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海死賴著不走,錢雷不得不佩服起對方的勇氣。
這個男人似乎吃虧沒有吃夠,難道說他還想再挨打一次?
錢雷慢慢的走向於大海,這種緩慢的行進速度會給對方非常大的壓迫感,何況於大海的身高與體重都不如錢雷,他別扭的挺了挺胸膛,似乎想扭轉壓迫。
然而錢雷天生就有一種威嚴在,不怒自威,何況他現在全身上下都透著不悅,也就是說於大海徹底把他惹毛了。
眼看錢雷逼近自己,於大海結結巴巴的說道:“錢……錢雷,你要幹嘛?”
錢雷沒有回複他,而是用腳尖把地上的樹枝掉到手上。
雙手不斷的交替敲打著樹枝,於大海不會不知道錢雷想要幹嘛?
假如他再不知好歹,這樹枝就一定會落到他身上!
“回去!”這是錢雷給於大海最後的警告,假如對方還沒有退步,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於大海害怕的眼神不斷閃爍,不過他依舊嘴硬的說道:“錢雷,你如果想當這個帶頭人,就必須以德服人!”
他伸手指著那塊肉說道:“明明就沒有人吃,為什麽不能給餓肚子的人!”
喝,他的勇氣還真不小,敢在荒島上跟自己講道理,錢雷都要為於大海鼓掌了!
猛然間,他便抬起了樹枝,眼見著就要落到於大海的身上!
“等等!”胖男人李軍從後麵走了過來。
他剛剛目睹了全部的過程,本來隻是想借於大海的手把肉要過來,自己也能分點。
卻沒想到這個蠢男人把事情弄得這樣糟糕,他並不擔心於大海死,可是這意味著自己又少了一個夥伴。
將來錢雷想怎麽整治他都沒有人出來阻止,所以李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於大海被打!
錢雷把目光調向李軍的身上,這個男人向來膽小的很,又沒有什麽團結的意識,怎麽會突然間替於大海出頭,他倒要看看李軍想說什麽!
李軍看著錢雷,又堆起童叟無欺的笑容,“錢雷,於大海也就是餓壞了,才會犯這樣的錯誤!”
“我把我的肉分給他,你就原諒他一次吧!”
李軍特別善於拿出這幅麵孔,隻要不長久的相處下去,一般人都不會識破他!
正因為此,錢雷在*遇到李軍的時候,對他的印象也很不錯,隻不過後來事情越變越糟糕,這才使得雙方站到了對立麵!
錢雷並不想為難誰,既然李軍主動承認錯誤,並願意替於大海承擔,他轉身就離開了!
留在原地,於大海還沒有回過勁來,他看了看錢雷離開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李軍。
突然間說道:“李軍,你不是讓我來要肉,怎麽這會兒又不要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
錢雷微微的怔住了一下,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依舊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薑心淩遞過來水袋,“喝點兒吧!”
說實在的,在荒島上營養不良是遲早的事情,別看幾乎吃肉不成問題,可是沒有新鮮蔬菜的供給,他們隻靠吃肉與吃海鮮很快就會造成營養不良。
從來沒有推辭,接過水袋就咕嚕咕嚕喝起來!
他並不太關心李軍於大海究竟在算計什麽,錢雷更想找到自己想要找的東西!
為了避免在尋找的過程當中有人故意破壞,錢雷才沒有對大家說出目的!
其實他此行最想找的就是通訊設備!
工兵鏟非常的新,說明這東西在荒島上停留的時間不長,假如真的找到通訊設備,或者是手機,或者是衛星電話之類的,他們很有可能就與地麵恢複聯係!
薑心淩看著錢雷想什麽事情出神,她輕輕的拉拉錢雷的衣角,“在想什麽呢?”
男人的心思似乎越來越多了,奈何薑心淩一點兒都看不懂,她甚至覺得自己都不了解錢雷!
錢雷目光盯著樹林深處,輕輕開口道:“心淩,其實我比誰都想離開荒島!”
這絕對是大實話,也隻有麵對薑心淩的時候,錢雷才敢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如果讓其他人聽到這樣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動搖軍心,甚至連活下去的信心都不堅定!
薑心淩輕輕地點點頭道:“我也很想回去,我想帶著母親一起回去!”
她的母親也不知道在野人島上怎麽樣,會不會被三大金剛處置掉,對於這一切,薑心淩都不敢去深想!
錢雷當然知道江心淩在想羅翠霞,假如羅翠霞沒有任何的問題,他也不會把丈母娘獨自丟在野人島。
“心淩,如果我們真的有朝一日可以離開荒島。”錢雷認真的看著薑心淩,“我們一定要把你的母親帶上!”
這是他對薑心淩的承諾,如果可以離開,就必然會回去找尋羅翠霞!
聽到錢雷這樣說後,薑心淩的心情好了一些,不過,她更想現在就把羅翠霞找回來!
“錢雷,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把母親帶到這個島上!”
錢雷剛想說沒有辦法時,就發現白妮可朝這邊走過來,他不想讓其他人聽到自己與薑心淩的對話,便乖乖的閉上了嘴。
察覺到男人的目光望向身後,薑心淩不自覺的回頭,就看到白妮可一臉笑容的問道:“野人島究竟有什麽東西,可以講講嗎?”
她剛剛一直很注意的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雖然不太能聽明白,對方聲音實在太小,可白妮可注意到他們不斷的提及野人島,好奇心一時間別上來了!
錢雷不想理會白妮可,又恢複成之前思索的模樣!
薑心淩見狀,不由得出於禮貌的說道:”大概和這個島差不多吧,我們也沒有把整個島逛完!”
她並沒有撒謊,事實上就是如此,島與島之間沒有太大的區別,唯一區別的就是野人島上有著原始部落,可這些事薑心淩並不打算透露給白妮可!
白妮可一看沒有問出什麽,有些失望的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在島上等死。”
她這話與其說是對薑心淩說,實際上更像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