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有人說錢雷他們不會有事時,薑心淩就打心眼兒裏高興。
不論對方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情願這是真的。
冷冰卻對寧普的話產生疑問,“寧普,你這惜字如金的人如今肯說錢雷他們沒事,不會隻是安慰我們大家吧!”
薑心淩幽怨的看了冷冰一眼,在這個時候為什麽要質疑寧普說話的真假。
她情願每一個人都說錢雷會沒事。
寧普一聽冷冰願意跟自己說話,他很快來了精神,“冷冰小姐,這裏處處透著奇怪!”
“而且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隻有錢雷和孫凝川掉下去,我和薑心淩小姐卻沒事!”
這句話最有資格回答的就是薑心淩本人,因為當時她也在場。
“寧普,這件事情不奇怪吧?”
“明明就是錢雷走在最前麵,孫凝川緊隨其後,他們才會掉下去的!”
“如果後麵跟的是我,那麽我現在就不會坐到這裏!”
寧普輕輕地點頭,像是肯定薑心淩所說的,但他接著又說道:“我覺得在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指引著錢雷,就是讓他去發現什麽!”
“對呀!”冷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恍然間想到了什麽,“你說的沒錯,錢雷執意要來到這裏,他肯定是帶著目的的!”
“我們長途跋涉一路走過來,沒有任何的收獲,直到錢雷掉了進去……”
眾人這麽一解釋,大家仿佛找到了些感覺。
如果錢雷真的是被一股力量指引走到這裏,那麽他掉入坑中就是必然的了,孫凝川則是湊巧掉進去了。
可是解釋歸解釋,現實的情況究竟是怎樣的,誰也沒有辦法完全說得清楚。
所以薑心淩的臉上依舊透著不樂觀,她拿著棍子撥弄著火堆,火劈裏啪啦的燃燒著,映照著每一個人的臉龐。
大家的表情各有不同,眉頭卻是緊緊的鎖著。
直到一聲叫喊,才把眾人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我餓了!”小羅克嚷嚷的朝安娜喊道。
“別吵!”安娜拍了小羅克一下,”沒看大人們都在談話嗎!”
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大家心情都不好,他卻要在這個時候要飯吃。
安娜有些歉意的看著大家。
薑心淩馬上意識到小孩子一定是餓壞了,他們大人可以不吃飯,甚至一直到明天不吃都可以,然而小孩子哪有那麽強的意誌力,餓了就是餓了。
“冷冰,要不這樣吧!”
“我們不是帶上來一些野豬肉嗎,烤了吃,大家多少都吃一點!”
雖然心情不好,可薑心淩也不願意因為自己而影響大家的食欲。
經她這麽一說,寧普馬上去找棍子,分別把野豬肉穿到棍子上麵,遞給每個人一個,大家便在火上烤起了豬肉。
說實在的,這肉還是孫凝川辛苦研製出來的,盡管味美鮮香,可吃起來卻如同嚼蠟。
畢竟他們在這兒享受的同時,錢雷與孫凝川的生死未卜!
一會兒的功夫,大家先把肉享用完了。
寧普說道:“你們大家都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來值夜!”
“我陪你!”說話的是冷冰。
本來寧普想拒絕她,可是又想單獨的與冷冰呆上一會兒,便沒有再說什麽。
薑心淩、安娜、雲雪還有小羅克躺在這離天很近的山頂上,大家都把眼睛睜得雪亮,誰也睡不著。
羅克小聲的問道:“媽媽,我怎麽覺得天上的星星離我們好近呢!”
“閉嘴!”安娜輕拍了羅克的*一下,“趕快睡覺!”
小羅克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他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麽媽媽就不願意跟自己解釋呢!
然而小孩子心思畢竟單純,隻一會兒的工夫便把這不愉快跑到哪後麵,呼呼的睡起來了,安娜不知不覺的也摟著小羅克睡著了。
雲雪翻了幾個身後,也快速的進入了夢鄉。
唯有薑心淩,漂亮的眼睛忽扇忽扇的,她一丁點兒的睡意都沒有,心裏全是錢雷。
真不知道他們還是否活著,如果錢雷不在了,她該何去何從?
而他們整個隊伍這些人都會麵臨著相當大的困難。
所以,錢雷必須得活著,必要的時候,薑心淩會跳到坑裏親自去尋找。
想著想著,睡意突然間來襲,久未合上的眼皮突然間閉上了。
一時間,山頂上傳來幾個人均勻的呼吸聲。
寧普的耳朵向來很好使,他知道這些人都睡著了。
太好了,侍從在心底暗自竊喜,終於可以跟冷冰小姐單獨呆一會兒,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情況下。
坑底!
錢雷剛剛帶著孫凝川又到了一個天然的石洞,他們已經穿越了好幾個這樣的石洞,為了怕偏離掉下來的位置太遠。
兩個人不得不又走了回來,算起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天黑了吧。
錢雷與孫凝川退回之前找到螢火蟲的石洞。
兩個人席地而坐,錢雷首先開口道:“凝川,你不冷吧?”
“不冷!”孫凝川輕輕地搖著頭,“我隻是有些擔憂!”
他們剛才經過一個又一個的石洞,發現裏麵都有一些白骨存在,難道說這些都是飛機失事後,掉入深坑的人嗎?
錢雷看著她的樣子,輕聲開口道:“你是擔心我們也會成為那些白骨吧?”
不用女人開口,他都能猜出孫凝川在想什麽。
說實在的,看著眼前這樣的情形,錢雷的內心震撼一點都不比孫凝川少,隻不過他能夠很好的說服自己,這沒有什麽好怕的!
既然無法解釋這些人數如何死的,那就先且不去管它,他們隻要想著如何離開這個深坑就好。
“凝川,你困不困?”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錢雷為了怕女人害怕,他並沒有再去提那些白骨,而是轉移了一個話題。
孫凝川說道:“不困,就是有點口渴!”
錢雷趕忙拿出自己的水袋,遞給了孫凝川。
“讓我喝你的水嗎?”女人邊說邊接過水袋,“這算不算是間接的接吻了?”
錢雷嘲笑道:“什麽都做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