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想讓寧普先睡,這家夥也非常的累,而且他現在的體質肯定沒有自己好。

偏偏寧普是一個忠誠又老實的侍衛,馬上搖頭道:“你先睡吧,我來看著!”

眼見著寧普不想睡覺,錢雷便不再推辭。

誰先睡都是一樣的,他睡一會兒,醒了後接替寧普的工作。

慢慢長夜,讓一個人盯著總不是辦法。

錢雷並沒有回草棚,他怕把薑心淩給吵醒,而是就睡在了火堆旁。

他這一覺睡的非常的沉,不知怎的,在睡夢當中,錢雷仿佛覺得有一雙手在身上遊動。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他想醒過來,卻發現似乎被魘住了,根本無法動彈。

糟糕,不會是又遇到了什麽邪性的事情吧。

這個島上充滿了離奇的故事,他現在都搞不清楚島上究竟在過去發生過什麽。

而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人很向往,但那是在清醒的狀態下。錢雷很清楚,自己現在是處於昏睡中,就不該出現這種感覺。

什麽夢了無痕來著?

他腦子當中突然想到了這句話,可自己早已過了青春衝動的年紀,不應該呀!

難道是太久沒有那個了……

腦中不斷的閃現出某種場景,這是不可描述的,但錢雷又徜徉在其中,有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在為他做這些事情,還是,這隻是個夢?

突然間,他聽到了一聲驚呼,“你在幹什麽?”

說話的不是別人,這是寧普。

錢雷並沒有因此而睜開雙眼,但他的意識是清醒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普這聲驚呼不大不小,卻足夠驚醒所有睡著的人。

大家紛紛過來看個究竟,另一聲驚呼來自於薑心淩,大概是因為火堆離家心淩的草棚比較近,她幾乎是第1個趕到這裏。

“啊……”女人尖叫了一聲後,立刻斥責道:“錢雷,白妮可,你們兩個竟敢……”

白妮可和他?

錢雷搞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那種快樂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他現在隻有雙耳能聽到,卻沒辦法動彈。

突然間,冷冰的聲音也響起了,“白妮可,你對錢雷做了什麽?”

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他們都會發出這樣的驚訝感?

“寧普,趕緊把她抓起來!”說話的依舊是冷冰。

這是,好像有人蹲到了他的身邊,還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麵,似乎在試探他還有沒有呼吸?

錢雷敢說自己肯定活著,隻是為什麽無法醒過來!

“冷冰,他這是怎麽了?”說話的是薑心淩。

冷冰大概沒有立即回答薑心淩的話,而是問道:“白妮可,你是不是給錢雷下藥了?”

空氣一下變成靜謐,錢雷仿佛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大概幾秒鍾後,白妮可幽幽的說道:“是又怎樣?”

啪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錢雷猜測這一定是打白妮可,可是,是誰打的呢?

就聽白妮可憤恨的說道:“冷冰,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冷冰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敢給錢雷下藥,就應該知道後果!”

“快說,究竟給錢雷下的什麽藥,又是怎麽下藥的?”

原來打白妮可的竟然是冷冰,錢雷本來以為會是薑心淩。

但細細想想又不一定是這樣,畢竟薑心淩的性子更為柔弱一些,她喜歡文鬥不喜歡武鬥,打人這樣的事情會有損薑心淩的形象。

這時,就聽白妮可說道:“冷冰,你先給自己兩巴掌,我再告訴你下的什麽藥!”

說完後竟哈哈大笑起來。

這女人簡直是瘋了,錢雷雖然沒有辦法醒過來,但他聽得一清二楚。

白妮可承認給自己下了藥,卻不想告訴冷冰究竟是怎麽下藥的!

莫非……

錢雷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剛剛並不是夢,而是白妮可確實對他做了什麽。

如果真是這樣,豈不是在這些女人當中,又有一個與他有關係的。

如果換做是別人,錢雷還不會覺得很惡心,可是如果這個女人是白妮可,他就覺得比吃了蒼蠅還令人惡心。

此時此刻,他很想睜開眼睛,看看白妮可這個罪惡的女人。

冷冰一聽白妮可這樣對自己說話,氣得渾身發抖。

孫凝川見狀馬上說道:“別以為你做錯了事就沒人懲罰你,我們有的是招數,你想不想試試!”

喝!孫凝川可夠厲害的。

想當初,她可是第1個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的人。

錢雷想想都覺得好笑,他何德何能讓女人費盡心思獻身於自己。

如果是在文明的社會,那也要是霸道總裁之類的人物,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如果說最初孫凝川是希望他能夠保護她,那麽現在的白妮可又是出於什麽目的這樣做呢?

仙人跳?

這古老的戲碼不會在荒島上上演吧,錢雷覺得不太可能。

白妮可呸了一聲,由此可見,她應當是被綁了起來或者是被控製住了。

隻聽這個女人幽幽的說道:”我肯定不會告訴你做了什麽,但你們也不能把我怎樣!”

如此狂悖的語氣,讓眾人憤怒。

這一次,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

錢雷不知道又是誰打了白妮可,很快,他就聽到薑心淩說道:“白妮可,你很幸運,我很少打人的。”

喝,自己的老婆也動怒了。

場麵一定很好玩,處在有意識又不能動彈的狀態中,錢雷通過聲音默默的猜測事情的轉向。

薑心淩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是那種特別能隱忍,哪怕老公劈腿別的女人,恐怕也不會失態。

可是這一次,薑心淩徹底的憤怒了,倒讓錢雷有些意外。

莫非自己的妻子對他已經越來越是情根深種,這是好事嗎?

如果在文明社會當中,錢雷會很開心。

可這是荒島啊,被眾女人圍繞的感覺很不好,比如這一次,他就被白妮可給算計了。

麽的,他是個人好不好,不是誰都可以被進入的。

此刻,他也特別想知道究竟白妮可給自己下了什麽藥,為什麽是這樣的感覺。

完全沒有辦法醒過來,但卻能聽到周圍所有人說的話,真是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