事情,他更想知道寧普為什麽說情況不對。

“你以前去結界的時候,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嗎?”

寧普狠狠的搖搖頭,“從來沒有,所以我就覺得很奇怪。”

隨著他的話,錢雷陷入到思考當中。

假如真的與寧普所說是一樣的,那就說明在結界那裏一定發生過什麽事情。

突然很想去看看,可是錢雷覺得自己去看風險太大,最好帶上幾個人。

他看了眼寧普,這家夥是很好的助手,眼下還得等他把傷養好後,再讓他陪自己去。

孫凝川看錢雷不說話,開口問道:“你那個婚怎麽定的?”

她不提醒,錢雷還真忘了這碼事。

他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有點古怪,冷冰、凝川,一會去你們住的地方,我細細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