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你再弄一個草棚準備讓誰住進去,這話得先說清楚。”開口的不是別人,而是孫凝川。
這個女人一直在默默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總覺得什麽地方有些不對。
李軍他們為什麽敢肆無忌憚的對錢雷提出要求,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隱情。
說實話,孫凝川並不是一個特別愛管閑事的女人,但她總覺得這樣退步很沒麵子。
如果再造一個草棚,相當於他們所有人為李軍團隊又弄了一個草棚。
這是隱約透著算計,她必須問清楚才行。
錢雷回頭看著孫凝川,大約是在荒島上呆的時間久了,她原本頂著一頭紅發,現在在發根處已經長出了黑色,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不過,並不能隱藏孫凝川的美貌,她依舊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隻可惜這個女人包藏禍心,在初到荒島的時候,一再的算計自己,以至於他後來根本無法對孫凝川產生信任感。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隻需要在趕緊做一個草棚就可以解決眼下的困難,可是這個女人偏得橫插一杠子,似乎就不想讓事情順利。
就在錢雷暗自嘀咕的同時,李軍也隱隱察覺出對方隊伍當中似乎麵和心不和。
這真是一個大好的契機,有助於挑撥他們彼此的關係,隻要對方越來越亂,那肯定是對他們有好處的。
看得出來,那位默默幹活的家夥很老實,好像是叫什麽寧普,錢雷是整個團隊的核心。
跟著他的幾個女人各懷心思,除了薑心淩是錢雷的妻子外,其餘的女人似乎都對他有些不滿。
李軍真的特別想了解一下錢雷他們之前的情況,在野人島究竟遇到了什麽使得他們迫不及待的要逃到這個島上。
孫凝川見錢雷久久沒有回複自己,她又問了一遍,“總得把話說清楚,不然建出一個草棚就讓別人住進去,那我們豈不是成了白忙活。”
錢雷知道自己無法逃脫這個問題,他暗歎了一口氣說道:“凝川,既然他說想讓於大海住進草棚,那麽我們團隊當中最累的寧普也應該在草棚內好好休息。”
他的目的是不想讓李軍如願,隻要於大海住進那個草棚,再給他配一個寧普,那麽在那個草棚內就不會有女人的存在。
到時看李軍他們怎麽處理這件事情,錢雷的目的很簡單,對方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想讓對方好過。
孫凝川一聽錢雷這麽說了,她倒也不好再開口說什麽,隻是瞪視了李軍一眼,“就這麽說定了,如果天黑之前還可以再做出一個草棚就讓那個可惡的男人住進去,否則,誰也別爭了。”
關鍵時候,孫凝川還是站到了錢雷的一麵,把話說在前麵,別等一會兒再弄出個草棚後李軍他們再出幺蛾子。
錢雷輕輕點頭道:“就這麽定了,大家都各自去忙吧,稍晚一點在吃飯。”
簡單的交代好後,李軍與白妮可轉身就離開了,錢雷看著他們的背影,露出陰鷙的表情。
隨即,他便走到寧普的身邊想幫他的忙,沒想到這個老實男人立刻拒絕了錢雷。
幾個女人還在弄著蓑衣草,這錢雷成了江湖散人,無所事事。
他不由得靠著一塊石頭坐了下去,不一會兒的功夫便進入了睡眠。
不知睡到了什麽時候,錢雷悠悠轉醒,他發現麵前矗立了兩個大的草棚,似乎所有人都已經在草棚內休息,唯獨把他留在了外麵。
這是什麽情況?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突然吹來一陣海風,錢雷似乎一下子驚醒過來,有一個人正站在他的麵前。
此人正是他的丈母娘羅翠霞,怎麽可能?
“你……你不是在部落裏?”錢雷慌張的問道。
他覺得既然羅翠霞已經來到了藤壺島。就說明部落的三大金剛也有可能過來。
在這樣的狀態下,他必須打起120個精神來應對突發狀況。
羅翠霞沒有說話,隻是用很特別的眼神盯著錢雷,過了一會兒,老女人的臉上突然有了很深的笑意。
這種笑意足以令錢雷發毛,好似在算計他一般,又看不出真正的算計是什麽。
“你怎麽會來?”他又問了一遍。
羅翠霞依舊用那種表情在盯著錢雷,雖然嘴裏沒有說話,可是錢雷的腦海當中卻不斷的有聲音在湧出。
“我就是來找你的。”
“你為什麽把我丟在那個部落。”
這聲音好似索命一般,弄得錢雷想捂住耳朵。
奈何聲音像是有了穿透力一般,無法從他的腦海當中消失。
羅翠霞一點點的走向錢雷,一點點的向他逼近。
臉上依舊是那個笑容,看的人卻甚得慌。
這時,老女人突然抬起了雙手伸向錢雷的脖子,張開雙手就掐了上去。
錢雷好像僵化了一般,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隻一會兒的功夫,別說不出話來,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突然,又有一個聲音響起,“放開他!”
對,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聲音讓錢雷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的腦子晃了一下。
……
“錢雷,你在幹什麽呢?”薑心淩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並且不斷的用手在搖晃著錢雷。
男人突然睜開了雙眼,他這是怎麽了?
“心淩,你的母親呢?”錢雷開口的第1句話便是問羅翠霞去了哪裏?
薑心淩微蹙著眉頭,“錢雷,你在想什麽呀,我母親在哪你不知道嗎!”
被她這麽一說,錢雷一下子清醒過來,他用目光掃視周圍的環境,腦回路一下子變了正常。
“我是不是做夢了?”他問薑心淩。
薑心淩看著錢雷說道:“你不過就是閉眼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工夫還能做夢啊!”
他真的隻是閉了眼一會兒嗎,怎麽在夢中差點被羅翠霞給掐死。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他忙問道:“你們都做的怎麽樣了?”
薑心淩指了指後麵,“有安娜在一旁指導,我們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錢雷看到一排排草墊子已經被碼得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