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雷雖然詫異於白妮可這麽快的交出自己的誠意,但他的反應還是比較快的,立即穩了穩情緒,輕輕的點頭,算是同意了。
接下來,他們就要按之前的路線向墳墓挺進。
猛然間,錢雷的眼角餘光看向了小艾,他怎麽把這個女孩給忘記了。
大概是因為小艾和雲雪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兩個人的性格也是差不多,彼此間一直都很有默契很合拍,但這並不代表小艾什麽都不知道。
當初,孫明一直對小艾照顧有加,不知道這女孩會不會知道一些內幕。
“小艾。”想到這裏,錢雷直接叫道:“你對孫明這個人究竟了解有多少?”
一聽到錢雷叫自己,小艾很明顯的就緊張起來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盡管女孩說話結結巴巴,但這並不能降低錢雷所有的懷疑。
天知道這女孩是不是裝的。
“嗯?”錢雷繼續強調,“有些事情要說清楚,畢竟,想要在這個團隊裏長久呆下去,你就必須真誠。”
話音剛落,小艾便不斷的發抖,她身邊的雲雪馬上抬眼看向錢雷,疑惑的說道:“錢雷哥哥,難道你還懷疑小艾嗎?”
小艾一直都跟她是最要好的,哪怕所有人都懷疑小艾,雲雪也會選擇支持她,畢竟這丫頭真的沒有什麽壞心眼兒。
錢雷當然不會回應雲雪,他不希望小艾的事情成為他們之間的芥蒂,但如果小艾有一點,錢雷也不想放過。
“小艾你說。”很簡單明了,他就是希望小艾也能夠像白妮可那樣保證,不然這個隊伍是不能夠留下她。
“我……”小艾依舊是結結巴巴的拖長聲,似乎在很努力的想表達什麽,又沒有完全想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錢雷並不急著逼她,但他們現在確實是應該啟程向那個疑似墳墓的地方走去。
“有話快說!”大概是因為著急,錢雷的語氣很衝。
這麽一說,小艾就更加緊張了,隻見她緊緊的咬著下嘴唇,那模樣就像是有很多話說不出來一樣。
小艾的行為讓錢雷皺起了眉頭,他對這丫頭沒有好感也沒有壞心思,但此時此刻,耐心正一點點的喪失,假如小艾不能說的讓他滿意,必然會被趕出隊伍。
“錢雷哥哥!”看著小艾被逼成這副模樣,雲雪一下子著急了。
“你能不能不要逼小艾,她一直都跟我在一起,莫非你連我也要懷疑?”雲雪一股腦的說出了這些話,根本就不怕得罪錢雷。
這時,冷冰在一旁開口了,“小雪,這件事情你不要摻和,錢雷有他的道理。”
錢雷向冷冰報一個感激的眼神,這個女人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並能適當的幫助他。
就這一點來講,冷冰與他的默契要超出薑心淩與他的默契,可惜,錢雷時刻不忘自己是有婦之夫,和冷冰那點事兒早已經毀滅,再不可能重續前緣了。
雲雪一聽冷冰也開口了,頓時覺出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她趕快推了推小艾,“你趕緊跟錢雷哥哥做個保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小艾愣愣的看著雲雪,“我……”
依舊不知道要說什麽。
看著她這副模樣,雲雪簡直急得要跺腳,“你就說跟孫明沒有關係,今後好好的在我們的隊伍裏呆著,絕對不會背叛錢雷,就好了!”
這點事情再明白不過,錢雷哥哥希望小艾說的也就是這些,為什麽自己的朋友就不明白了。
雲雪一股腦的說出了這些話,沒錯,正是錢雷想讓小艾說的。
他知道想用誓言去束縛一個人的行為太難了,基本上不可能。
可是,小艾並沒有什麽不軌的行為,假如隻是因為懷疑孫明和她有關係,而貿然的把小艾趕出隊伍,想必這樣的行為也會遭到其他人的質疑。
錢雷這麽做的目的也是看中小艾涉世不深,希望用簡單的誓言來束縛住對方,至少,在他們每天的生活當中不至於擔心有奸細在旁邊。
大概是雲雪提醒了小艾,又或是這丫頭自己想通了,很快就把誓言說了一遍,並且還加上如果違背會怎樣怎樣的話。
好,這些事情都做好了之後,錢雷的心也就踏實了一半。
他忽的站起了身,拍拍手上的灰塵,“大家都行動吧,把能帶走的都帶走。”
“這就要出發了嗎?”冷冰以為錢雷還需要再休息一會兒,至少也應當再跟他們說一說剛才那隻狼的事情。
“嗯!”錢雷正在忙著往背包裏裝東西,他頭也沒抬的說道:“冷冰,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一會兒邊走邊聊。”
他不確定那隻被他打傷了白狼會不會再次出現在這條路上,但這是去向新的營地必經之路。
哪怕白狼真的再次出來騷擾,錢雷絕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他猜想那隻狼已經受了傷,也許會躲在什麽地方暗自療傷,等傷好了之後再來尋仇。
不論怎樣,在這樣的荒島上處處充滿了危機,甚至比之前的野人島還恐怖。
野人島他需要麵對的不過就是三大金剛的威脅,可是在這個島上,他要麵對的則是未知的危險。
有些危險已經超過了人類所能抗衡的,比如說白狼的身上為什麽會出現李軍和於大海兩個人的麵貌,
莫非真的就像薑心淩所說的詛咒一樣,他們兩個在麵對絕望的時候突然間被某種力量遇到,把其禁錮在白狼的身體。
冷冰看著錢雷低頭思考的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已經飄遠,指不定在想什麽事情。
算了,既然錢雷說要讓他們換個新的營地,索性就搬離這裏。
大家都帶好各自的東西,寧普則是幫著錢雷拿著那隻黑匣子。
看著侍從笨重的樣子,錢雷有些心疼的說道:“寧普,這東西給我拿吧!”
他敢說現在的力氣絕對要超過寧普,雖然他的身體沒有寧普看起來強壯,但錢雷很清楚身體素質方麵已經超過很多人。
寧普憨憨的搖搖頭,“你在前麵帶路,帶著東西不方便。”
見此情形,錢雷也不再多說,拿起一根比較粗的棍子便打頭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