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錢雷真的覺得薑心淩講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他不能真的把李軍那些人逼到絕望之中,否則把類猿人引到這個島上,很可能會是滅頂的災難。
他看著孫凝川說道:“別擔心,你看他們今天幹活不是挺賣力氣的。”
眼見著錢雷在堅持自己的意見,孫凝川到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既然你已經這麽篤定,今後出什麽事情可千萬不要麻煩我。”
錢雷雖然不是第1次聽孫凝川講這樣自私的話,可總覺得特別的刺耳。
可是他一個大男人跟女人爭來爭去也不好看,隻得沉默著。
可是薑心淩卻開口道:“凝川,話不能這麽說。”
“你跟我們都是一個團隊的人,大家應當團結對外,而不是互相拆台。”
薑心淩說話的聲音很柔和,聽起來像是娓娓道來的樣子。
孫凝川卻把她所說的話當成是在攻擊自己,很不高興的回道:“怎麽?說你男人你不高興了。”
“我就是奇怪了,之前在部落的時候,怎麽都沒見你這麽關心錢雷。”
明明就是他們在保護錢雷,那個時候的薑心淩事事不關心,好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與她無關。
這個時候,她又跑來挺錢雷,行為真的讓人費解。
薑心淩並不是一個特別善於吵架的女人,但她也不喜歡讓別人欺負自己。
“我關不關心他,那也是我們夫妻的事情,你操個什麽心。”
女人一多的地方就是麻煩,錢雷覺得自己還不如在寧普那裏幫忙。
現在跑到這兒聽幾個女人在這吵來吵去的,特別煩。
他小聲的警告道:“任何人不得提部落的事,否則我就……”
後麵的話錢雷沒太想好怎麽說,便憋了回去。
孫凝川卻說道:“否則怎麽樣啊?”
“難不成你也想把我丟到大海裏,像那個於大海一樣嗎!”
越說越不像話了,錢雷不想在這裏繼續聽這幾個女人聒噪。
他嗖的站起了身,就想離開。
這時,安娜說道:“錢雷,今天我們能支起一個草棚,給誰住啊?”
“隻能做出一個草棚嗎?”錢雷邊說邊望向地上的樹幹。
隻一會兒的功夫,李軍與孫明就弄了很多樹幹回來。
怎麽看這些樹幹也夠做兩個草棚了,至少夠做兩個。
蓑衣草的量也是足夠的,安娜隻說夠做一個草棚。
安娜看著錢雷微微點頭道:“別看材料弄來不少,可是跑去吃飯的時間,我們這些人都忙碌起來,也沒有辦法把這些蓑衣草編好。”
原來是這個原因,錢雷微微點頭道:“沒事,你們盡管做就好。”
能弄出來一個是一個,哪怕一天隻能做出來一個草棚,三天之內弄出三個草棚也是綽綽有餘的。
安娜又問道:“錢雷,你是想把草棚做大一點的,還是可以隻夠兩個人?”
話音剛落,孫凝川調侃道:“安娜,你想單獨給錢雷和江心淩做一個夫妻房嗎?”
胖女人沒想到孫凝川會這樣講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真的沒想那麽多,隻是想問問。”
錢雷當然明白安娜的意思,如果他告訴安娜先做出一個大一點的草棚,想必這個女人就會按著他說的去做。
而不是像孫凝川說的那樣,非得要弄出一個什麽夫妻住的地方。
錢雷說道:“別管別人怎麽說,你盡管做一個大一點的出來,這樣大家可以擠一擠,睡在外麵的人就能少幾個。”
他們今晚還是有人得睡在外麵,不過一個草棚如果真的能容下3~4個人,倒是可以讓女人們在裏麵擠一擠。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白妮可回來了。
她剛剛跑到一旁去解手,並未聽到他們幾個的談話。
忙問道:“你們都在談些什麽事情,怎麽這樣開心。”
錢雷一看是這個女人回來了,便不再想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薑心淩開口道:“我們打算做一個大一點的草棚,今晚就可以有人住進草棚內。”
白妮可一聽十分的高興,她立刻說道:“太好了,那讓於大海先住進來吧。”
於大海?
麵前的幾個女人全部手裏拿著蓑衣草愣住,他們忙活了這麽半天莫非就是給於大海忙。
這怎麽可以,冷冰立刻說道:“誰來住都由錢雷安排。”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白妮可說了不算。
冷冰說的這麽明顯,白妮可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表情略顯尷尬,不好意思的說道:“於大海現在傷的很重,我覺得他住草棚是合理的。”
“合理?”冷冰重複著她的話,不屑一顧的說道:”那男人去睡海裏麵,比較合理。”
開什麽玩笑,誰不知道於大海幹了些什麽事情。
他們辛苦忙了一天,怎麽可能讓於大海這個男人住進草棚。
錢雷一直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白妮可這個看似很聰明的女人,為什麽突然間講出這樣的話,這有點兒不像她的風格。
白妮可有些不開心,她覺得他們這些人既然已經都同意自己隊伍的加入,就不應該這樣排外。
於大海確實是有毛病,他不應該輕薄允許的。
可是這些人已經讓他付出了代價,就不應該在火上澆油。
畢竟於大海現在傷的很重,風餐露宿在外麵對養傷很不利。
她又不是自己提出要住進去,這個叫冷冰的怎麽反應這麽強烈。
想到這裏,白妮可有些生氣的說道:“虧你還是個醫生,居然會這麽樣狠心。”
既然對方對自己說話不客氣,那她也完全沒有必要對冷冰客氣。
孫凝川一聽白妮可這樣說話,她馬上替冷冰說道:“別忘了,當初還是你們求著冷冰給於大海看病了。”
“再說,你們厚著臉皮非得要留下來,誰還願意留你們!”
她孫凝川就是這樣的性格,誰對她好她會對誰好,但是像白妮可這樣厚顏無恥嘲諷冷冰,就該狠狠的打擊。
白妮可一聽兩個女人都針對自己,她突然看向錢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