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滿臉的疑問,他一時竟找不出解決的辦法。

看著孫凝川痛苦的樣子,錢雷不得不說道:“先忍忍吧,這東西隻要吸飽了,就會自動的鑽出來。”

孫凝川一聽錢雷這麽說後,整張臉都快要皺成麻花狀,“錢雷,求求你了,再幫我想想辦法,我真的不喜歡這東西在我身體裏麵!”

螞蝗吸人的血不痛不癢,幾乎到了沒有感覺的地步,因為螞蝗在吸附人體的時候會事先的發出類似於麻醉劑的東西,使得人皮膚感受不到疼痛。

可是,任憑是誰,隻要感覺到皮膚內有螞蝗的吸入,都會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聽到孫凝川的求救,錢雷一臉的無可奈何,他也很難過,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被小小的螞蝗給難住了。

不行,他得想辦法把這東西弄出來。

他們還要繼續往前趕路,如果等這東西吸飽血,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

錢雷努力在腦中搜尋對螞蝗的印象,希望能夠找出解決的辦法。

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所用的方法並沒有錯,用手掌去拍,或者是在傷口上撒上鹽巴,這些都可以使螞蟥迅速的鑽出體內。

如果說這些方法都不管用,隻能說明這螞蝗要成精了。

錢雷突然間想到了蒼老的聲音,他想問問那個聲音,螞蝗是不是對自己的一種考驗嗎。

幾乎,就在錢雷想到這一點時,在腦中就已經響起了蒼老的聲音。

“哈哈,你被難住了吧?”聽到這可惡的聲音後,錢雷不禁握緊了拳頭,“你特麽的知道,趕緊給解決了!”

他雖然不知道蒼老的聲音來自何處,但如果這聲音化作人形,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揮拳上去,把他罪惡的嘴臉。

蒼老的聲音依舊哈哈的笑著,在錢雷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突然間說道:“你要知道,這小小的東西是很尋常的,而且你們誤入螞蟥的老巢,現在,就趕緊想辦法解決吧!”

“你怎麽知道我沒想辦法,這不是辦法都用了嗎,一點效果都沒有!”錢雷沒好氣的說道。

蒼老的聲音頓了頓,“錢雷,這種螞蟥不能用尋常的辦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等等!”錢雷這道蒼老的聲音又要消失了,他想叫住,卻發現是徒勞的。

看著不斷對空氣說話的錢雷,孫凝川微微的皺著眉頭,她知道最近一段時間,錢雷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不免問道:“錢雷,你究竟是在跟誰說話?”

孫凝川的話成功的拉回了錢雷的思路,他看了看女人後哀歎了一聲,“跟你說你也不能明白,我來想辦法怎麽把這東西弄出來吧!”

他總不能告訴孫凝川自己的腦海當中出現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告訴他要成為島主,而且剛剛就告訴他怎麽樣解決螞蝗的事情。

如果真的把這些都說出來,想必女人一定會認為他出現了幻想症。

錢雷有一種眾人皆醉他獨醒的感覺,這種沒有辦法跟別人解釋又會被誤會的情形,真特麽的讓人難受。

孫凝川滿眼充滿了疑惑,卻還是點點頭,

錢雷究竟有什麽事情不願意說呢?

她真的特別想知道,也許這關係到他們整個團隊未來的生存安危。

眨了眨眼睛,最終,孫凝川還是憋回去了。

先把這東西弄出體內比較重要!

錢雷低頭想著什麽解決的時候,就發現他與孫凝川的腿上,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密密的螞蝗。

有的甚至隔著褲子鑽進了腿裏,這東西太特麽厲害了!

他趕緊拉起孫凝川,“我們得離開這裏,然後再想辦法解決!”

剛剛一時的大意,竟然這麽多的螞蝗鑽了空子,少說這腿上也得有幾十隻螞蟥覆蓋。

錢雷皺著眉頭看著黑黑紅紅的東西,他的胃裏麵就一陣幹嘔。

孫凝川關切的問道:“錢雷,你不要緊吧!”

他擺了擺手,“我沒事,我們趕緊走!”

隻要走出這個區域,他完全可以升起一堆火,用火與煙把這些螞蝗給考下來,嗯,這個方法可行。

拉著孫凝川在螞蝗區域穿梭著,但錢雷發現自己無論怎麽走,似乎都無法走出這個區域,腳下的螞蝗越來越多,踩上去一陣的酸爽。

孫凝川也有些疲憊,“錢雷,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走出這個區域了!”

聽出女人話中的悲觀,錢雷趕緊說道:“別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把這些螞蝗給弄下去了。”

開玩笑,堂堂的人類如果被螞蟥打敗,哪怕是到了閻羅王那裏也會被笑掉大牙的。

他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些螞蝗從身上弄下去,也許,當他想到辦法時,這些螞蝗也就會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可能都是對自己的考驗,讓他不斷的成長,可以應對今後更加極端的情況。

此時此刻,兩人的小腿都已經鮮血淋漓,慘狀無法形容。

錢雷停下腳步,“凝川,你先在這裏好好呆著,我去找一些柴生起火。”

“嗯,你去吧,但別離我太遠,得讓我看到你!”

如果錢雷現在就消失在孫凝川的視線內,女人一定會非常恐懼的。

目前的情況,全然要依賴錢雷去解決。

她是真的玩不轉!

錢雷快速地在附近找到一些幹的樹枝,很快就生起一堆火。

他們現在的生活速度已經比之前快上許多,一切都源於經驗。

大量的濃煙呼呼的向上升起,錢雷被嗆得有些咳嗽,可是他顧不了這麽多,他拿起來一根已經被燃燒的樹枝,放在了自己的小腿處。

樹枝與小腿隔著一段的距離,他也不想被樹枝上的火燒到,但卻需要樹枝的熱度與濃煙把螞蝗給熏下來。

“這招管用嗎?”孫凝川現在都有些懷疑,並不是不相信錢雷,而是這螞蝗與尋常的螞蝗有很大的不同。

錢雷頭也不抬的說道:“先試試吧,我們把每一種方法都試試,一定可以解決的!”

他還就不信了,辦法比總比困難多,如果一個螞蝗都解決不了,將來遇到更大的困難時,該怎麽辦!

聽到男人如此自信的說,孫凝川也隻好狐疑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