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和寧普拚盡全力把這兩個女人解決掉,說不定就可以擺脫目前的困境。
說實在的,錢雷有些不齒自己的想法。不管怎麽說,麵前這兩個女人都是他的隊友,是他沒有保護好這兩個女人,才使得她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真的下狠心解決掉這兩個女人,他是不是就連豬狗都不如了!
晃了晃頭,錢雷試圖把這罪惡的想法從腦中抹去。
他絕對不能這麽做,孫凝川和雲雪興許還有醒過來的可能,可是如果他真的下了狠手,那這兩個女人永生永世都無法回到文明世界。
那個蒼老的聲音也不知道哪去了?
平日裏,總是時不時的在他腦海當中響起,惡心他一下!
這會兒,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聲音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錢雷……”寧普見到他久久不說話,出聲提醒了一下。
錢雷馬上說道:“兄弟,如果孫凝川爬上來,就用這根樹枝把她戳下去。”
剛剛,他掰下一根比較粗的樹枝,這是目前他們唯一能夠得到的武器。
而且用這種方式,隻會讓孫凝川和雲雪白費力氣,並不會真的傷到這兩個女人。
寧普接過樹枝,把樹枝上一些細小的枝椏掰掉,緊緊的握在手中。
幸好,由於孫凝川爬樹的本領並不是很強,所以,哪怕是錢雷已經思考了這麽久,女人才隻是爬到了樹的半截。
突然間,有個影子晃了一眼,他望向前方。
那是誰?
隻見在他的正對麵,有一個人正緩緩的走過來。
這讓錢雷立刻繃緊了神經,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男人。
在這個島上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難道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對麵走來的人是敵是友?
會不會幫著孫凝川和雲雪一起來對付他們,假如真的是他想象的這樣,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難以處理。
寧普並沒有看到對麵走過來的人,他的眼神在黑暗當中肯定沒有錢雷那麽好。
“兄弟,對麵走過來個人。”錢雷用很平靜的語氣提醒寧普,他生怕這個男人產生恐懼感。
一旦一個人產生了恐懼感,就會生根發芽,使得這種恐懼感占據了自己整個神經,做事也會接二連三的受到影響。
聽到錢雷告訴自己對麵走過來個人,寧普的變友情變得更加緊張,“為什麽我沒看到?”
“離我們還有些距離,別急,他正在朝這邊走。”錢雷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對麵的人影,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向孫凝川。
在確定下麵這個女人沒有攀附上來時,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對麵的人影上。
奇怪的是,這個人影不疾不徐的向他們走來,似乎對他們完全沒有防備。
如果孫凝川和雲雪的注意力能被這個人影吸引過去就好了,他和寧普就可以趁機逃跑。
一會兒的功夫,孫凝川已經快要接近錢雷和寧普的位置,他不得不和寧普握緊了手中的棍子,就當孫凝川上來時,用棍子戳下去。
而那個影子也離他們越來越近了,大概在離這棵樹兩米的距離停下來。
錢雷緊皺著眉頭既要注意孫凝川,又要分心觀察那個人影。
奇怪的是,他本身擁有夜視眼的功能,哪怕現在被黑夜籠罩著,他看周圍的環境也如白晝一般。
可是這個人影,他完全看不到對方的樣子,甚至都看不到對方身上穿的是什麽,隻是一個人影,太奇怪了!
人影停下來後,竟意想不到的發出聲音,“錢雷,這種被追著的感覺不好受吧?”
納尼?
人也會說話!
他沒有回答,而是對著身邊的寧普交代,“兄弟,如果一會兒情況很危急,不要管我,你回去保護冷冰他們!”
這算是遺言嗎?
錢雷也不知道,他隻是有一種腹背受敵的感覺。
而且,現在那個人影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孫凝川和雲雪又如牛皮糖一樣甩不掉。
他必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一旦情況有變,就讓寧普先跑,自己拖住這些人。
隻要冷冰他們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說不定也可以找到回去的方法。
“錢雷,你想的太天真了!”人影似乎聽到了他所說的話,悠哉的說道:“在這個島上,你們這些人誰都跑不掉!”
聽到他們誰都跑不掉,錢雷徹底的不淡定,他趕緊說道:“你到底是誰,又和這兩個女人有什麽關係?”
“我和她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毫無疑問,人影是男聲,但似乎又帶著一些回音,聲音的穿透力很強。
錢雷馬上追問道:“那你的出現又是為了什麽?”
在這島上已經讓他見識了一次又一次的奇妙之事,想必這個人影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
果然沒有出乎錢雷所料,人影哈哈的笑了起來,一會兒的工夫才說道:“我是來救你們的!”
救他們?
如果這個人影要說其他的事情,錢雷還可能相信。
唯獨說要救他們,他是萬萬不可能相信的!
在這荒島上,除了他們隊伍當中的這些人之外,錢雷不會再相信任何的人。
並且,麵前這個人影長什麽樣子都不清楚,憑什麽要救他們!
人影大概是看出了錢雷的懷疑,用不在乎的口吻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確實來救你們。”
“否則,憑你們兩個是無法擺脫下麵這兩個女人。”
說完這些話後,人影竟然抬起了雙手,與剛才薑心淩抬雙手壓製孫凝川和雲雪的動作一模一樣。
很快,孫凝川便順從了從樹上退了下去,兩個女人一動不動的站在樹下,似乎在等待著命令的樣子。
還真管用!
錢雷甚至都想學一學這是什麽法術,為什麽薑心淩和這個人影用的是一模一樣的動作,對孫凝川和雲雪也出奇的見效。
隻見人影做出一個向後收回的動作,孫凝川和雲雪竟然轉身向人影走去。
錢雷默默的觀察著這一切,他有一種預感,危機正在一點點的解除,不過更大的危機可能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