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你我夫妻這麽久,想必對我還是有所了解的。”
薑心淩先做了一個鋪墊,她覺得這件事情一定要讓錢雷清楚的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的。
錢雷輕輕點頭道:”心淩,這也就是你敢如此駁斥我,換作另一個人,今天我都不會答應的。”
薑心淩知道錢雷正在一點點的蛻變,再也不是當初上門女婿那個受氣的樣子。
她從內心來講還是歡喜的,可也不想見著錢雷錯下去。
“你一定很好奇我母親是怎麽擁有法術的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錢雷萬萬想不到薑心淩居然會跟他提這件事情。
沒錯,他真的特別想知道羅翠霞是怎樣擁有法術的。
畢竟在這個荒島上如果真的擁有了法術,就相當於給自己上了一個保護罩,更可以保護身邊的人。
如果有可能,錢雷也特別想擁有法術,這樣一來,他就會有更多的能力實現離島計劃。
“心淩,你快跟我多說說,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問你,就是怕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錢雷倒也不虛偽,他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部落的時候他就特別想問薑心淩,可是那時候的她總是不願多說一句話,甚至還對自己淡淡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錢雷縱然有再多的話想問,也都憋回去了。
薑心淩說道:“我今天之所以單獨和你出來,就是想把這些話原原本本的說個清楚。”
“我母親當時被逼的走投無路,她的神智都不清楚了。”
“後來遇到了一群原始人,她才徹底的得救,卻也因此而踏上不歸路。”
薑心淩的話讓錢雷心裏咯噔一下。
原始人?
她口中的原始人指的是誰,如果按這個來劃分,其實三大金剛與貞德都算是原始人。
連寧普與安娜也算是,難道說在之前的島上還有部落之外的原始人嗎?
他讓薑心淩繼續說下去。
“記不記得李軍他們說這附近還有另一個島?”
“記得啊,這和那個島有什麽關係嗎?”錢雷越聽越糊塗,一個問題還沒有搞清楚,薑心淩又提到了另一個島上。
“那個島叫什麽名字?”薑心淩又問道。
錢雷努力的想了想後,脫口而出,“類猿島?”
“你是說……”有一瞬間的想法再次回到腦中,他曾經想過類猿島和羅翠霞的法術是有關係的。
薑心淩輕輕點頭道:”沒錯,我的母親就是被那個島上的類猿人所救。”
“然後呢?”那些類猿人對羅翠霞做了什麽,可以讓她迅速的擁有法術。
難道這就是薑心淩口中所說的付出代價嗎?
薑心淩繼續說道:“他們叫我母親已經處於生死的邊緣,運用特殊的能力讓她清醒過來,之後讓我母親答應他們去做一件事情,才能真正把她救過來。”
“什麽事情?”錢雷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卻沒想到這沒有免費的午餐用在了自己丈母娘的身上。
難道說羅翠霞到了部落後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跟類猿人有關,這又是什麽陰謀?
“他們讓我的母親借機殺掉貞德,讓這個部落後繼無人。”
“如果我母親不答應他們所說的,那麽就會收回我母親身上所有擁有的法術。”
“之後……”薑心淩很認真的看了簽了一眼說道:“之後我母親就會徹底的死亡。”
原來如此,錢雷算是真正聽明白了。
想不到在羅翠霞的身上居然經曆了這麽多,他真的是百感交集,更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錯怪那個老女人。
不過錢雷也想到一個問題,張金玲為什麽會阻止自己把李軍他們攆走,這跟類猿人和羅翠霞有什麽關係呢?
仿佛是看出錢雷的疑惑,薑心淩繼續說道:“類猿人可以感知到瀕臨絕望的人所在之處,他們會迅速的出現與之做交易。”
“假如你真的把李軍他們趕走。說不定類猿人就會利用他們對我們造成傷害。”
這就是她會阻止錢雷趕李軍他們走的根本原因。
錢雷瞬間驚呆了,萬萬沒想到薑心淩居然隱藏這麽深,這些話如果不是在今天這個特殊情況下,想必這個女人還會一直隱藏下去。
“你為什麽不早說?”
薑心淩說道:“我母親不讓我對任何人說這些事,她也是身不由己。”
愧疚、懊悔,各種情緒湧上錢雷的心頭,他真的錯怪自己的丈母娘了。
如果羅翠霞真的在部落對他們下手,不是沒有可能,可是羅翠霞並沒有這樣做,她隻是利用部落的詛咒來實現最終的目的。
如果自己與貞德生了個孩子,詛咒就會立刻啟動,說不定野人上很快會死去,這樣一來,類猿人的目的就會達成。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心淩,你說他們這些人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為什麽單單的針對原始部落去這樣做,莫非他們之間早有什麽恩怨。
薑心淩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母親也想不通。”
“你這次沒有帶我母親出來,也好。”
錢雷以為薑心淩是傷心到了極致,才這樣說的。
他馬上解釋道:“其實我是怕她會傷害我們,甚至把我們的計劃提前透露出去。”
薑心淩用哀怨的神情說道:”你以為我們能這樣順利的跑出來,真的是你的計劃很周密?”
“不是的,是我的母親幫助我們做了掩護。”
那一晚,她特意用法術為我們做了遮掩,這才能順利的離開部落。
羅翠霞會這樣偉大?
錢雷著實被薑心淩所說的話震撼到了,在他的心中,丈母娘一直都是一個自私的角色,哪怕是擁有了法術後,依舊很自私。
如果她事先就知道逃亡計劃,為什麽選擇單獨留在部落,難不成羅翠霞還想殺掉貞德?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錢雷問出自己的疑惑。
這時,借著火把的光亮,錢雷分明看到兩行淚水順著薑心淩的臉頰留下來。
“我母親知道自己活不久,才希望你能夠帶著我們大家繼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