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的眼神對上薑心淩,“這是怎麽回事?”
薑心淩輕輕地說了一句,“一會兒再跟你說!”
女人把羅翠霞扶到地上坐好。身上雖然穿著用樹葉做的衣服,但羅翠霞整個人神色極為不自然。
畢竟人天生的*感還是有的,她又是年紀這麽大的女人。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羅翠霞不止身體非常的虛弱,她的雙眼也失去了光彩,一副頹然的樣子。
等薑心淩把羅翠霞安排好後,她拉著錢雷走到了一旁。
“怎麽回事?”錢雷用隻有他們兩個能聽清的聲音問道。
薑心淩瞬間紅了雙眼,“我母親在部落被三大金剛摧殘至今……”
“這麽說,我們走之後,你的母親就一直被三大金剛控製嗎?”錢雷看著薑心淩的話而分析。
“不是的。”
“在我們離開部落的時候,母親她還是有法力的。”
“隻不過,當我們真正的消失無影無蹤時,我母親的法力也跟著消失了!”
“她這才在與三大金剛的對陣中,敗下陣來!”
錢雷眯著眼,很認真的聽著薑心淩的陳述,他總覺得有些環節是對不上的。
以三大金剛的性格,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羅翠霞,至少她的命肯定就不保了。
可是羅翠霞不隻是保住了命,她還能夠成功的離開野人島,這事兒該怎麽解釋呢?
“心淩,我相信你對我說的都是真話!”錢雷從來不懷疑將心淩對自己的真心,哪怕這個女人有意撒謊,那也是善意的謊言。
“可是你有沒有分析過這其中的一些疑問?”
“比如說,三大金剛為什麽會放過你的母親?以他們的性格,絕對會趕盡殺絕!”
何況,錢雷所做的事情傷害最深的,就是三大金剛的心肝,貞德!
這件事情就這一點來講,是絕對解釋不清楚的!
薑心淩輕輕地搖頭,“錢雷,我知道你很信任我。但我也覺得我母親說話的漏洞很多,可是她現在這個狀態……”
說到這裏,薑心淩又紅了雙眼,眼淚眼看著就要落下來。
錢雷趕緊用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別哭,我們一起來弄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也可以從貞德這方麵下手,假如羅翠霞說的是謊言,那麽貞德肯定知道真正發生了什麽事情。
隻不過現在那丫頭對自己還是有戒心,或者是莫名其妙的恨意。
等這些慢慢消除後,他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根本。
想到這裏,錢雷回頭看了看羅翠霞和貞德,前者一臉的頹廢之象,後者則是倔強又帶著憤恨。
截然不同的兩個感覺,出現這兩個女人的身上,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
錢雷打算再晚一些的時候,把這些事情說給冷冰和孫凝川,這兩個都是聰明的女人,興許能夠幫助他分析出一些真相。
安慰好薑心淩後,錢雷走向羅翠霞,他並沒有直接稱羅翠霞為母親或者是媽媽,而是輕輕地問道:“你還能走路嗎?”
他們不能在這個地方長久的停留,一會兒還得趕路。
如果羅翠霞的狀況很不理想,恐怕就要拖他們這些人的後腿了。
羅翠霞抬眼看了錢雷,從眼神當中並不能看出任何的感情,隻聽老女人幽幽的說道:“我就是走的慢一些,但肯定能走!”
“好吧!”錢雷看向眾人,“我們在休整一會兒,大家就出發了!”
這時,少女貞德突然間站了起來,她走到了錢雷身邊,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麵前的男人,“我哪都不去!”
喝,任性起來了!
錢雷用很危險的目光注視著貞德,“你要搞清楚,這裏不是部落!”
這時,冷冰也開口說道:“你願意在這兒呆著,我們誰都不會攔你!”
錢雷很清楚,他是不會丟下貞德的。
畢竟這個女人與自己拜過天地,雖說心裏是不認可,但他得負責。
強大的責任感促使錢雷必須得帶著貞德走。
貞德一聽冷冰這麽對自己說話,馬上生氣了,她泛紅的雙頰,“你沒有資格這麽跟我說話!”
“喲!”孫凝川突然陰陽怪氣的開口,“你當自己還是部落的公主?還是首領?”
“姑娘,你要搞清楚,現在是虎落平陽了,說話要客氣點!”
孫凝川最討厭這種人,明明現在就什麽都不是了,還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給誰看。
貞德一看這兩個女人都針對自己說話,眼淚立刻順著眼角流下來。
見狀,錢雷心裏微微的泛疼,他說道:“貞德,跟著我們走,你不會吃虧的。”
“隻是,你要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好好的與眾人相處,知道嗎!”
說話的語氣非常的輕柔,他不想讓貞德覺得自己聯合起來其他人欺負她。
大家聽著錢雷以這麽溫柔的聲音對貞德說話,紛紛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
雲雪更是當仁不讓的站出來,“錢雷哥哥,你幹嘛要對她這樣客氣,難道你忘了在部落是怎麽過來的?”
錢雷輕輕地歎口氣,突然間開口說道:“小雪,你忘了貞德還救過你的命嗎?”
當時,古曼帶著他們去接雲雪和孫凝川去部落,途中,雲雪差點遇到生命危險,是貞德救了她。
這才隔了多久,這丫頭就忘記了嗎!
誰都可以說貞德不好,唯獨雲雪不應該這麽說。
錢雷的話讓雲雪羞愧的低下了頭,她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胖女人安娜見狀,忙上前對錢雷說道:“錢雷,貞德小姐雖然離開了部落,但她在我的心中依舊是部落未來的首領。”
“把貞德小姐交給我吧,一路上我來照顧她!”
錢雷沒想到胖女人居然會這麽仗義,能講出如此豪邁的話。
連貞德都一臉感激的看著胖女人。
看來,安娜的身上確實有很多的閃光點是他們以前未曾發現的。
其實人性就本該如此,何必揪著過去不放。
安娜母子也曾經在部落當中受欺負,可是現在她卻能放下仇恨,依舊把貞德當成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