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吃飽,錢雷又帶著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下麵的營地。
畢竟是不打算長期在這裏呆下去,所以就沒有必要在這兒搞什麽基礎建設,隻要能夠對付溫飽就行。
不過,在收拾的過程當中,錢雷想起了薑心淩。他真的好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和丈母娘去了哪裏,為什麽薑心淩突然間變得這樣神秘。
連那個人影都無法告訴他薑心淩到底是怎麽回事,都怪自己,如果他能夠好好的照顧薑心淩,就不會讓她們母女離開了。
冷冰不知什麽時候湊近了他的身邊,輕聲問道:“錢雷,一會兒你打算做什麽?”
女人的話讓他成功的收回了自己的思路,他看向冷冰說道:“一會兒我們就要做任務了,那個人影不是交代一個任務給我們嗎?”
“那你知道究竟隱藏著什麽嗎?”冷冰指的是水簾洞當中。
竟然人影讓他們在水簾洞當中尋找秘密,就一定會隱藏著些什麽。
錢雷凝重的搖搖頭,如果他知道這些就好了。
“一會找找看吧,興許能對我們有利。”他也不太清楚之前的蒼老聲音和現在的人影究竟是什麽目的。
不過,他會盡量去完成人影所交代的事情,除非因為能力不足而放棄,否則都會執行到底。
這是因為錢雷徹底見識到了人影的能力,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隊員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受到懲罰。
已經有一次教訓,錢雷絕對不會再因為一意孤行而讓他的隊員發瘋發癲。
很快,眾人又回到了水簾洞當中。這一次,幾個人手中還多了火把。
這是錢雷特意讓他們拿的,畢竟在這水簾洞當中漆黑一片,其餘的人不像他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有一個火把能夠好一些。
大家沿著水簾洞默默的往前走,其實他們是在走回頭路。
不過,既然那個人影告訴錢雷秘密在水簾洞當中,那他們就隻有往回走一條路。
走著走著,隊伍當中就發出了抱怨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孫凝川。
就聽這個女人說道:“錢雷,我們這樣走會不會走回原來的島,也沒有意義啊!”
不用孫凝川提醒,錢雷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們如果一直找不到所說的秘密是什麽,那肯定就會沿著這條路走回原來的島。
錢雷並不太想回去,畢竟在那個島上還有蒼老的聲音在等著他。
他們以這種方式離開了那個島,想必再次回去後,蒼老的聲音也不會放過他們。
想到這裏,錢雷便說道:“我們再往前走一段,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另想他法。”
既然前來已經這樣說了,孫凝川也不好在過多的拖隊伍的後腿,隻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
然而讓眾人都很失望的事,在這個過程當中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
錢雷停下腳步,不斷的思索著他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重要的線索。這裏隻有一個水簾洞,而且在洞中沒有任何的岔路。
如果真的按照人影所說的,在這個水簾洞當中隱藏著秘密,可為什麽它們至今都沒有尋找到。
就在錢雷感到無比困惑的時候,冷冰對他說道:”錢雷,我們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思維。”
“什麽意思啊?”錢雷一時間沒弄明白冷冰所說話的意思。
女人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我們一直以為秘密就藏在洞中,但也有可能這些秘密是在食道裏,或者是我們的腳下。”
“你是說……”錢雷馬上反應過來冷冰所說話的意思,他趕忙讓眾人散開,自己則是拿著棍子在地麵上左敲敲右敲敲,看有沒有什麽新的線索。
看到錢雷這樣做後,其他的人也紛紛的拿著手中的工具效仿著。
然而,他們又從這裏走回了水簾洞口,依舊沒有任何的收獲。
這一次,錢雷沒有露出沮喪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大家都拿手中的工具敲一敲這石壁,聽一聽有沒有什麽異樣的聲音。”
話音剛落,安娜就喊道:“錢雷,你快過來看看這裏。”
聽到安娜的聲音後,錢雷趕快走向胖女人,“怎麽了?”
安娜指了指她身側的石壁,“剛剛羅克用手敲的時候,我聽著聲音有些不對。”
聽到胖女人這樣說後,錢雷趕忙讓這對母子退後,他拿著手中的棍子開始敲打起安娜指著的地方。
咚……咚……,還真別說,聲音與其他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錢雷仿佛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他趕忙放下手中的棍子,開始用雙手去撫摸麵前的實力。
能夠聽出來,這個石壁裏麵應當是空心的,可是怎麽樣能夠打開?
他用手推了一下石壁,卻發現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錢雷不死心的要用手仔細的摸著麵前的石壁,想看看有沒有什麽邊緣的痕跡,說不定這裏是一扇門。
找了半天,還真有所收獲。他在石壁靠近地麵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接縫處。
拿著一根比較小的棍子伸進這個接縫,竟然可以伸得進去。
這說明什麽?後麵是空的!
錢雷馬上興奮的喊道:“寧普兄弟,你過到我這邊來,我們兩個一起試試能不能把這個石壁推開。”
既然裏麵是空的,就一定要打開這個石壁的方法。
兩個大男人杵在石壁麵前,使勁兒用力的推著,然而,現實讓人很絕望。
錢雷緊皺眉頭,看著麵前這巋然不動的石壁。
那個人影所說的秘密應當就在石壁後麵,如果他們不能夠順利的把石壁打開,哪怕是告訴人影找到了位置,恐怕那個人影也會說他沒有完成任務。
想到這裏,錢雷就覺得自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個石壁打開。
這時,貞德走上前去輕輕的說道:“錢雷哥哥,我們去海邊找食物的時候,看到了有一種果實。”
錢雷詫異的望著貞德,不知道這丫頭突然間提這是什麽意思。
那果實他也看到了,當時還問貞德可不可以吃,部落少女很明確的搖搖頭,告訴他這不是吃的。
現在,貞德又提起那果子,肯定是有其目的!