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回到營地後,把東西交給了大家,還特意囑咐孫凝川一定要把魔鬼魚處理好。
這東西真的不常有,還就得交給像孫凝川這樣的大廚,他才放心。
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從這裏正好可以觀察到李軍他們的營地,而對方卻不太容易發現自己。
錢雷算了算時間,李軍他們也應當餓了,假如再不去找吃的,恐怕今天晚上就要餓肚子了。
畢竟在漆黑的夜晚當中,連他自己都不敢到海邊上去溜達,更別提像李軍這樣膽小的男人了。
……
李軍當然看出白妮可不想去,如果這個女人不陪著自己去,那他也不想去了。
說實在的,雖然到了荒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包括在之前的軍事荒島上,他們所有人都要為趙凱一個人服務,但李軍從來都沒有怕過。
因為在那個荒島上有很多人類生存的遺跡,而不是像現在這個藤壺島上,不止沒有人類的遺跡,連一個動物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就在李軍思索的時候,白妮可開口說道:“要不就別吃了吧,反正我們也不差這一頓飯。”
她向來吃的都很少,不吃也是可以的,反正今天晚上白妮可是不想出去捕獵食物。
李軍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自私到這種地步,他開口說道:“難道說你明天也不用吃東西了嗎?”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他必須得出去找食物,因為他是個胖子,一頓飯不吃都受不了,血壓與血糖會直線下降。
而白妮可如果不想出去找東西吃,就意味著她明天也不會有吃的。
李軍可沒有那麽大公無私,既然白妮可選擇了自私,那他就會讓這個女人付出自私的代價。
白妮可沒想到李軍會這樣威脅她。
喝!男人的真麵目果然露出來了,李軍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不過眼下和他硬碰硬也不是辦法,白妮可稍稍有些後悔,她後悔不應當與錢雷他們鬧掰,不然她現在一定會投奔錢雷的。
於大海在一旁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著急的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
白妮可本來心中的鬱悶就無處發泄,於大海不知死活的開口,正好給了她的機會。
沒好氣的回道:“你餓了就自己去弄啊,指望別人,就老實一點!”
在這個島上從來都是強者能夠活下去,於大海就是一個廢物,從剛到島上就不斷的挑戰錢雷,結果被整成這個樣子,差點沒去見閻王。
要不是她和李軍力挽狂瀾,於大海現在真的是魂歸大海,骨頭碴都在鯊魚肚子裏了。
於大海並不害怕白妮可的挖苦諷刺,他向來都是臉皮極厚,隻為自己自私的目的。
他又說道:“我們團隊就你一個女人,把我得罪也沒有好處,不如好好的拍我的馬屁,等身體好了後,我會照顧你!”
於大海的話處處透露著無恥,雷的白妮可臉一陣紅一陣白,她覺得自己似乎陷入到了一個怪圈之中。
不管怎樣,她也是一個女人,成日裏與兩個男人相處總歸不是辦法,要麽她就直接去向錢雷賠禮道歉,希望對方能夠接納自己。
要麽就是在於大海與李軍之間選擇一個,委身於對方,至少可以在短時間內不被欺負。
否則,於大海身體恢複過來,她的情況與境遇會更加糟糕。
想到這裏,白妮可堆起滿臉的笑容對李軍說道:“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兩個男人都怔住了,他們沒想到白妮可前後轉變居然這樣大,這女人內心在想些什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軍,他趕緊說道:“行啊,我們現在就去海邊弄些魚回來吃。”
不論白妮可是怎樣的目的,李軍都想把肚子填飽後再去思考這件事。
假如這個女人真的有各種算計,也沒有關係,畢竟她身體柔弱,很多時候還需要男人的保護,特別是在荒島上,白妮可絕對沒有膽量敢脫離他們。
於大海見李軍與白妮可叫起身去捕魚,連忙說道:“你們可要快去快回,不然我就會死在這裏。”
他現在真的特別希望這兩個人可以平安的回來,不然自己就性命堪憂了,畢竟身體還不能夠完全動彈。
李軍沒有理會於大海的話,白妮可就更加不把他當回事。
也就是剛剛的一瞬間,她突然把目標定在李軍的身上。
跟於大海相比,李軍至少還像個男人,至少還有些謀略,至少還可以跟錢雷稍稍對抗一下。
白妮可覺得讓錢雷他們接受自己的難度會更大,不如先把眼前的李軍搞定,隻要他們確定了關係,這個胖男人一定會護自己周全。
此時此刻,李軍並不清楚白妮可打的什麽心思,他還是想先填飽了肚子再說。
兩個人兩手空空的走向海邊,他們沒有魚叉,更沒有袋子之類的東西。
李軍想仿照錢雷的方式做一個魚叉,可是當實際操作的時候,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了。
錢雷做的明明很簡單,為什麽他做起來就這樣難了。
白妮可在一旁看著李軍一籌莫展的樣子,輕輕說道:“別慌,我們一定可以有辦法解決的。”
“你看那根樹枝,形狀像不像天然的魚叉?”
白妮可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樹枝說道。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李軍的眼睛一亮,沒錯,這正是天然的魚叉。
他趕忙走上前,扭動肥胖的身軀,雙手抓著那個像魚叉的樹枝,想要掰下來。
可是,李軍的力氣不行,他使的是蠻力,而樹枝非常的有韌性,哪怕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氣,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白妮可發現腳下有一塊扁平的石頭,有一麵還特別的鋒利,她趕忙撿起了那塊石頭遞給於大海,“你試試用這個,看能不能把樹枝劈下來!”
這簡直就是天然的斧頭,也許沒有錢雷他們團隊做的那麽精致,但是批下來樹枝應當沒有問題。
看來是老天爺有意幫助他們,白妮可暗暗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