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與孫明守上半夜,李軍與寧普守下半夜。

這是他特意安排好的,寧普相對穩重一些,對付李軍剛剛好。

上半夜過得很快,錢雷和孫明回到草棚休息了,輪到寧普和李軍守下半夜。

錢雷經過寧普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侍從的肩膀,想必他一定會明白錢雷的意思。

下半夜一定要安穩的度過,這樣他們明天才可以順利啟程,真心希望李軍不要在後半夜起什麽問題。

錢雷的擔心並沒有發生,後半夜很快度過去。

隻不過李軍的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寧普則正好相反。

他以前在部落的時候就經常會守夜,對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

看著李軍哈氣連天的樣子,錢雷微微蹙著眉頭,他特別不喜歡男人沒有尿性,不過就是半夜沒睡覺而已,至於這樣嗎!

早飯依舊是孫凝川和幾個女人一起弄,簡單的吃了一點烤魚和野豬肉,大家並沒有太好的胃口。

李軍則正好相反,他似乎吃不飽,開口說道:“凝川,再給我一點烤肉,不然一會兒走路都沒力氣!”

他的話完全被孫凝川當成空氣一般,依舊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

李軍有些尷尬,不過依舊沒有放棄的說道:“再給我一點烤肉,不然一會兒肯定會拖你們後腿!”

他可不是開玩笑,要是沒有力氣走路,就會使得整個隊伍行進速度變慢,到時可不要怪他。

孫凝川依舊選擇沒有聽到李軍的話,她把剩餘的肉裝到袋子裏,準備在路上吃的。

這個袋子還是在之前擱淺的遊艇上發現的,很結實,還可以隔水。

眼見著對方不理自己,李軍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孫凝川,你不就是個做飯的,有什麽了不起的!”

這句話徹底讓孫凝川不淡定了,她開口回道:“我是做飯的沒錯,但我不想給你吃!”

李軍晃了晃肥胖的身軀,憤憤不平的說道:“不就是做飯嗎,我也會!”

“把你背包裏的肉給我點,在路上我來做給大家吃!”

說完這句話後,李軍就要上前搶孫凝川的背包。

她見狀不妙趕緊跑,躲到了錢雷的身後,孫凝川探出了個頭,指著李軍罵道:“活該給你餓死,最好這一路上就讓你餓暈!”

開玩笑,怎麽可能把肉交給李軍,這些肉可是夠好幾個人吃的,如果真的交給這個胖男人,指不定他會怎麽處理。

孫凝川雖然沒有什麽大公無私的精神,但她還是會對大家的飯食負責任。

李軍一看孫凝川躲到了錢雷身後,便不再敢多說什麽,畢竟錢雷可不好惹,萬一再因為自己哪句話沒有說對,惹怒錢雷,到時又不好收場了。

他悻悻的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眼見李軍離開了,錢雷開口說道:“凝川,沒想到你還挺怕他的!”

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樣膽小,完全就不像孫凝川的作風。

危險一下子解除後,孫凝川轉到了錢雷的對麵,她開口說道:“錢雷,我還不是為了保護大家的肉,萬一要被李軍搶了去,我們豈不是要餓肚子了!”

錢雷當然不會相信孫凝川的說辭,這麽多人怎麽可能會讓李軍把肉搶過去,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女人是希望借由他的手來懲治李軍。

他不想立刻揭露孫凝川的想法,隻是提醒她,“一會兒在路上的時候盡量不要與李軍起衝突,保護好你自己的東西!”

孫凝川輕輕的點點頭道:“好啦,我知道怎麽做,你怎麽變得這樣囉嗦!”

女人默默的轉頭走了,錢雷則是站在原地細細的琢磨孫凝川居然說自己囉嗦。

他囉嗦嗎?

算了,好男不跟女鬥,先看看薑心淩那邊準備的怎麽樣,畢竟那才是自己的正牌妻子!

眾人都收拾妥當後,孫凝川又提著一大口袋的豬肉走到錢雷麵前,“錢雷,這麽多的豬肉得有人扛著!”

“最好是兩個人扛著,這樣也不會累!”

錢雷眼神掃過麵前的幾個男人,他當然不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於大海和李軍。

最後眼神落到了寧普與孫明的身上,“這東西就由你們兩個來扛著吧,千萬別弄丟了,不然我們就沒有吃的!”

黃金到了這樣的荒島都是沒有用武之地,唯獨食物是不可或缺的。

還有淡水,在島上沒有水沒有食物就意味著死亡,他們這些人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真的很慶幸這幾個荒島都有淡水,食物也不少。

寧普與孫明扛起餘下的豬肉,這些肉全部都是被孫凝川醃製好的,如果錢雷不去探島,那她就會把這些肉做成風幹肉,可以存放更久的時間。

再一次檢查有沒有遺落的東西,當一切收拾妥當後,錢雷一行人出發了。

由於寧普與孫明需要扛著肉,所以走在後麵的是李軍與於大海。

最開始錢雷這樣分配任務的時候,兩個男人還有些不樂意,他們都很清楚在隊伍的最後麵會有危險。

不過當錢雷提讓他們在前麵當領隊時,這兩個男人又退縮了。

最後沒得辦法,隻得走在隊伍的後麵。

於大海走得很慢,他的腰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但依舊不敢走太快,萬一再舊傷複發,豈不是要被遺落在後麵。

李軍幾乎是走幾步就回頭看看於大海,“你倒是快點兒走,怎麽老是拖隊伍的後腿?”

於大海也不示弱的回道:“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知道我有腰傷嗎!”

李軍完全沒有一點道德心,他都已經受傷成這個樣子,並且他們還是一條船下來的人,怎麽就不知道維護一下他,處處拆台,這樣的男人太可惡了!

錢雷走在最前麵,與最後麵的兩個男人有一定的距離,所以他並沒有留意這兩個人聊了什麽。

何況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周圍的環境上,前麵一直在留意腳下和前方。

一則是怕突然間出現危險,二則也是在尋找類似於工兵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